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6章 端倪
就在石头眼巴巴看着苗雨在背包里翻找发夹,企图夹住他的水龙头的同一时间里。在位于县城西南角的富豪家园小区六栋九单元三零二室,黄鹏程站在窗前,端着一杯红酒轻轻摇晃着,目光透过宽敞的窗子投向深邃的夜空。
在他身后不远处的沙发上,满头白发的邵教授翘着二郎腿,一只手放在膝盖上,二拇指有节奏的打着膝盖,眼睛却看着他面前茶几上五叠崭新的百元大钞。
“鹏程,你这是什么意思?”过了许久,邵教授才慢条斯理的问。
“这只是我的一点心意,远叔你别多想。”黄鹏程慢悠悠的转过身,脸上挂着如沐春风般的笑容。
邵教授摇摇头说:“鹏程,我和你父亲是老战友,你和小国又是发小,来这套可有点生分了。”
“那就当是晚辈孝敬您的?”黄鹏程说着坐在邵教授的身边,脸上的笑容更浓了。
邵教授用眼角的余光轻瞟了黄鹏程一眼,然后叹口气说:“鹏程,也算是我从小看着长大的,你那点小心思就别在面前班门弄斧了。说吧,想让我帮你做什么?”
黄鹏程呵呵一笑说:“还是远叔了解我,既然这样,我就不拐弯抹角了。我想请远叔把石小军的检查报告带回北京,找些专业人士分析分析,到底是什么原因使他从傻子一下子变聪明了,还有他那种不可思议的自愈能力。”
邵教授眉头微微蹙起,半晌没有说话。
黄鹏程见状,淡淡一笑说:“至于费用,请远叔放心。”
邵教授吐了口气,说道:“可惜我们手里头没有样本,要不然我倒是可以找几家关系不错的研究机构帮忙仔细分析一下。”
“我早有准备,石小军受伤的时候,我已经买通了县医院里的大夫,偷偷拿到了组织切片,还有血液样本。”
“你小子,做事总是想得那么周到。我家小国要是有你一半,我就烧高香了。”邵教授眼中露出赞许之色来。
黄鹏程忙谦虚的说:“远叔,其实小国也不错,生意做的有声有色,朋友更是五湖四海。相比之下,我在这个小县城里小打小闹,根本无法与他相提并论啊。”
邵教授听他夸赞自己的儿子,脸上顿时露出几分得意来,拿起酒杯说:“什么时候有空,到京城和小国聚聚,他总是念叨你。”
黄鹏程和他碰了一下酒杯,点头说:“那是一定的,我们哥俩也有两三年没见了。”
两人说着话,就把酒喝干,然后相视笑了起来。
………
第二天一早,石头还在睡梦中,就听见耳边响起赵丽柔柔的声音来:“石头,你醒醒。”
石头嗯了一声,缓缓睁开眼睛。发现赵丽近在咫尺,正面带愠色的看着他。
“赵丽,来的这么早?怎么不多睡会儿?”石头眨巴了一下眼睛,鼻子里隐约能够闻到赵丽身上的香味。
赵丽却没有回答他的话,反而秀美蹙起,低声说:“石头,我问你,昨晚你把苗雨咋地了?刚才我一进来,她就气呼呼走了。还说你忘恩负义,以后再也不理你了。”
石头一愣,随即想起昨晚的事情,不禁一脸的苦笑,无奈的说道:“赵丽,我都伤成这样了,你说我能把她怎么了?唉,早知道昨晚让郭浩留下来好了……”
说完连连叹气,关于昨晚几次去厕所撒尿事情,他真的是羞于启齿。不过令人庆幸的是,苗雨背包里没有发夹,要不然可就悲催了。
赵丽见石头只顾摇头苦笑,一脸茫然。
又在医院里住了几天,石头已经可以正常的自由活动。这期间黄鹏、程杨丽娜和郭胖子都有来看他,唯独苗雨就像是人间蒸发了一样,连电话都打不通。
石头追问郭胖子,后者就支支吾吾的左右而言他,根本不肯交代苗雨的情况。最后石头只得作罢,盘算着等以后有机会在和苗雨把事情说开。
时间就这样在不知不觉中流逝,转眼到了一月底,石头康复出院,回到了村里。这个时候,距离新年已经很近了,再加上今年收成不错,村里头已经有了过年的味道。隔三差五的便有人家杀猪宰羊,然后请一下关系不错的乡亲们吃肉喝酒。
往年的这个时候,不管是谁家杀猪,石头都会早早的过去帮忙,目的就是为了混口猪肉吃。
可是今年却不同,石头已经不是原来的那个傻子了,再加上秋季收粮大赚了一笔。他就和石长林商量,打算买一口猪杀。到时候除了邀请几个村里和石长林关系好的老哥们,还要把黄鹏程、苗雨他们都叫来,大家一起热闹热闹。
买猪的事情就交给郭胖子负责,同时石头还特意嘱咐,一定把苗雨请来。郭胖子虽然表现的有些为难,可还是点头答应了。
至于黄鹏程那边,石头则亲自致电。
黄鹏程听了大喜,答应到时候一定准时到。
不过令石头有些为难的是杨丽娜,实在不知道该不该也请她来。毕竟他们之间发生过那层关系,太刻意容易使人误会。可是一想到他受伤的时候,杨丽娜也不分昼夜的留在医院里,这终究是一分人情。犹豫再三,他还是对黄鹏程说,希望把杨丽娜也带过来。
黄鹏程没有任何异常表现,爽快的同意了。石头这才大大的松口气,反正到时候大家都在场,他也不怕杨丽娜对他施展什么手段。
有钱好办事,很快郭胖子就把买好,雇了一辆农用车拉了过来。
石长林便去村里找关系好的几个老哥们,一方面请他们到家里喝酒,另外一方面还要请他们帮忙杀猪。
当天,石头家里来了不少人,杀猪洗菜,烧火做饭,大家都忙得不亦乐乎
黄鹏程和杨丽娜也如期而至,石头出门相迎,请他们到隔壁赵丽家喝茶聊天。
石头这边陪着黄鹏程,心里头却有点暗暗着急。早上杀猪那会儿,他就叫郭胖子去县里接苗雨,如今已经过去三四个小时,眼看中午快要开饭了,怎么还不见他们回来?
就在他心中焦急万分的时候,郭胖子的松花江面包车在大门口戛然而止。
接着,就见郭胖子硕大的身形从驾驶室里跳了下来,屁颠屁颠的去后面开车门。见到这个情形,石头松了口气,看样子苗雨来了。当下和黄鹏程说了一声,就赶紧出去相迎。
果不其然,车门打开,苗雨从里面下来。
令石头意外的是,她的形象发生了一点小变化。原本披肩的长发居然不见了,取而代之的是一头清爽的短发,冷不丁看上去,给人一种假小子的感觉。
苗雨一下车就梗着脖子,仰着下巴颏站在门口不动。
石头知道她心里头肯定还呕着气,便笑嘻嘻的跑过去相迎:“苗雨……”
“叫我啥?”苗雨不可一世的问。
“苗姐,苗姐。”石头赶紧改正。
苗雨满意的哼了一声,用鼻孔对着石头说:“石小军,告诉你,我是想赵丽姐了才答应来的,如果冲你,哼哼……”
石头忙不迭的陪笑说:“知道,知道,苗姐,屋里请。”
心里头却暗暗好笑,明白这是苗雨在自己找台阶下。
苗雨白了他一眼,自己个进了院。
石头和郭胖子相视一笑,跟在身后。
“石头,你到底咋得罪她了?今天我去接她的时候,她都问候你祖宗十八代了。”郭胖子压低声音说。
石头摇头叹气说:“别问了,一言难尽啊。”
心里却说,打死我都不能告诉你啊。然后我说,你的女神帮忙嘘嘘了?
“嘿,一天到晚的拽词儿……”郭胖子嘟囔了一句。
进了屋,苗雨立刻就活跃了起来,和赵丽、杨丽娜热烈的闲聊了起来,似乎把石头的事情瞬间抛到脑后了。
中午酒席丰盛,反正石头也没打算留猪肉过年,把猪身上好吃的地方全都做成了菜,大家大快朵颐。
来他家吃猪肉的左邻右舍心里头都悄悄竖起大拇指,暗赞石头大方。哪像其他人家,说是杀猪请客,结果猪肉没见几块,全他妈的是大白菜粉条子。
酒足饭饱,黄鹏程带着几分醉意,拉着石头说:“走,陪我去看看房后的鱼塘。”
石头点头答应,两人穿了棉衣,并肩出去。
郭胖子本来打算跟过去,可是偏巧苗雨叫他,就只好作罢。
石头和黄鹏程从院子里出来,边走边聊,片刻工夫到了废鱼塘边。
此刻已经是深冬季节,鱼塘里的冰更加的结实,村里头的孩子都来玩耍。
黄鹏程环视了一圈,点头说:“不错,这个鱼塘少说也得有五百平,只要经营得当,肯定能赚到钱。”
石头叹气说:“就是有一个难点,想要承包鱼塘,就必须得村委会同样。我和村主任郑海还有他的侄子郑大伟结了仇,恐怕他们会从中阻挠。”
黄鹏程不屑的撇撇嘴说:“村主任有什么了不起,只要我们想干,就没有干不成的。”说着拍拍石头的肩头说:“你放心,这件事儿我来办,到时候你只管经营就行。”
石头知道黄鹏程路子多关系硬,又从来不说空话。他既然这么说了,那这件事就九成九能成。
当下点头应是,没想到这个时候黄鹏程忽然叹口气,一脸正色的看着他。
石头有些摸不着头脑:“老黄,怎么了?”
“石头,有件事我一直搁在心里头,不知道该不该问?”黄鹏程说道。
石头一愣,笑说:“咱们是什么关系?有什么事情尽管问好了。”
“我一直很奇怪,你是怎么一下子脑袋就变好了的呢?”黄鹏程目光炯炯的问。
石头怔了怔,记得他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,黄鹏程就曾经问过他,当时他们还闹得不欢而散。
没想到时隔这么久,黄鹏程又旧事重提。
见石头不说话,黄鹏程眼中露出一抹失望之色来,淡淡的说:“如果不方便说,那就算了,我也就是好奇而已。”
石头深吸口气笑道:“老黄,没什么不方便的,事情是这样的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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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他身后不远处的沙发上,满头白发的邵教授翘着二郎腿,一只手放在膝盖上,二拇指有节奏的打着膝盖,眼睛却看着他面前茶几上五叠崭新的百元大钞。
“鹏程,你这是什么意思?”过了许久,邵教授才慢条斯理的问。
“这只是我的一点心意,远叔你别多想。”黄鹏程慢悠悠的转过身,脸上挂着如沐春风般的笑容。
邵教授摇摇头说:“鹏程,我和你父亲是老战友,你和小国又是发小,来这套可有点生分了。”
“那就当是晚辈孝敬您的?”黄鹏程说着坐在邵教授的身边,脸上的笑容更浓了。
邵教授用眼角的余光轻瞟了黄鹏程一眼,然后叹口气说:“鹏程,也算是我从小看着长大的,你那点小心思就别在面前班门弄斧了。说吧,想让我帮你做什么?”
黄鹏程呵呵一笑说:“还是远叔了解我,既然这样,我就不拐弯抹角了。我想请远叔把石小军的检查报告带回北京,找些专业人士分析分析,到底是什么原因使他从傻子一下子变聪明了,还有他那种不可思议的自愈能力。”
邵教授眉头微微蹙起,半晌没有说话。
黄鹏程见状,淡淡一笑说:“至于费用,请远叔放心。”
邵教授吐了口气,说道:“可惜我们手里头没有样本,要不然我倒是可以找几家关系不错的研究机构帮忙仔细分析一下。”
“我早有准备,石小军受伤的时候,我已经买通了县医院里的大夫,偷偷拿到了组织切片,还有血液样本。”
“你小子,做事总是想得那么周到。我家小国要是有你一半,我就烧高香了。”邵教授眼中露出赞许之色来。
黄鹏程忙谦虚的说:“远叔,其实小国也不错,生意做的有声有色,朋友更是五湖四海。相比之下,我在这个小县城里小打小闹,根本无法与他相提并论啊。”
邵教授听他夸赞自己的儿子,脸上顿时露出几分得意来,拿起酒杯说:“什么时候有空,到京城和小国聚聚,他总是念叨你。”
黄鹏程和他碰了一下酒杯,点头说:“那是一定的,我们哥俩也有两三年没见了。”
两人说着话,就把酒喝干,然后相视笑了起来。
………
第二天一早,石头还在睡梦中,就听见耳边响起赵丽柔柔的声音来:“石头,你醒醒。”
石头嗯了一声,缓缓睁开眼睛。发现赵丽近在咫尺,正面带愠色的看着他。
“赵丽,来的这么早?怎么不多睡会儿?”石头眨巴了一下眼睛,鼻子里隐约能够闻到赵丽身上的香味。
赵丽却没有回答他的话,反而秀美蹙起,低声说:“石头,我问你,昨晚你把苗雨咋地了?刚才我一进来,她就气呼呼走了。还说你忘恩负义,以后再也不理你了。”
石头一愣,随即想起昨晚的事情,不禁一脸的苦笑,无奈的说道:“赵丽,我都伤成这样了,你说我能把她怎么了?唉,早知道昨晚让郭浩留下来好了……”
说完连连叹气,关于昨晚几次去厕所撒尿事情,他真的是羞于启齿。不过令人庆幸的是,苗雨背包里没有发夹,要不然可就悲催了。
赵丽见石头只顾摇头苦笑,一脸茫然。
又在医院里住了几天,石头已经可以正常的自由活动。这期间黄鹏、程杨丽娜和郭胖子都有来看他,唯独苗雨就像是人间蒸发了一样,连电话都打不通。
石头追问郭胖子,后者就支支吾吾的左右而言他,根本不肯交代苗雨的情况。最后石头只得作罢,盘算着等以后有机会在和苗雨把事情说开。
时间就这样在不知不觉中流逝,转眼到了一月底,石头康复出院,回到了村里。这个时候,距离新年已经很近了,再加上今年收成不错,村里头已经有了过年的味道。隔三差五的便有人家杀猪宰羊,然后请一下关系不错的乡亲们吃肉喝酒。
往年的这个时候,不管是谁家杀猪,石头都会早早的过去帮忙,目的就是为了混口猪肉吃。
可是今年却不同,石头已经不是原来的那个傻子了,再加上秋季收粮大赚了一笔。他就和石长林商量,打算买一口猪杀。到时候除了邀请几个村里和石长林关系好的老哥们,还要把黄鹏程、苗雨他们都叫来,大家一起热闹热闹。
买猪的事情就交给郭胖子负责,同时石头还特意嘱咐,一定把苗雨请来。郭胖子虽然表现的有些为难,可还是点头答应了。
至于黄鹏程那边,石头则亲自致电。
黄鹏程听了大喜,答应到时候一定准时到。
不过令石头有些为难的是杨丽娜,实在不知道该不该也请她来。毕竟他们之间发生过那层关系,太刻意容易使人误会。可是一想到他受伤的时候,杨丽娜也不分昼夜的留在医院里,这终究是一分人情。犹豫再三,他还是对黄鹏程说,希望把杨丽娜也带过来。
黄鹏程没有任何异常表现,爽快的同意了。石头这才大大的松口气,反正到时候大家都在场,他也不怕杨丽娜对他施展什么手段。
有钱好办事,很快郭胖子就把买好,雇了一辆农用车拉了过来。
石长林便去村里找关系好的几个老哥们,一方面请他们到家里喝酒,另外一方面还要请他们帮忙杀猪。
当天,石头家里来了不少人,杀猪洗菜,烧火做饭,大家都忙得不亦乐乎
黄鹏程和杨丽娜也如期而至,石头出门相迎,请他们到隔壁赵丽家喝茶聊天。
石头这边陪着黄鹏程,心里头却有点暗暗着急。早上杀猪那会儿,他就叫郭胖子去县里接苗雨,如今已经过去三四个小时,眼看中午快要开饭了,怎么还不见他们回来?
就在他心中焦急万分的时候,郭胖子的松花江面包车在大门口戛然而止。
接着,就见郭胖子硕大的身形从驾驶室里跳了下来,屁颠屁颠的去后面开车门。见到这个情形,石头松了口气,看样子苗雨来了。当下和黄鹏程说了一声,就赶紧出去相迎。
果不其然,车门打开,苗雨从里面下来。
令石头意外的是,她的形象发生了一点小变化。原本披肩的长发居然不见了,取而代之的是一头清爽的短发,冷不丁看上去,给人一种假小子的感觉。
苗雨一下车就梗着脖子,仰着下巴颏站在门口不动。
石头知道她心里头肯定还呕着气,便笑嘻嘻的跑过去相迎:“苗雨……”
“叫我啥?”苗雨不可一世的问。
“苗姐,苗姐。”石头赶紧改正。
苗雨满意的哼了一声,用鼻孔对着石头说:“石小军,告诉你,我是想赵丽姐了才答应来的,如果冲你,哼哼……”
石头忙不迭的陪笑说:“知道,知道,苗姐,屋里请。”
心里头却暗暗好笑,明白这是苗雨在自己找台阶下。
苗雨白了他一眼,自己个进了院。
石头和郭胖子相视一笑,跟在身后。
“石头,你到底咋得罪她了?今天我去接她的时候,她都问候你祖宗十八代了。”郭胖子压低声音说。
石头摇头叹气说:“别问了,一言难尽啊。”
心里却说,打死我都不能告诉你啊。然后我说,你的女神帮忙嘘嘘了?
“嘿,一天到晚的拽词儿……”郭胖子嘟囔了一句。
进了屋,苗雨立刻就活跃了起来,和赵丽、杨丽娜热烈的闲聊了起来,似乎把石头的事情瞬间抛到脑后了。
中午酒席丰盛,反正石头也没打算留猪肉过年,把猪身上好吃的地方全都做成了菜,大家大快朵颐。
来他家吃猪肉的左邻右舍心里头都悄悄竖起大拇指,暗赞石头大方。哪像其他人家,说是杀猪请客,结果猪肉没见几块,全他妈的是大白菜粉条子。
酒足饭饱,黄鹏程带着几分醉意,拉着石头说:“走,陪我去看看房后的鱼塘。”
石头点头答应,两人穿了棉衣,并肩出去。
郭胖子本来打算跟过去,可是偏巧苗雨叫他,就只好作罢。
石头和黄鹏程从院子里出来,边走边聊,片刻工夫到了废鱼塘边。
此刻已经是深冬季节,鱼塘里的冰更加的结实,村里头的孩子都来玩耍。
黄鹏程环视了一圈,点头说:“不错,这个鱼塘少说也得有五百平,只要经营得当,肯定能赚到钱。”
石头叹气说:“就是有一个难点,想要承包鱼塘,就必须得村委会同样。我和村主任郑海还有他的侄子郑大伟结了仇,恐怕他们会从中阻挠。”
黄鹏程不屑的撇撇嘴说:“村主任有什么了不起,只要我们想干,就没有干不成的。”说着拍拍石头的肩头说:“你放心,这件事儿我来办,到时候你只管经营就行。”
石头知道黄鹏程路子多关系硬,又从来不说空话。他既然这么说了,那这件事就九成九能成。
当下点头应是,没想到这个时候黄鹏程忽然叹口气,一脸正色的看着他。
石头有些摸不着头脑:“老黄,怎么了?”
“石头,有件事我一直搁在心里头,不知道该不该问?”黄鹏程说道。
石头一愣,笑说:“咱们是什么关系?有什么事情尽管问好了。”
“我一直很奇怪,你是怎么一下子脑袋就变好了的呢?”黄鹏程目光炯炯的问。
石头怔了怔,记得他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,黄鹏程就曾经问过他,当时他们还闹得不欢而散。
没想到时隔这么久,黄鹏程又旧事重提。
见石头不说话,黄鹏程眼中露出一抹失望之色来,淡淡的说:“如果不方便说,那就算了,我也就是好奇而已。”
石头深吸口气笑道:“老黄,没什么不方便的,事情是这样的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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