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十八章 回来坐飞机
签证有三份,包巳、刘旭容和丁香,本来还应该有潘圆圆的,可她当时没来,也没有照片,联系不上她,就此作罢。后来她跟上海来人一起,去应聘,另栖高枝,这边就不用操心了。
蔡树坚带来一个大报纸包,递给包巳,是十万块崭新的人民币百元大钞。连忙包好,塞在被子底下。再看带来的是一提包的衣物,有包巳穿的,也有女孩的花衣服。
把丁香和刘老师喊来,问他们走不?
刘老师很爽快地说:“走!”
丁香却犹豫起来,她原本想还能有潘圆圆作伴,现在只剩自己一个女孩子,和包巳在一起虽然有个依靠,但还有刘老师在,就觉得难为情。包巳知道她的心思,说:“咱们出门时间不长,也就十天八天,录制唱片后就回来,这包吃住的旅游,南方又不冷,证件都费劲办好了,你又不想去了。”
丁香说:“你和爹说吧!他要是同意了,我就去!”
包巳无奈,只得跟她回家,顺便把纸包塞回那个大背包带上。
老爹三个在忙着切割,声音很噪杂,包巳把老爹喊道堂屋里,说:“我要去香港几天,带丁香去唱歌,需要得到你的同意,一起去的,还有刘老师。”
老丁看了包巳一阵子,像没有听清,又看了看丁香,说:“好好带她回来!去吧!”
丁香笑了起来,开始收拾东西,见包巳还不走,抱着个报纸包干什么?
包巳把丁香衣服掏出来,拿到报纸包,问:“放哪里?”
“什么?人家准备换衣服了,你还不走!”包巳打开报纸,丁香一下子就跌坐到床上。随即跳起来,拿出一捆,翻看起来。四伟人版百元钞票本地也有,很少见,市面上流通更少。谁要搞一张,得显摆许久。上次的一万块,她就愁的睡不着,包巳一下弄这一堆出来,丁香没有十万块在手的概念,吃惊不小。想了一圈地方,还是没地儿存放,就说:“存银行吧!”
包巳说:“不行!小镇这么点地方,等到天黑,就传遍大半条街了。”看了看夹山上方一个窟窿眼子,塞着稻草,就取出来一叠,剩下的包好,踩着凳子上去,把报纸包塞进去,外面恢复原样。从另一端看也没有问题,这才说:“明早八点,我们出发。”
老蔡晚上吃了简单的学校伙食,就和包巳挤在一起,屋里很暖和,包巳忙着写字最近赶写长江文艺的稿子《渴望》,废寝忘食地忙碌,已经写过大半了。老蔡一个人躺在床上,看包巳稿子,看着看着就睡着了。
包巳忙到快一点了,才收拾桌子,把稿子整理好,想了想,从旁边又拿过来三叠空白纸,大约五百张左右,连稿子一起塞进书包。又找了几支笔芯,也带上。这才从炉子上倒热水,洗洗澡,换上新衬裤,套上大衣,也不惊动老蔡,靠在一边睡会儿觉。身边是蔡树坚背来的新衣服,新旅游鞋。
早上五点多,起床铃还没响,包巳起来洗脸刷牙,喊老蔡起床晨跑,老蔡看看包巳,问:“你没睡?”
包巳说:“差不多睡四个小时了。去跑一会儿,回来吃早餐。”
老蔡穿的是休闲旅游
鞋,包巳的新鞋也是好货,国外名牌旅游鞋,轻便又舒适。蹦蹦跳跳就出门,正好起床铃才响。一群学生挤过来,在井口打水洗脸。等他们都到操场,包巳已经跑了两圈了,老蔡坚持不了,就气喘吁吁地站在一边看,包巳陪着同学们跑完,自己刚好三千米。
老蔡问:“今天不上课了?”
包巳见刘老师也穿戴一新过来,说:“不上了!请过假了。好好休息几天。”
在包巳倡议下,学校以团支部和少先队名义共同搞了个讲文明树新风从我做起活动,第一个行动就是规范学校大伙房饭堂的纪律和卫生。十一个班级轮流值班,少先队和团支部分派十一支小组,每个星期都有具体负责人。他们的任务就是,维持打饭纪律,打扫饭场卫生,监督随意浪费行为。
包巳打早餐时,依旧是稀饭馒头和教师小灶菜。教师小灶早餐的菜不会很多,竟然是咸菜,一种自己泡得很酸的大头菜,和东北泡菜相似,有掺了些酱油,原意是想挂点儿色黄亮一些,结果就不伦不类的很酸很涩。
老蔡尝了几根,就不再吃了,几口把稀饭喝了,至于那黑面馒头,他根本就没看。
包巳要走好几天,是不能存剩饭的,把剩下的菜和四个馒头全部吃光。刘老师过来了,丁香也花枝招展地来了,包巳连忙说:“别带什么东西,咱缺什么再买,背来背去多重啊!”说着还拍拍腰包。快八点了,早班车就要过来了,包巳把钥匙交给校长,在几乎全校师生注视下,离开了。
校长拿着钥匙串,感慨地自言自语:“终于走出去一个!”
丁香的小背包很土气,包巳叫她送回去,她回去摸索一阵子才出来,看样子里面装的有钱。
四人走在街上,很时尚新潮的衣服,叫熟人有些惊奇。包巳不太出门,但知名度最高,不断有人打招呼:“包巳!这是去哪啊?”
包巳笑着说:“去旅游!”
“怎么还带着小师妹啊?啊!那不是丁香吗?”总有混混小弟叫破小秘密。丁香羞的满脸发红,气鼓鼓的在前面走!包巳连忙瞪眼睛,说:“人家去走亲戚!顺路!”
老蔡也笑了。丁香说:“再笑!再笑就不去了!”
几个人都不笑了,但憋得很辛苦。
公共汽车一天就那几趟,三蹦子倒是有几个,可老蔡不坐,太脏不说,它四周漏气,比坐田野里还冷,他穿来的是南方模式单风衣,潇洒是潇洒,就是有风度没温度。
一辆车往南开,刘老师说:“走南边吧!过了河就有车,四个人还能节省几块钱。”
包巳说:“算了!你看蔡老师已经冻得受不了啦!再等会儿吧!”
三轮车司机凑上来几遍了,说:“我们一样的价钱,为什么不坐呢?这位朋友衣服有些薄,穿我的大衣吧!”
包巳看了他的军用黄大衣,还算干净,就说:“好吧!蔡老师,你就将就些吧!等到了县城,车就多一些。活计!你开慢点!”
从街口到县城,每人五毛五分钱,包巳付钱。车子一蹦多高的走了。同车的还有两个青年男女,见老蔡
一身洋打扮,头发特长,很警惕,见丁香挨着女伴坐下,才放心。
从县城到明港火车站每人九毛钱。到火车站时已经十一点了。包巳先去窗口买火车票,到广州的硬座二十六块六,车站不卖卧铺,卧铺都是在车上协调。
包巳要了四张硬座,现在可没有什么实名制,直接掏钱购买。现在也没有春运,又不是年关客运高峰,车厢都很空闲,谁会花钱去买高档的卧铺。票是下午一点四十的,就喊大家去吃饭。
明港火车站很小,门前是一片脏乱的小吃铺,包巳向老蔡推荐一个挂着蝌蚪文的清真拉面馆,说:“不管是真的假的,就凭着这牛肉汤的味道,也不会太差。”
一对中年夫妻操持的饭馆,外面看着黑乎乎的。里面还很亮堂,四份大碗二细面,吃得很爽,虽然老汉没有戴白帽子,包巳从他的技术上看,断定他是个纯正的伊斯兰。
一碗饭也是五毛五,付罢账,回头看丁香,那碗饭她吃不完了。又舍不得浪费,低头不语。
包巳笑着说:“走吧!”拉她起来。她低声说:“以后给我买少点儿。”
上车后,包巳就问乘务员,有卧铺没?到广州。乘务员说:“有,需要凭硬座票补四十二块钱差价。”包巳说要四张,乘务员说,只有三张。
刘老师说:“我不坐,这里就很好!”
包巳说:“坐得时间久了,你腿会肿的!”
乘务员说:“等前站有下车的再补吧!跟我去办手续吧!”
三张卧铺被分到两个包厢,丁香又不好意思,又怕和包巳分开。老蔡直接去了那个单铺,丁香偷偷看看包巳,跟着去了。
火车需要一天一夜才能到达目的地,包巳趴在上铺,想继续写字,怎奈颠簸厉害,纸上戳了几个窟窿,写不成。
丁香戴着耳机,在听那个小索尼,很安静地仰躺在对面下铺上,包巳就看着她发呆。
车子到汉口时,外面已经暗下来,灯光闪过时,包巳才想起刘老师来,过去问乘务员,才给刘老师补到卧铺,又在另一处铺位,四个人分成了三处。
包巳喊丁香出去吃饭,丁香说:“我不饿!你们吃吧!”
包巳凑过来,低声说:“车上人很乱,我不能让你离开我视线,走!”
丁香看了周围一眼,起身跟过来,脸上不动声色,心里很紧张。包巳的话叫她害怕又后悔起来。
车上的饭菜相对来说,贵而难吃,四个人吃了二十多块,连包景洲那里五分之一质量也没有,分量少,包巳就吃得多。餐车出来后,老蔡在外面抽烟,刘老师对着窗户看黑黝黝的风景和一闪而过的灯光。丁香悄悄喊包巳,很难为情地说:“陪我去厕所!”
这有什么?包巳很自然地头前开路,很绅士地先进去看看环境,侦查一番,才让丁香进去。
丁香没有长途坐车的经验,见包巳自来熟,就坐在过道里问:“以前你坐过火车吗?咱们这么熟悉?你没有觉得挣钱那么难吗?花钱怎么这么快?”
包巳笑了一下,说:“这算什么,等回来时,我们坐飞机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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蔡树坚带来一个大报纸包,递给包巳,是十万块崭新的人民币百元大钞。连忙包好,塞在被子底下。再看带来的是一提包的衣物,有包巳穿的,也有女孩的花衣服。
把丁香和刘老师喊来,问他们走不?
刘老师很爽快地说:“走!”
丁香却犹豫起来,她原本想还能有潘圆圆作伴,现在只剩自己一个女孩子,和包巳在一起虽然有个依靠,但还有刘老师在,就觉得难为情。包巳知道她的心思,说:“咱们出门时间不长,也就十天八天,录制唱片后就回来,这包吃住的旅游,南方又不冷,证件都费劲办好了,你又不想去了。”
丁香说:“你和爹说吧!他要是同意了,我就去!”
包巳无奈,只得跟她回家,顺便把纸包塞回那个大背包带上。
老爹三个在忙着切割,声音很噪杂,包巳把老爹喊道堂屋里,说:“我要去香港几天,带丁香去唱歌,需要得到你的同意,一起去的,还有刘老师。”
老丁看了包巳一阵子,像没有听清,又看了看丁香,说:“好好带她回来!去吧!”
丁香笑了起来,开始收拾东西,见包巳还不走,抱着个报纸包干什么?
包巳把丁香衣服掏出来,拿到报纸包,问:“放哪里?”
“什么?人家准备换衣服了,你还不走!”包巳打开报纸,丁香一下子就跌坐到床上。随即跳起来,拿出一捆,翻看起来。四伟人版百元钞票本地也有,很少见,市面上流通更少。谁要搞一张,得显摆许久。上次的一万块,她就愁的睡不着,包巳一下弄这一堆出来,丁香没有十万块在手的概念,吃惊不小。想了一圈地方,还是没地儿存放,就说:“存银行吧!”
包巳说:“不行!小镇这么点地方,等到天黑,就传遍大半条街了。”看了看夹山上方一个窟窿眼子,塞着稻草,就取出来一叠,剩下的包好,踩着凳子上去,把报纸包塞进去,外面恢复原样。从另一端看也没有问题,这才说:“明早八点,我们出发。”
老蔡晚上吃了简单的学校伙食,就和包巳挤在一起,屋里很暖和,包巳忙着写字最近赶写长江文艺的稿子《渴望》,废寝忘食地忙碌,已经写过大半了。老蔡一个人躺在床上,看包巳稿子,看着看着就睡着了。
包巳忙到快一点了,才收拾桌子,把稿子整理好,想了想,从旁边又拿过来三叠空白纸,大约五百张左右,连稿子一起塞进书包。又找了几支笔芯,也带上。这才从炉子上倒热水,洗洗澡,换上新衬裤,套上大衣,也不惊动老蔡,靠在一边睡会儿觉。身边是蔡树坚背来的新衣服,新旅游鞋。
早上五点多,起床铃还没响,包巳起来洗脸刷牙,喊老蔡起床晨跑,老蔡看看包巳,问:“你没睡?”
包巳说:“差不多睡四个小时了。去跑一会儿,回来吃早餐。”
老蔡穿的是休闲旅游
鞋,包巳的新鞋也是好货,国外名牌旅游鞋,轻便又舒适。蹦蹦跳跳就出门,正好起床铃才响。一群学生挤过来,在井口打水洗脸。等他们都到操场,包巳已经跑了两圈了,老蔡坚持不了,就气喘吁吁地站在一边看,包巳陪着同学们跑完,自己刚好三千米。
老蔡问:“今天不上课了?”
包巳见刘老师也穿戴一新过来,说:“不上了!请过假了。好好休息几天。”
在包巳倡议下,学校以团支部和少先队名义共同搞了个讲文明树新风从我做起活动,第一个行动就是规范学校大伙房饭堂的纪律和卫生。十一个班级轮流值班,少先队和团支部分派十一支小组,每个星期都有具体负责人。他们的任务就是,维持打饭纪律,打扫饭场卫生,监督随意浪费行为。
包巳打早餐时,依旧是稀饭馒头和教师小灶菜。教师小灶早餐的菜不会很多,竟然是咸菜,一种自己泡得很酸的大头菜,和东北泡菜相似,有掺了些酱油,原意是想挂点儿色黄亮一些,结果就不伦不类的很酸很涩。
老蔡尝了几根,就不再吃了,几口把稀饭喝了,至于那黑面馒头,他根本就没看。
包巳要走好几天,是不能存剩饭的,把剩下的菜和四个馒头全部吃光。刘老师过来了,丁香也花枝招展地来了,包巳连忙说:“别带什么东西,咱缺什么再买,背来背去多重啊!”说着还拍拍腰包。快八点了,早班车就要过来了,包巳把钥匙交给校长,在几乎全校师生注视下,离开了。
校长拿着钥匙串,感慨地自言自语:“终于走出去一个!”
丁香的小背包很土气,包巳叫她送回去,她回去摸索一阵子才出来,看样子里面装的有钱。
四人走在街上,很时尚新潮的衣服,叫熟人有些惊奇。包巳不太出门,但知名度最高,不断有人打招呼:“包巳!这是去哪啊?”
包巳笑着说:“去旅游!”
“怎么还带着小师妹啊?啊!那不是丁香吗?”总有混混小弟叫破小秘密。丁香羞的满脸发红,气鼓鼓的在前面走!包巳连忙瞪眼睛,说:“人家去走亲戚!顺路!”
老蔡也笑了。丁香说:“再笑!再笑就不去了!”
几个人都不笑了,但憋得很辛苦。
公共汽车一天就那几趟,三蹦子倒是有几个,可老蔡不坐,太脏不说,它四周漏气,比坐田野里还冷,他穿来的是南方模式单风衣,潇洒是潇洒,就是有风度没温度。
一辆车往南开,刘老师说:“走南边吧!过了河就有车,四个人还能节省几块钱。”
包巳说:“算了!你看蔡老师已经冻得受不了啦!再等会儿吧!”
三轮车司机凑上来几遍了,说:“我们一样的价钱,为什么不坐呢?这位朋友衣服有些薄,穿我的大衣吧!”
包巳看了他的军用黄大衣,还算干净,就说:“好吧!蔡老师,你就将就些吧!等到了县城,车就多一些。活计!你开慢点!”
从街口到县城,每人五毛五分钱,包巳付钱。车子一蹦多高的走了。同车的还有两个青年男女,见老蔡
一身洋打扮,头发特长,很警惕,见丁香挨着女伴坐下,才放心。
从县城到明港火车站每人九毛钱。到火车站时已经十一点了。包巳先去窗口买火车票,到广州的硬座二十六块六,车站不卖卧铺,卧铺都是在车上协调。
包巳要了四张硬座,现在可没有什么实名制,直接掏钱购买。现在也没有春运,又不是年关客运高峰,车厢都很空闲,谁会花钱去买高档的卧铺。票是下午一点四十的,就喊大家去吃饭。
明港火车站很小,门前是一片脏乱的小吃铺,包巳向老蔡推荐一个挂着蝌蚪文的清真拉面馆,说:“不管是真的假的,就凭着这牛肉汤的味道,也不会太差。”
一对中年夫妻操持的饭馆,外面看着黑乎乎的。里面还很亮堂,四份大碗二细面,吃得很爽,虽然老汉没有戴白帽子,包巳从他的技术上看,断定他是个纯正的伊斯兰。
一碗饭也是五毛五,付罢账,回头看丁香,那碗饭她吃不完了。又舍不得浪费,低头不语。
包巳笑着说:“走吧!”拉她起来。她低声说:“以后给我买少点儿。”
上车后,包巳就问乘务员,有卧铺没?到广州。乘务员说:“有,需要凭硬座票补四十二块钱差价。”包巳说要四张,乘务员说,只有三张。
刘老师说:“我不坐,这里就很好!”
包巳说:“坐得时间久了,你腿会肿的!”
乘务员说:“等前站有下车的再补吧!跟我去办手续吧!”
三张卧铺被分到两个包厢,丁香又不好意思,又怕和包巳分开。老蔡直接去了那个单铺,丁香偷偷看看包巳,跟着去了。
火车需要一天一夜才能到达目的地,包巳趴在上铺,想继续写字,怎奈颠簸厉害,纸上戳了几个窟窿,写不成。
丁香戴着耳机,在听那个小索尼,很安静地仰躺在对面下铺上,包巳就看着她发呆。
车子到汉口时,外面已经暗下来,灯光闪过时,包巳才想起刘老师来,过去问乘务员,才给刘老师补到卧铺,又在另一处铺位,四个人分成了三处。
包巳喊丁香出去吃饭,丁香说:“我不饿!你们吃吧!”
包巳凑过来,低声说:“车上人很乱,我不能让你离开我视线,走!”
丁香看了周围一眼,起身跟过来,脸上不动声色,心里很紧张。包巳的话叫她害怕又后悔起来。
车上的饭菜相对来说,贵而难吃,四个人吃了二十多块,连包景洲那里五分之一质量也没有,分量少,包巳就吃得多。餐车出来后,老蔡在外面抽烟,刘老师对着窗户看黑黝黝的风景和一闪而过的灯光。丁香悄悄喊包巳,很难为情地说:“陪我去厕所!”
这有什么?包巳很自然地头前开路,很绅士地先进去看看环境,侦查一番,才让丁香进去。
丁香没有长途坐车的经验,见包巳自来熟,就坐在过道里问:“以前你坐过火车吗?咱们这么熟悉?你没有觉得挣钱那么难吗?花钱怎么这么快?”
包巳笑了一下,说:“这算什么,等回来时,我们坐飞机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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