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2章 落井下石
郑大伟收粮价格上涨的消息不胫而走,顿时引来不少原本打算再观望一下行情的村民。最开始是后山村的,然后就是隔壁村的,粮食是一车一车的往过拉。
郑大伟光是报销有钱和请外村人吃喝,就花掉了大笔的银子。刚刚收回的本钱,又如同流水一样拿了出去。
他虽然感觉到一阵阵的肉疼,可是一想到石头那边只要跟着涨价,然后赔个低掉,他就可以报一刀之仇,心里边感觉到一阵阵的痛快。
眼见着院子里的粮堆又高了起来,郑大伟心里盘算着,这次应该差不多了,石傻子肯定会上钩。
可惜他等待的好戏根本就没有上演,石头那边忽然偃旗息鼓鸣金收兵,居然停止了收购。剧王小五给他带来的消息,石头和郭胖子天天在家喝烧酒看电视,身边还有两个貌美如花的娘们陪着,过得日子比神仙都快活。
郑大伟听到这些消息,肺都差点气炸了。本来以为自己这波提价,石傻子肯定跟进。结果搬了石头砸了自己的脚,他家里成堆的粮食都是按照市场最高价收购的。如果刨除人工和车皮费用,只赔不赚。
这些钱除了有他自己一些积蓄之外,都是郑海弄来的。具体来自何处,他根本就不知道。不过用脚趾想都能猜到,肯定来路不正。
郑大伟在家坐不住了,就又去找郑海。
这几天村委会事情多,动不动就去县里乡里开会,郑海忙得焦头烂额。这会儿听郑大伟把情况一说,气得他挥手就给郑大伟一个耳光,骂道:“你这个不争气的东西,谁让你一下子提价那么多的?欲速则不达,你他吗的懂不懂?”
郑大伟一脸的委屈,狡辩说:“二叔,我要是不涨价,粮食都让石傻子他们运走了。”
“蠢,石傻子手里才有多少钱?他们一天顶多运一趟,当天还不一定把钱收回来。到那个时候,你再趁机出手,不就轻松的让他们无粮可收,逼得他们涨价?”郑海怒声说道,心里头暗暗后悔,早知道这样,就自己去坐镇好了。
郑大伟从小就怕郑海,刚才那句话还是鼓起巨大勇气说的。等郑海给他一分析,顿时没了动静。光顾捂着脸发愣了,祸害村里的大姑娘小媳妇儿他有几手,可是论和人都逗心思就差远了。
郑海生了一阵子气,捏着眉头想了想说:“咱们这边也停吧,再这么下去,非得赔死。”
郑大伟嗯了一声,试探的问:“二叔,那石傻子那儿……”
“人家都鸣金收兵了,我们还跟谁打?”郑海没好气的说,但是见到郑大伟一脸委屈的样子,心里头又有些发软,便安慰道:“第一个回合咱们输了,还有下一个回合。只要石傻子还在咱们后山村,你二叔我就有都是法子收拾他。大伟,你放心,这个仇二叔肯定替你报。”
“谢谢二叔。”郑大伟感激的说。
郑海叹口气,他膝下只有一个女儿,还在县里念高中,一年到头也见不着几次面。再加上他骨子里就重男轻女,所以把这个侄子视如己出,指着他以后能养老送终。没想到他这么不争气,不但到处惹事是非,现在居然连个傻子都斗不过。
一想到这里,他心里头便是一阵的不舒服。挥手说:“大伟,你先回去吧。那些粮食你不用担心,二叔会想办法卖掉的。”
郑大伟哦了一声,就灰溜溜的走了。心里头盘算着,找机会把自己的本钱弄回来,赔一分钱他都闲肉疼。
郑大伟这边郁闷无比,石头那边却逍遥自在。四个人除了看电视打扑克,就是喝酒侃大山。尤其是郭胖子,像只蜜蜂似的围着苗雨转,逮住机会就大献殷勤。虽然苗雨经常挤兑他,他却仍旧乐此不疲。
这样的日子过了两三天,郑大伟那边停止收购的消息就传了来。毕竟是在一个村里,有个风吹草动的大家都知道。
郭胖子有些心急,便催促石头说:“石头,郑大伟这次是歇菜了,到咱们上场了吧?”
没想到石头却大摇其头:“已经没必要了,现在粮食价格抬的这么高,我们就算收上来也是赔钱。”
“那咋办?不能白折腾这一个多月啊。”郭胖子一脸不爽的说。
苗雨白了他一眼,没好气的说道:“你急啥?石头肯定早就想好路子了……”
郭胖子不信,转头看向石头。只见他微笑不语,一副成竹在胸的样子。脸上便立时露出喜色来,挥手给了石头肩头一下说:“好小子,每次你都是故弄玄虚。”
石头被打的哎呦一声,揉着肩头说:“我也就是想想,能不能成还不一定呢。”
“快说说,啥高明的办法?”郭胖子性急,便问。
“也说不上是什么高明的办法,这件事情想要成,一方面得看咱们运气怎么样,另外一方面得求一个人帮忙。”石头笑着说道。
“看啥运气?求谁帮忙?”郭胖子迫不及待的问。
“粮食掉价,求黄鹏程帮忙。”
转眼时间,过去了一个星期。
郭胖子每天都负责出去打听粮食的价格,也不知道是石头的运气太好,还是今天粮食大丰收供大于求。价格开始下降,从最初的下降一分钱,到最后五分钱。跌破了历史新低,比石头他们收购时的价格还要低。
石头见时机成熟,就摸出电话给黄鹏程致电,简单的聊了两句之后,就说:“现在是时候了。”
对方说了一声知道,就挂断电话。
………
粮食价格连续下跌,郑大伟已经坐不住了,几次给郑海打电话询问情况,结果都令人沮丧。粮食价格如此不稳定,来自全国各地的老客都不敢轻易出手。有时候一车粮上路的时候是一个价,等到了地方却又变成了另外一个价,这种风险没人敢承担。
就在郑大伟看着成堆的粮食卖不出去想要哭的时候,郑海终于带回来了一个好消息。他通过朋友介绍,认识一个来自南方的老客。手里头资金雄厚,答应收购郑大伟手里的粮食。明天就过来看货,如果谈妥,立刻拉走。
听到这个消息之后,郑大伟乐的差点没跳起来。结果一阵尿意袭来,赶紧捧着肚子往厕所跑。结果,还没到地方,黄河就破堤了。
这二天,郑大伟就杀鸡宰鹅,让老爹老妈做了一桌子的本地特色菜招待老客。然后眼巴巴的站在大门口翘首期盼,等待老客的到来。
等了半天,才见一辆黑色的奥迪A6缓缓的开了过来。幸亏村里的道路平坦,要不然还真够这车呛的。
车子到了跟前,郑海先从副驾驶下来,然后去开后门,好像迎接领导似的。
下车的是个中年人,穿着一身得体的休闲装,看上去充满了活力。
“大伟,快点过来,这是范老板,叫叔。”郑海忙不迭的给郑大伟介绍。
“范叔好,我叫郑大伟。”郑大伟赶紧伸手自我介绍,也学着他二叔一脸谄媚。现在有求于人,只得卑躬屈膝。
没想到范老板还挺和气,和郑大伟轻轻握了一下手说:“先看看粮食。”
“范叔,饭菜都做好了,要不……”郑大伟大献殷勤。
范老板却摆摆手说:“吃饭不着急,先看粮食。”
郑大伟和郑海交换了一下眼神,后者点点头。郑大伟便前面带路,令人范老板去看他的大粮堆。
范老板看了一圈很满意,就老气横秋的称赞说:“大伟真是年轻有为啊,年纪轻轻就有这么大的手笔,后生可畏后生可畏。”
郑大伟听的却有些刺耳,心说老子都他妈的够倒霉的,你还说风凉话。不过他不敢表露出来,只能在心里头不爽。
范老板夸完郑大伟,就直奔主题:“大伟,你也知道,现在粮食的行情不太好。你这些粮食数目不小,车皮和人工的费用也不是小数目。我看这样,我给你五毛五一斤,怎么样?”
“五毛五?范老板,我这可都是七毛收的……”郑大伟一听,立刻不敢了,声音都提高了几倍。郑海赶紧向他连使眼神,这个财神他好不容易才找来,可别把人给整跑了。
“我不管你多少钱收上来的,现在就是这个行情。”范老板一扫刚才的和气,掷地有声的说。
郑大伟张了张嘴,生怕自己再说错话,就向郑海救助。
郑海暗中叹口气,陪笑说:“范老板,有话好好说,要不然咱们先进屋吃点土产喝点小酒,慢慢聊?”
范老板鼻子哼了一声,转身向屋里走去。郑大伟再他背后比划了一下,心说要不是有求于你,老子一脚把你踢出大门外。
………
傍晚,石头拨通了黄鹏程的电话:“老黄,事情办的怎么样了?”
这几天熟络了起来,他也改口叫老黄了,黄鹏程也不在意。
“一切顺利,郑大伟这批粮食发出,咱们至少能赚三四万。石头,你这招落井下石太牛逼了。”电话那边黄鹏程说。
石头呵呵一笑说:“没办法,都是被他们逼的。对了,那个范老板你是从哪儿找来的?我听郭胖子说,他在郑大伟家一顿胡吃海喝,还以长辈的身份把郑大伟一顿训。”
“这个……其实他是我一个表哥,以前当过群众演员。”黄鹏程有些难为情的说。
石头一阵无语,半晌才说:“老黄,这次真得感谢你,如果不是你一下子拿出那么多钱,我们还收不了郑大伟的粮食呢。”
没想到黄鹏程听了居然一阵哈哈大笑说:“石头,忘记告诉你了,其实我一分钱没拿。我表哥把郑海他们一顿忽悠,说他的资金庞大,银行处理起来慢,得三天能到账。所以粮食发了,钱却没给。”
“没给钱,他们就答应发粮了?”石头有些不相信。
“要不然怎么办?我跟县里的收购点都通了气,谁也不会收他们的粮食的。嘿嘿……”黄鹏程一阵的坏笑:“你放心,咱们也不是骗他,等粮食发到了地方,立刻把钱他们转过去。只不过这次他们叔侄俩可算是赔惨了……”
石头一阵暴汗,心说黄鹏程也不是一个省油的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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郑大伟光是报销有钱和请外村人吃喝,就花掉了大笔的银子。刚刚收回的本钱,又如同流水一样拿了出去。
他虽然感觉到一阵阵的肉疼,可是一想到石头那边只要跟着涨价,然后赔个低掉,他就可以报一刀之仇,心里边感觉到一阵阵的痛快。
眼见着院子里的粮堆又高了起来,郑大伟心里盘算着,这次应该差不多了,石傻子肯定会上钩。
可惜他等待的好戏根本就没有上演,石头那边忽然偃旗息鼓鸣金收兵,居然停止了收购。剧王小五给他带来的消息,石头和郭胖子天天在家喝烧酒看电视,身边还有两个貌美如花的娘们陪着,过得日子比神仙都快活。
郑大伟听到这些消息,肺都差点气炸了。本来以为自己这波提价,石傻子肯定跟进。结果搬了石头砸了自己的脚,他家里成堆的粮食都是按照市场最高价收购的。如果刨除人工和车皮费用,只赔不赚。
这些钱除了有他自己一些积蓄之外,都是郑海弄来的。具体来自何处,他根本就不知道。不过用脚趾想都能猜到,肯定来路不正。
郑大伟在家坐不住了,就又去找郑海。
这几天村委会事情多,动不动就去县里乡里开会,郑海忙得焦头烂额。这会儿听郑大伟把情况一说,气得他挥手就给郑大伟一个耳光,骂道:“你这个不争气的东西,谁让你一下子提价那么多的?欲速则不达,你他吗的懂不懂?”
郑大伟一脸的委屈,狡辩说:“二叔,我要是不涨价,粮食都让石傻子他们运走了。”
“蠢,石傻子手里才有多少钱?他们一天顶多运一趟,当天还不一定把钱收回来。到那个时候,你再趁机出手,不就轻松的让他们无粮可收,逼得他们涨价?”郑海怒声说道,心里头暗暗后悔,早知道这样,就自己去坐镇好了。
郑大伟从小就怕郑海,刚才那句话还是鼓起巨大勇气说的。等郑海给他一分析,顿时没了动静。光顾捂着脸发愣了,祸害村里的大姑娘小媳妇儿他有几手,可是论和人都逗心思就差远了。
郑海生了一阵子气,捏着眉头想了想说:“咱们这边也停吧,再这么下去,非得赔死。”
郑大伟嗯了一声,试探的问:“二叔,那石傻子那儿……”
“人家都鸣金收兵了,我们还跟谁打?”郑海没好气的说,但是见到郑大伟一脸委屈的样子,心里头又有些发软,便安慰道:“第一个回合咱们输了,还有下一个回合。只要石傻子还在咱们后山村,你二叔我就有都是法子收拾他。大伟,你放心,这个仇二叔肯定替你报。”
“谢谢二叔。”郑大伟感激的说。
郑海叹口气,他膝下只有一个女儿,还在县里念高中,一年到头也见不着几次面。再加上他骨子里就重男轻女,所以把这个侄子视如己出,指着他以后能养老送终。没想到他这么不争气,不但到处惹事是非,现在居然连个傻子都斗不过。
一想到这里,他心里头便是一阵的不舒服。挥手说:“大伟,你先回去吧。那些粮食你不用担心,二叔会想办法卖掉的。”
郑大伟哦了一声,就灰溜溜的走了。心里头盘算着,找机会把自己的本钱弄回来,赔一分钱他都闲肉疼。
郑大伟这边郁闷无比,石头那边却逍遥自在。四个人除了看电视打扑克,就是喝酒侃大山。尤其是郭胖子,像只蜜蜂似的围着苗雨转,逮住机会就大献殷勤。虽然苗雨经常挤兑他,他却仍旧乐此不疲。
这样的日子过了两三天,郑大伟那边停止收购的消息就传了来。毕竟是在一个村里,有个风吹草动的大家都知道。
郭胖子有些心急,便催促石头说:“石头,郑大伟这次是歇菜了,到咱们上场了吧?”
没想到石头却大摇其头:“已经没必要了,现在粮食价格抬的这么高,我们就算收上来也是赔钱。”
“那咋办?不能白折腾这一个多月啊。”郭胖子一脸不爽的说。
苗雨白了他一眼,没好气的说道:“你急啥?石头肯定早就想好路子了……”
郭胖子不信,转头看向石头。只见他微笑不语,一副成竹在胸的样子。脸上便立时露出喜色来,挥手给了石头肩头一下说:“好小子,每次你都是故弄玄虚。”
石头被打的哎呦一声,揉着肩头说:“我也就是想想,能不能成还不一定呢。”
“快说说,啥高明的办法?”郭胖子性急,便问。
“也说不上是什么高明的办法,这件事情想要成,一方面得看咱们运气怎么样,另外一方面得求一个人帮忙。”石头笑着说道。
“看啥运气?求谁帮忙?”郭胖子迫不及待的问。
“粮食掉价,求黄鹏程帮忙。”
转眼时间,过去了一个星期。
郭胖子每天都负责出去打听粮食的价格,也不知道是石头的运气太好,还是今天粮食大丰收供大于求。价格开始下降,从最初的下降一分钱,到最后五分钱。跌破了历史新低,比石头他们收购时的价格还要低。
石头见时机成熟,就摸出电话给黄鹏程致电,简单的聊了两句之后,就说:“现在是时候了。”
对方说了一声知道,就挂断电话。
………
粮食价格连续下跌,郑大伟已经坐不住了,几次给郑海打电话询问情况,结果都令人沮丧。粮食价格如此不稳定,来自全国各地的老客都不敢轻易出手。有时候一车粮上路的时候是一个价,等到了地方却又变成了另外一个价,这种风险没人敢承担。
就在郑大伟看着成堆的粮食卖不出去想要哭的时候,郑海终于带回来了一个好消息。他通过朋友介绍,认识一个来自南方的老客。手里头资金雄厚,答应收购郑大伟手里的粮食。明天就过来看货,如果谈妥,立刻拉走。
听到这个消息之后,郑大伟乐的差点没跳起来。结果一阵尿意袭来,赶紧捧着肚子往厕所跑。结果,还没到地方,黄河就破堤了。
这二天,郑大伟就杀鸡宰鹅,让老爹老妈做了一桌子的本地特色菜招待老客。然后眼巴巴的站在大门口翘首期盼,等待老客的到来。
等了半天,才见一辆黑色的奥迪A6缓缓的开了过来。幸亏村里的道路平坦,要不然还真够这车呛的。
车子到了跟前,郑海先从副驾驶下来,然后去开后门,好像迎接领导似的。
下车的是个中年人,穿着一身得体的休闲装,看上去充满了活力。
“大伟,快点过来,这是范老板,叫叔。”郑海忙不迭的给郑大伟介绍。
“范叔好,我叫郑大伟。”郑大伟赶紧伸手自我介绍,也学着他二叔一脸谄媚。现在有求于人,只得卑躬屈膝。
没想到范老板还挺和气,和郑大伟轻轻握了一下手说:“先看看粮食。”
“范叔,饭菜都做好了,要不……”郑大伟大献殷勤。
范老板却摆摆手说:“吃饭不着急,先看粮食。”
郑大伟和郑海交换了一下眼神,后者点点头。郑大伟便前面带路,令人范老板去看他的大粮堆。
范老板看了一圈很满意,就老气横秋的称赞说:“大伟真是年轻有为啊,年纪轻轻就有这么大的手笔,后生可畏后生可畏。”
郑大伟听的却有些刺耳,心说老子都他妈的够倒霉的,你还说风凉话。不过他不敢表露出来,只能在心里头不爽。
范老板夸完郑大伟,就直奔主题:“大伟,你也知道,现在粮食的行情不太好。你这些粮食数目不小,车皮和人工的费用也不是小数目。我看这样,我给你五毛五一斤,怎么样?”
“五毛五?范老板,我这可都是七毛收的……”郑大伟一听,立刻不敢了,声音都提高了几倍。郑海赶紧向他连使眼神,这个财神他好不容易才找来,可别把人给整跑了。
“我不管你多少钱收上来的,现在就是这个行情。”范老板一扫刚才的和气,掷地有声的说。
郑大伟张了张嘴,生怕自己再说错话,就向郑海救助。
郑海暗中叹口气,陪笑说:“范老板,有话好好说,要不然咱们先进屋吃点土产喝点小酒,慢慢聊?”
范老板鼻子哼了一声,转身向屋里走去。郑大伟再他背后比划了一下,心说要不是有求于你,老子一脚把你踢出大门外。
………
傍晚,石头拨通了黄鹏程的电话:“老黄,事情办的怎么样了?”
这几天熟络了起来,他也改口叫老黄了,黄鹏程也不在意。
“一切顺利,郑大伟这批粮食发出,咱们至少能赚三四万。石头,你这招落井下石太牛逼了。”电话那边黄鹏程说。
石头呵呵一笑说:“没办法,都是被他们逼的。对了,那个范老板你是从哪儿找来的?我听郭胖子说,他在郑大伟家一顿胡吃海喝,还以长辈的身份把郑大伟一顿训。”
“这个……其实他是我一个表哥,以前当过群众演员。”黄鹏程有些难为情的说。
石头一阵无语,半晌才说:“老黄,这次真得感谢你,如果不是你一下子拿出那么多钱,我们还收不了郑大伟的粮食呢。”
没想到黄鹏程听了居然一阵哈哈大笑说:“石头,忘记告诉你了,其实我一分钱没拿。我表哥把郑海他们一顿忽悠,说他的资金庞大,银行处理起来慢,得三天能到账。所以粮食发了,钱却没给。”
“没给钱,他们就答应发粮了?”石头有些不相信。
“要不然怎么办?我跟县里的收购点都通了气,谁也不会收他们的粮食的。嘿嘿……”黄鹏程一阵的坏笑:“你放心,咱们也不是骗他,等粮食发到了地方,立刻把钱他们转过去。只不过这次他们叔侄俩可算是赔惨了……”
石头一阵暴汗,心说黄鹏程也不是一个省油的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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