第13章 长兄如父
康熙和曹寅对视一眼,都有些不敢置信,如果这一切是真得,那以小见大,西洋人的能力怕是不可小觑。曹寅朝康熙点了点头,君臣二人心里已经有了想法。
“你这小东西懂什么。别人说你就信了?也不想想世上怎么可能会有那么夸大的事。”康熙并没有把心里的话说出来,转头又开始教育小孩儿。
“皇玛花呀,笨笨。”小弘晖对康熙的智商表示担忧,“洋洋人有大船,可以到我们大清耶,我们没有人能去他们那里。”光这一点就已以输了。
“谁说我们没有人能去他们那里的?我们只是不乐意去,西方蛮夷之地,有什么好去的。”康熙表示不屑。
“那我们能去吗?怎么去?我们有大船吗?”
“前明之时就有郑和下西洋的事了。”康熙最后吞吞吐吐到。但那已经是几百年前的事,如今的大清还真没有办法远航。
看出自家皇玛法的‘死鸭子嘴硬’,小弘晖皱着小眉头叹息到,“皇玛花呀,不行不行呀。洋洋人比我们厉害了。”
“说谁不行呢,小东西。”康熙说不过小弘晖,便动手扯着他的脸,“谁说我们没有大船了,朕说有,它就会有。”
不争馒头争口气,他总不能次次对上小家伙,次次都败下阵来了吧,那他这个皇帝的脸还要不要了。
“还有‘嗖嗖嗖’的织布,快快的。”
“小阿哥说的是,臣一定会想办法做好的。”最后,一旁的曹寅积极响应了小弘晖的说法。织布的速度快了,只要把其它方面协调好,布价就可以降下来,老百姓自然也就不愁衣穿了。
曹寅想着,主子一直都很在意民生,让百姓穿得起衣,就是改善民生。到时候大清的布够用了,还可以带出海去卖,反正洋人对大清的东西都很喜欢。
在江南管着织造衙门多年,曹寅一直想做点生意给康熙赚点钱,之前是一直没决定好,他本来打算贩铜的,如今又觉得去赚洋人的钱,那才美呢。
带着对未来的美好期盼,曹大人脚下生风的回去了。之后的日子,他除了为改良织布机做准备,还让人仔细查了一下大清境内传教士们的情况。
几天之后,曹寅带着几份奏折私下去见了康熙。君臣二人具体说了什么,没有人知道,只是那天过后,本来要随驾返京的直郡王,偷偷带着人去了福建。
一场热闹的南巡结束,小弘晖跟着自家皇玛法玩了个不亦说乎。他在路上的时候,大多数时间是跟着康熙的,龙撵宽大又平稳,小家伙累了就睡,睡醒了就玩,一趟行程下来,整个队伍里就数他最精神。
回到府里,看到许久没见的额娘,小弘晖高兴坏了,赖在她怀里就要撒娇。
四福晋在仔仔细细检查过儿子确实平安无事之后,瞬间严肃了起来,“爱新觉罗弘晖,你给我站好了。”
小弘晖全身一僵。不好,忘记之前偷偷粘着阿玛跑出去的事了,早知道他就应该跟着皇玛法一起进宫的,这样额娘如果想见自己就只能进宫来接。自己就可以趁机要求额娘不可以生气,才会跟她回来。大意了,他居然把这一层给忘记了。
“你知道错了吗?”四福晋看着眼珠骨碌碌转的儿子,就知道小家伙不定在想什么鬼主意呢,但她这回必须严肃处理这件事。孩子太小,完全不知道危险和害怕两个字怎么写,也太不知天高地厚。
“不,不西宝宝呀。”小弘晖着急了,忙摆着小手,汗都快急出来了,突然脑中灵光一现。“西,西汪汪,汪汪说要气,宝宝才气的。”
“是百福让你去的?”四福晋差点憋不住笑了。
“西呀,怪汪汪,额凉不生宝宝气。”
“呵呵,是这样呀,那你过来,额娘跟你说句话。”
于是,小弘晖回到府里的第一天,就得到了亲亲额娘秋后算账的一顿打。胤禛听后,幸灾乐祸的说了声‘该’,小家伙都快上天了,不打不行。
而康熙在宫里忙了几天后,觉得身边像是少了什么似的,很不对劲,于是这天下朝后,便留下了四贝勒。
父子二人东拉西扯的说了一大堆正事后,康熙对着即将要退下的儿子说到,“弘晖在你府上也呆了些日子了,该进宫了,明儿你就把他带来吧,正好毓庆宫里他住的地方已经收拾好了。”
胤禛一脸惊吓。不是吧,都过了这么久,皇阿玛您老人家又突然想到来跟我抢儿子了?
“放心,小东西年纪小,朕许你每五日带他回府里住一日。”看着儿子一脸不敢相信的表情,康熙也不太好意思,但能当皇帝第一要素脸皮得厚,“况且你日日忙着政事,把小东西放在府里算怎么回事,皇孙长于妇人之手,不成体统。”
老爷子一锤定音,胤禛还能说什么,只好乖乖领命。
还没跟儿子亲热几天的四福晋听到这个消息,简直如遭雷击,“皇上怎么又想让弘晖住宫里了,之前不是好好的吗?如今怎么又……?”想了想,她对胤禛道,“要不然咱们去求求太子爷吧,哪怕还跟以前一样呢,天天进宫学习,晚上不也能回来吗?”
“以前是以前,现在是现在。”胤禛没好气到,“你以为我舍得吗?你儿子有多招人稀罕你又不是不知道,皇阿玛南巡一路都把他带在身边,如今处出了感情,你还想把儿子要回来,作梦吧。”
老爷子儿孙众多,但像胖儿子这样天真大胆,真把它当家里长辈一样的人还真不多,难得的都是宝贵的,所以就想抓手里了呗。他一个为臣作子的,能争的过皇阿玛吗?
“早知道,当初我就应该看紧点,”四福晋抹着眼泪,“当初要是把他看住了,没惹了皇上眼,如今也没这些事儿了。”
“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用?别哭了,进宫伴驾是圣恩,是荣耀。你赶紧给小家伙把东西收拾收拾。”胤禛说完,便起身走了出去。
“这大晚上的,爷您去哪儿呀?”四福晋在身后问到。
“我去陪弘晖,前些日子在外面他一直是跟着我睡的,没我,他睡不着。”
四福晋撇撇嘴,鬼扯也不找个像样的理由,你都回来好几天了,怎么之前不见你去陪儿子睡了?舍不得就舍不得吧,还不好意思了。
此后,小弘晖开启了新地图。
宫里跟他差不多大的只有比他大一岁的十五皇子,和比他小一岁的十六皇子。两个路都走不稳的小孩儿,自诩小大人的小弘晖也不乐意跟他们一起玩。
反倒是比他大了近十岁的十四皇子——他的亲叔叔,老稀罕这白白胖胖的小侄儿了,天天一下学就来找小家伙玩。
而十三皇子,因为不放心小孩子心性的弟弟带孩子,再加上他自己也跟胤禛关系很好,又喜欢小弘晖,所以也跟在后面跑来了。
两个叔叔带着小弘晖,再加上太子家的弘皙,几人要后台有后台,要宠爱有宠爱,直接就成了宫里的一大霸王团体。太子妃和德妃一天能见到好几波前来告状的人。
几叔侄都是积极认错,下次还敢的性子,对别人的告状完全不在意。还会专门挑那些去告状的人,回头再欺负一顿。可以说很招人恨了。
那些受害者,鉴于他们的可恶程度,最终一状告到了康熙那里。
“说说吧,你们最近都干什么了?”康熙今天难得有空,逛个御花园,娇滴滴前来请安的美人没见到,告状的倒是遇到了一大群,这就很哭笑不得了。
“也没干什么呀。”胤祥小小声答到。想想他们最近确实闯了挺多祸,只是玩的时候太上头了,没想到那么多,如今被皇阿玛问到,作为小团体中年纪最大的他,还是很有羞耻心的。
“我们就闯了点小祸?”小弘皙自幼被太子和康熙教导的时间比较多,也知道最近玩的比较疯。但想想十四叔说过这都不算什么,年纪还小的他,对于大孩子还是有一点盲从的。
“我们捉迷藏了。”这是高举双手,积极抢答的小弘晖,在小家伙眼里,这阵子的事就跟捉迷藏一样好玩。最近虽然见不到额娘有点难过,但是好玩的东西可真是比府里多多了,他已经想好了,下次要把汪汪也带来。
“没干什么呀,我们为宫里的生活增添了份姿彩。”这是呲着一口小白牙,完全不觉得他们犯的事,是个事儿的胤祯。这宫里有了他们,难道不是有趣多了吗?就凭这,皇阿玛得夸他们。
其他三人听后双眼一亮。是呀,他们做的明明是好事来着,康熙怎么还能这样吓他们呢?他们没错。
小弘晖幽幽叹息到,“西人皆醉我独醒。”他最近可是有跟着太子伯伯好好念书的人。
“对呀,他们不能认同我们,那是他们思想觉悟不够,也有可能是他们智商不够高,但总不能因为他们不行,就让我们放弃自己的优秀吧。”胤祯立马接到。
“对呀,对呀。我们没错。”胤祥和小弘皙也赞同的跟着说到。
很好,四个最不怕康熙的皇子皇孙凑齐了,皇帝说一句,他们能说十句,说的康熙一愣一愣的。合着别人无法容忍你们闯祸,还是他们够不着你们的高度了?
四个小家伙点头,表示就是这样。
“朕不跟你们说话,都去墙角站好。”康熙都气乐了,转头问李德全,“太子和四贝勒来了没有?”
“早就在殿外侯着了。”李德全忍笑答到,他还是头一次见皇上被气得这么无力呢。皇子皇孙们闯祸是真得,但可爱也是真得,这才是皇上最无奈的地方吧。
于是等太子和胤禛行礼问安后,康熙直接让李德全,把小家伙们最近做事都说了一遍。他反正现在不想说话了,多说一个字就心累。
太子和胤禛听着御前总管,对他们说了一大堆近来叔侄几人做的‘好事’。
什么毁坏宫妃的喜爱之物啦,捉弄内务府进宫来的内臣啦,这些还算好的。另外,几个小家伙为了看蚂蚁搬家,差点把一座偏远宫殿的墙角给挖塌了。宫殿虽偏,那也是宫殿不是,怎么能这么胡闹呢?
内务府的太监天天找太子妃和德妃告状,小家伙们当面保证的好好的,回头居然变本加厉的捉弄他们。多少年了,宫里上到皇帝,下到宫人,都得守着自己的规矩来,就没见过这么淘气、不按常理出牌的小主子。
幸好今儿皇上得空了,也该管管小魔星们了。所以皇上不仅自己管,还叫来了小皇孙的阿玛,让他们也好好听听自己儿子都做了什么,不要一天天的忙完前朝的事,就不管儿子了。
“这不可能,他们几个小孩子,怎么可能有本事差点把宫殿挖塌了?这是哪个刁奴告的恶状?想给小主子安罪名,也要安个靠谱的吧。”胤禛一听就表示不信,那宫殿说不定是内务府的人自己没修缮好,如今出了问题,想找几个小家伙顶缸。反正他不信他家小孩儿有这种本事。
“你跟他说。”康熙没好气的对李德全说到。
“四爷。宫殿偏远,本就年久失修也是确实,但一时半会儿的坏不了,内务府本打算下一批就修那座宫殿的。”李德全的表情一言难尽,“可那也架不住小主们,呼奴唤婢的连挖半个月墙角呀。”现在还只是摇摇欲坠,说明上次的修缮已经很到味了。
胤禛神情一顿,尴尬极了。
康熙看了看下首两个明显无地自容的儿子,慢悠悠说到,“养不教,父之过,这些事儿你们看怎么办吧。”
太子还在‘我家儿子居然会有这么淘气’的震惊当中,所以没能及时回答康熙的话。
“回皇阿玛,另有两个,可不能算我和太子哥的。”胤禛却赶紧撇清关系。要说养不教,父之过,你一人还着占俩名额呢。
“长兄如父,你没学过吗?”康熙咬牙问到。
胤禛识趣闭嘴。
而这时,站在墙角听了一路的小弘晖惊呼出声:“弘皙多多,你居然要当宝宝的阿玛呀!”噫,这也太吓人了吧。
天天一起玩的小兄弟,突然成了爹,就问你怕不怕。只听阿玛读过《三字经》,还没学过解说的小弘晖反正已经吓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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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这小东西懂什么。别人说你就信了?也不想想世上怎么可能会有那么夸大的事。”康熙并没有把心里的话说出来,转头又开始教育小孩儿。
“皇玛花呀,笨笨。”小弘晖对康熙的智商表示担忧,“洋洋人有大船,可以到我们大清耶,我们没有人能去他们那里。”光这一点就已以输了。
“谁说我们没有人能去他们那里的?我们只是不乐意去,西方蛮夷之地,有什么好去的。”康熙表示不屑。
“那我们能去吗?怎么去?我们有大船吗?”
“前明之时就有郑和下西洋的事了。”康熙最后吞吞吐吐到。但那已经是几百年前的事,如今的大清还真没有办法远航。
看出自家皇玛法的‘死鸭子嘴硬’,小弘晖皱着小眉头叹息到,“皇玛花呀,不行不行呀。洋洋人比我们厉害了。”
“说谁不行呢,小东西。”康熙说不过小弘晖,便动手扯着他的脸,“谁说我们没有大船了,朕说有,它就会有。”
不争馒头争口气,他总不能次次对上小家伙,次次都败下阵来了吧,那他这个皇帝的脸还要不要了。
“还有‘嗖嗖嗖’的织布,快快的。”
“小阿哥说的是,臣一定会想办法做好的。”最后,一旁的曹寅积极响应了小弘晖的说法。织布的速度快了,只要把其它方面协调好,布价就可以降下来,老百姓自然也就不愁衣穿了。
曹寅想着,主子一直都很在意民生,让百姓穿得起衣,就是改善民生。到时候大清的布够用了,还可以带出海去卖,反正洋人对大清的东西都很喜欢。
在江南管着织造衙门多年,曹寅一直想做点生意给康熙赚点钱,之前是一直没决定好,他本来打算贩铜的,如今又觉得去赚洋人的钱,那才美呢。
带着对未来的美好期盼,曹大人脚下生风的回去了。之后的日子,他除了为改良织布机做准备,还让人仔细查了一下大清境内传教士们的情况。
几天之后,曹寅带着几份奏折私下去见了康熙。君臣二人具体说了什么,没有人知道,只是那天过后,本来要随驾返京的直郡王,偷偷带着人去了福建。
一场热闹的南巡结束,小弘晖跟着自家皇玛法玩了个不亦说乎。他在路上的时候,大多数时间是跟着康熙的,龙撵宽大又平稳,小家伙累了就睡,睡醒了就玩,一趟行程下来,整个队伍里就数他最精神。
回到府里,看到许久没见的额娘,小弘晖高兴坏了,赖在她怀里就要撒娇。
四福晋在仔仔细细检查过儿子确实平安无事之后,瞬间严肃了起来,“爱新觉罗弘晖,你给我站好了。”
小弘晖全身一僵。不好,忘记之前偷偷粘着阿玛跑出去的事了,早知道他就应该跟着皇玛法一起进宫的,这样额娘如果想见自己就只能进宫来接。自己就可以趁机要求额娘不可以生气,才会跟她回来。大意了,他居然把这一层给忘记了。
“你知道错了吗?”四福晋看着眼珠骨碌碌转的儿子,就知道小家伙不定在想什么鬼主意呢,但她这回必须严肃处理这件事。孩子太小,完全不知道危险和害怕两个字怎么写,也太不知天高地厚。
“不,不西宝宝呀。”小弘晖着急了,忙摆着小手,汗都快急出来了,突然脑中灵光一现。“西,西汪汪,汪汪说要气,宝宝才气的。”
“是百福让你去的?”四福晋差点憋不住笑了。
“西呀,怪汪汪,额凉不生宝宝气。”
“呵呵,是这样呀,那你过来,额娘跟你说句话。”
于是,小弘晖回到府里的第一天,就得到了亲亲额娘秋后算账的一顿打。胤禛听后,幸灾乐祸的说了声‘该’,小家伙都快上天了,不打不行。
而康熙在宫里忙了几天后,觉得身边像是少了什么似的,很不对劲,于是这天下朝后,便留下了四贝勒。
父子二人东拉西扯的说了一大堆正事后,康熙对着即将要退下的儿子说到,“弘晖在你府上也呆了些日子了,该进宫了,明儿你就把他带来吧,正好毓庆宫里他住的地方已经收拾好了。”
胤禛一脸惊吓。不是吧,都过了这么久,皇阿玛您老人家又突然想到来跟我抢儿子了?
“放心,小东西年纪小,朕许你每五日带他回府里住一日。”看着儿子一脸不敢相信的表情,康熙也不太好意思,但能当皇帝第一要素脸皮得厚,“况且你日日忙着政事,把小东西放在府里算怎么回事,皇孙长于妇人之手,不成体统。”
老爷子一锤定音,胤禛还能说什么,只好乖乖领命。
还没跟儿子亲热几天的四福晋听到这个消息,简直如遭雷击,“皇上怎么又想让弘晖住宫里了,之前不是好好的吗?如今怎么又……?”想了想,她对胤禛道,“要不然咱们去求求太子爷吧,哪怕还跟以前一样呢,天天进宫学习,晚上不也能回来吗?”
“以前是以前,现在是现在。”胤禛没好气到,“你以为我舍得吗?你儿子有多招人稀罕你又不是不知道,皇阿玛南巡一路都把他带在身边,如今处出了感情,你还想把儿子要回来,作梦吧。”
老爷子儿孙众多,但像胖儿子这样天真大胆,真把它当家里长辈一样的人还真不多,难得的都是宝贵的,所以就想抓手里了呗。他一个为臣作子的,能争的过皇阿玛吗?
“早知道,当初我就应该看紧点,”四福晋抹着眼泪,“当初要是把他看住了,没惹了皇上眼,如今也没这些事儿了。”
“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用?别哭了,进宫伴驾是圣恩,是荣耀。你赶紧给小家伙把东西收拾收拾。”胤禛说完,便起身走了出去。
“这大晚上的,爷您去哪儿呀?”四福晋在身后问到。
“我去陪弘晖,前些日子在外面他一直是跟着我睡的,没我,他睡不着。”
四福晋撇撇嘴,鬼扯也不找个像样的理由,你都回来好几天了,怎么之前不见你去陪儿子睡了?舍不得就舍不得吧,还不好意思了。
此后,小弘晖开启了新地图。
宫里跟他差不多大的只有比他大一岁的十五皇子,和比他小一岁的十六皇子。两个路都走不稳的小孩儿,自诩小大人的小弘晖也不乐意跟他们一起玩。
反倒是比他大了近十岁的十四皇子——他的亲叔叔,老稀罕这白白胖胖的小侄儿了,天天一下学就来找小家伙玩。
而十三皇子,因为不放心小孩子心性的弟弟带孩子,再加上他自己也跟胤禛关系很好,又喜欢小弘晖,所以也跟在后面跑来了。
两个叔叔带着小弘晖,再加上太子家的弘皙,几人要后台有后台,要宠爱有宠爱,直接就成了宫里的一大霸王团体。太子妃和德妃一天能见到好几波前来告状的人。
几叔侄都是积极认错,下次还敢的性子,对别人的告状完全不在意。还会专门挑那些去告状的人,回头再欺负一顿。可以说很招人恨了。
那些受害者,鉴于他们的可恶程度,最终一状告到了康熙那里。
“说说吧,你们最近都干什么了?”康熙今天难得有空,逛个御花园,娇滴滴前来请安的美人没见到,告状的倒是遇到了一大群,这就很哭笑不得了。
“也没干什么呀。”胤祥小小声答到。想想他们最近确实闯了挺多祸,只是玩的时候太上头了,没想到那么多,如今被皇阿玛问到,作为小团体中年纪最大的他,还是很有羞耻心的。
“我们就闯了点小祸?”小弘皙自幼被太子和康熙教导的时间比较多,也知道最近玩的比较疯。但想想十四叔说过这都不算什么,年纪还小的他,对于大孩子还是有一点盲从的。
“我们捉迷藏了。”这是高举双手,积极抢答的小弘晖,在小家伙眼里,这阵子的事就跟捉迷藏一样好玩。最近虽然见不到额娘有点难过,但是好玩的东西可真是比府里多多了,他已经想好了,下次要把汪汪也带来。
“没干什么呀,我们为宫里的生活增添了份姿彩。”这是呲着一口小白牙,完全不觉得他们犯的事,是个事儿的胤祯。这宫里有了他们,难道不是有趣多了吗?就凭这,皇阿玛得夸他们。
其他三人听后双眼一亮。是呀,他们做的明明是好事来着,康熙怎么还能这样吓他们呢?他们没错。
小弘晖幽幽叹息到,“西人皆醉我独醒。”他最近可是有跟着太子伯伯好好念书的人。
“对呀,他们不能认同我们,那是他们思想觉悟不够,也有可能是他们智商不够高,但总不能因为他们不行,就让我们放弃自己的优秀吧。”胤祯立马接到。
“对呀,对呀。我们没错。”胤祥和小弘皙也赞同的跟着说到。
很好,四个最不怕康熙的皇子皇孙凑齐了,皇帝说一句,他们能说十句,说的康熙一愣一愣的。合着别人无法容忍你们闯祸,还是他们够不着你们的高度了?
四个小家伙点头,表示就是这样。
“朕不跟你们说话,都去墙角站好。”康熙都气乐了,转头问李德全,“太子和四贝勒来了没有?”
“早就在殿外侯着了。”李德全忍笑答到,他还是头一次见皇上被气得这么无力呢。皇子皇孙们闯祸是真得,但可爱也是真得,这才是皇上最无奈的地方吧。
于是等太子和胤禛行礼问安后,康熙直接让李德全,把小家伙们最近做事都说了一遍。他反正现在不想说话了,多说一个字就心累。
太子和胤禛听着御前总管,对他们说了一大堆近来叔侄几人做的‘好事’。
什么毁坏宫妃的喜爱之物啦,捉弄内务府进宫来的内臣啦,这些还算好的。另外,几个小家伙为了看蚂蚁搬家,差点把一座偏远宫殿的墙角给挖塌了。宫殿虽偏,那也是宫殿不是,怎么能这么胡闹呢?
内务府的太监天天找太子妃和德妃告状,小家伙们当面保证的好好的,回头居然变本加厉的捉弄他们。多少年了,宫里上到皇帝,下到宫人,都得守着自己的规矩来,就没见过这么淘气、不按常理出牌的小主子。
幸好今儿皇上得空了,也该管管小魔星们了。所以皇上不仅自己管,还叫来了小皇孙的阿玛,让他们也好好听听自己儿子都做了什么,不要一天天的忙完前朝的事,就不管儿子了。
“这不可能,他们几个小孩子,怎么可能有本事差点把宫殿挖塌了?这是哪个刁奴告的恶状?想给小主子安罪名,也要安个靠谱的吧。”胤禛一听就表示不信,那宫殿说不定是内务府的人自己没修缮好,如今出了问题,想找几个小家伙顶缸。反正他不信他家小孩儿有这种本事。
“你跟他说。”康熙没好气的对李德全说到。
“四爷。宫殿偏远,本就年久失修也是确实,但一时半会儿的坏不了,内务府本打算下一批就修那座宫殿的。”李德全的表情一言难尽,“可那也架不住小主们,呼奴唤婢的连挖半个月墙角呀。”现在还只是摇摇欲坠,说明上次的修缮已经很到味了。
胤禛神情一顿,尴尬极了。
康熙看了看下首两个明显无地自容的儿子,慢悠悠说到,“养不教,父之过,这些事儿你们看怎么办吧。”
太子还在‘我家儿子居然会有这么淘气’的震惊当中,所以没能及时回答康熙的话。
“回皇阿玛,另有两个,可不能算我和太子哥的。”胤禛却赶紧撇清关系。要说养不教,父之过,你一人还着占俩名额呢。
“长兄如父,你没学过吗?”康熙咬牙问到。
胤禛识趣闭嘴。
而这时,站在墙角听了一路的小弘晖惊呼出声:“弘皙多多,你居然要当宝宝的阿玛呀!”噫,这也太吓人了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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