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七十九章
第七十九章
相比在惠安时候,赵岚现在已经不可同日而语了,特别是看了很多心理学方面的专业书之后,她对人心的把握更加精准。
之前詹青回答问题的时候就意味深长看了韩鑫一眼,又对嫁富商不是很情愿的那样子,加上韩鑫欲盖弥彰闹的笑话,要是再猜不出什么意思,她可以洗洗睡觉了。
“詹青喜欢你是吧?”
韩鑫张了张嘴,他不能说谎,反驳的话就说不出来了,只能喃喃的问赵岚道:“你怎么看出来的?”
赵岚笑一下,回答道:“之前怕我误会你和她有什么,欲盖弥彰地解释半天,裴胜不是还嘲笑你了吗,后面和詹青吃饭的时候,人家也意味深长地看了你一眼。
我要是还看不出来,那我就是眼瞎。”
韩鑫听到赵岚这么说,肯定就没办法辩解了,只能举手对赵岚说道:“我发誓。对她没有任何感觉。”
赵岚没说不信,也没说相信,只是说道:“到目前为止,我就没有见过比詹青长得更好看的女人,连她我都没有吃醋,郭坤比你可差远了,我不知道你为什么那么在意他?”
方毓的好看是形态外表上加分,单论五官和灵气来说,还是詹青更胜一筹,特别是当了模特之后,她开始注意自己的言行,又保留了自身的优势,乍一眼看确实很迷人。
赵岚心想,父母的难关是过了,但这醋坛子的难关要怎么过啊?
既然韩鑫没有发现高牧几个人的心思,赵岚就不会说出来让他风声鹤唳。
当初莫文一腔赤诚,觉得京剧是国家的瑰宝,不应该这么没落了,所以才创造了第一个版本的剧本,想尽自己的一点绵薄之力。
赵岚接过章碧凡递过来的预算表,看了上面的数额,比她想象中的要低很多,心中就已经有所倾向了。
毕竟她没有多少时间和精力放在电脑公司上。
赵岚环住了韩鑫的脖颈,在他脸颊上亲了一下,宣布道:“我们已经订婚了。”
没想到人家京剧团坚守自尊,不肯承认京剧没落,还说赵岚改的剧本是批判京剧没落了。
听说莫文导演为了拍一部京剧的电影,打算在他们戏院举行一个京剧的赛事,戏院老板爽快地和章碧凡说不用给钱,让剧组确定时间,不过要求剧组宣传一下他们戏院。
章碧凡昨天去海市最大的戏院问了包场的费用,戏院开门做生意,他们可比封闭的京剧团更能接受现实。
幻想得再美好,前提是这些京剧团是否会同意参加比赛。
赛事的资源当然也包括全程的拍摄镜头。”
一个女人能在莫文的办公室出头成为组长,就能力来说,比男组长要更加优秀,所以来找赵岚之前,章碧凡已经把预算给做了出来。
因为赵岚没有做策划,莫文并不知道赵岚的全部用意,一听到她说要用赛事的镜头,不禁感到更加无语。
而且导演事业才是赵岚的终极目标,想着下班后有时间再去看看,反正现在放假了,他们不用加班到十点。
赵岚笑了笑,看了一眼有点尴尬的章碧凡,解释道:“只要他们确定参加这个比赛,事先必须签意向合同,我们会在合同里写清楚,凡赛事期间的所有资源都归赛事主办方所有。
“你知不知道京剧团都归文化局管辖,随便用人家的镜头,万一被起诉侵权怎么办?”
赵岚见状,无语的吐槽道:“师傅,我们可以从这个比赛中完成很多筹备工作,这么算,花费已经很少了。”
赵岚当然在意郭坤没有问过她,就和林志城签这个销售合意,她之所以没有敲打郭坤,只是觉得就电脑公司现有的资源而言,让郭坤更有自主性有利于公司的发展。
韩鑫却没有答应,“不管是郭坤还是谁,但凡对你有意思的人,我都会心生警惕的,即使我们以后结婚了。”
那时候觉得郭坤这种人特别狗腿,我们都不喜欢他,不过干事业后发现,他这种主动性很强的人特别好用。”
陈老板倒不是大方,而是现实磨平了他的傲气,现在的小年轻几乎都跑电影院去了,来剧院的都是上了年纪的人,这样下去,不只戏曲人才断层,就连看戏的人也要断层了。
赵岚对章碧凡说道:“这样一来的话,我们只要出剧团来回车费和住宿费,还有最后的获奖金额。”
自从进入九十年代,别说是京剧了,别的戏曲都已经没落得不成样子,戏院当然也跟着没落了。
说实话,赵岚这版的剧本核心都不是京剧,而是理想和感情的冲突,要是换他写的那个版本,只怕一上门就被人家打出来了。
虽然选角是赵岚负责,可这事想办成还得要莫文出点力才行,所以她带着章碧凡去敲莫文办公室的门。
郭坤掩饰得连裴胜都没一眼看出来,他却对郭坤那么严防死守。
可郭坤却没有通过你,自己做了决定。”
“所以你不用担心郭坤,谁来了都不用担心。”
两个公司的事情都处理得差不多了,赵岚本来想明天去特效公司那边转一转的,请假休息一天可能是莫文的极限了。
自从开始研究心理学之后,赵岚发现学生会不少男生对她有点殷勤,典型的就是金子安和高牧,社会上的人倒是没发现,可能是大家比较现实吧。
莫文立刻明白赵岚的这个合同有多霸道,不仅是赛事的镜头可以随便用,期间准备的服装道具,甚至是京剧团演员的行为,他们都可以进行模仿,因为这也是一种资源。
韩鑫幽幽地反驳道:“可他今天搞出了这么大的一个事故,究其原因就是自作聪明,要是换了胜哥遇到同样的问题,他肯定要先问过你,才会和林老板签那个销售协议。
可你跟郭坤有工作上的接触,有些时候我都插不上话。”
剧组请剧团来比赛,如果宣传到位,还能有新意,戏院老板也想看看,如果这种比赛能吸引年轻人进入戏院,又有不错的效果,他们戏院以后也可以时常举办这种比赛,以扩大戏剧的影响力。
赵岚明白,这人是把郭坤当成吸引她注意力的敌人了,为了稳定后方,赵岚耐心地说道:“我以前在惠安带小弟到处走街串巷。
韩鑫闻言一愣,脸上挂起了大大的笑容,在她唇上也亲了一下,“是的,我们已经订婚了。”
韩鑫当然明白赵岚拿詹青和郭坤相提并论的用意,于是解释道:“我和詹青私下没什么接触,就算她还对我心生好感,我们俩也不可能有什么发展。
只要能进行比赛,一定可以解决大部分的演员,剧团连演员都出了,还会在乎道具的合作吗?而且赛事期间是全程拍摄的,很多镜头都可以用在电影里。
第二天赵岚和韩鑫都去上班了。
莫文一看和京剧团合作的预算竟然要20万,不由得皱了皱眉。
韩鑫接触金子安比较少,但高牧却是经常见面,她有些搞不懂韩鑫是迟钝,还是敏[gǎn],高牧表现得比郭坤明显多了,可他对高牧却视而不见。
这就是赵岚来找莫文的原因,她狗腿地笑道:“师傅,你去文化局拜访一下他们的局长呗,让文化局发出比赛邀请,这些京剧团在人家手底下混着,就算不想来,也必须得来。”
赵岚想让莫文去拜访文化局,主要是受上次去城建局得到的启发。
很多体制单位都会为莫文这样的导演开一些方便之门,这倒不是他们很稀奇莫文的知名度,而是现在内地的文娱项目太少了,而且仅有的硕果还都是靠外国的资金才支起来的。
行业内的人都知道,港台那边的资本家给内地的项目就投个几百万,就是这么点钱,还要摆出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样。
而他们本地的项目,投资额却统一是美元计量为单位,数额还是内地项目的几倍。
这也是港台出一部影片的周期那么短的原因之一,除了次之外,还因为电影的背景很小,只要讲好电影的内核即可,内地的导演还要兼顾大背景。
国家领导当然知道内地导演被区别对待,可国家现在忙着发展民生经济,一时半会还顾不上文娱这边,能给支持的地方就尽量给支持,其他的也做不了太多。
莫文思考一下,觉得赵岚这个建议挺好的,如果能请文化局牵头弄这个比赛,这些京剧团还靠文化局的资金扶持,他们就不可能拒绝。
见莫文答应,赵岚笑道:“到时候可以请文化局的局长来颁发这个奖,这样可以淡化我们的作用,他们可能没那么抵触这个比赛。”
说来说去,还是思想不够开放,没有与时俱进,赵岚能想清楚京剧团没落的原因,莫文当然也能想清楚。
“没有什么东西能一成不变。”
赵岚似笑非笑地说道:“师傅,你还说人家,你自己也是个老古董。”
莫文瞪着赵岚,当着章碧凡的面就让她滚出去。
赵岚当然不会滚了,因为除了这个比赛的事,她还要和莫文商量三个主演的遴选。
莫文虽然开始对这个剧本很抵触,可被赵岚说服之后,还是本着认真拍摄的心态,考虑起三个主演的选择。
男主之一和女主选择的余地还挺多的,就是韩鑫为原型的角色不好找,于是莫文又试探性地问赵岚道:“邓侪和邱谷兰的设定都偏重演技,我一下就能想到好几个适合的人选。
可高昆就不一样了,他不仅要有演技,最重要的还要有颜值,一时半会我还想不到谁的颜值比较适合。”
赵岚一看莫文的眼神就知道他又打了韩鑫的主意,于是吐槽道:“师傅,现在韩鑫可不只是未来知名总导演的男人,他已经是知名作家了,还要帮我写剧本,他哪有时间去拍戏呀?”
莫文想想也是这么一个道理,就韩鑫现在的发展,他不可能成为演员了,而且莫文也深信没有赵岚的同意,韩鑫绝不可能答应去拍戏。
抓了抓头发,想了半天,还是没想到哪个演员的颜值能媲美韩鑫。
“这个高昆的颜值如果不过关,呈现的效果就不会那么好了。”
赵岚想了想,建议道:“师傅,你不用局限于内地的演员,你把眼光放远点,港台那边也可以看看。”
莫文直接就皱了眉,摇头说道:“那边的演员片酬太高了,根本请不起。”
港市知名演员片酬上百万,这个电影的投资才400万,难道要拿出一半去请个演员吗?
港市之行虽然比较匆忙,不过还是让赵岚打听到了不少行内的信息,她对莫文说道:“师傅,你知不知道那边的项目投资额,是可以根据演员的知名度要求增加的。
你想要长相好看的演员,我觉得玉城就比较合适,长得特别帅,还有演技,人家才获得了这届金华男配的奖项,自带热度,而且他不是打戏明星,片酬应该没有那么夸张吧。”
港市现在是警匪片和武术片比较流行,这两类演员的片酬非常高,听说可以上千万。
玉城只是以美貌出名,港台演员的演技都还不错,而且他们只是请一个演员,费用也不会很高,如果真的能请到玉城,完全可以找侯当家追加投资,港台那边的导演都是这么干的。
莫文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赵岚,心想这货才去了港市四天,就把港台导演做派学了过来,以后投资方让她去拍成人电影,只怕她一点都不会迟疑吧?
虽然赵岚说过男导演可以拍的电影,她也可以拍,不过作为在红旗上长大的孩子,有些事情她是不会做的,比如拍成人电影。
确定了接下来的工作,师徒就两分了一下工,莫文找人去咨询一下玉城,赵岚就忙京剧比赛的事。
师徒俩对京剧团心怀不轨,人家京剧团也没有坐以待毙,在章碧凡去过之后,几个团就联合起来商量,他们都觉得莫文不会善罢甘休。
毕竟项目都拿到投资了。
于是在莫文还没去文化局提交比赛申请之前,他们就把莫文先告了。
京剧团不是一开始就归文化局管辖,而是在七十年末国家统一规划,文化局是主管差额的事业单位,能被规划到这个文化局的行业,明显就是因为不能自理盈亏经营下去了。
国家一看再不统一管理,只怕要消失在历史尘埃之中了,毕竟是国家的瑰宝,当然不可能让它消失。
莫文在电影厂挂编制,电影厂的上级单位是广电总局,虽然和文化局不是一个单位,但都同属于文化行业,相互之间还是有很多来往的。
几个京剧团联名投诉莫文,文化局的梁局长就托广电局的人给莫文递了话,让他抽个时间上首都,大家核实一下这个情况。
莫文接到消息之后把赵岚找了过来,他现在染上了赵岚的臭毛病,下意识就无语的吐槽道:“看来谁也不是傻子,我还没有行动呢,人家就先把我们告了,你说这个事要怎么处理?”
赵岚了解了事情的来龙去脉后,冷笑了一声,说道:“要是港台的导演来拍这个电影,他们屁都不敢放一个,不就是看我们好欺负嘛。”
莫文见赵岚口不择言,提醒她道:“你在办公室口无遮拦就算了,到了首都的文化局,对梁局长不要乱说话。”
赵岚挑眉问道:“师傅,你还要带我一起上首都啊?”
莫文白了赵岚一眼,“你现在的主要工作不就是京剧团的这个比赛吗?这个事搞不定,你有个屁工作,和我一起去。”
莫文是觉得这个事处理不好,电影可能都要搁置,可他们已经拿到了投资,而且他已经联系了港市那边的同行,人家说了,如果真的能请到玉城出演电影的话,投资额是可以增加的。
同行还取笑莫文终于开窍了。
虽然不想承认徒弟比师傅厉害,可就急智而言,赵岚的实力肯定是在他之上的,为了确保这个项目能推进下去,还是带着她一起去首都以防万一。
这个比赛不解决,后面的工作确实难以展开,赵岚对莫文的吐槽无言以对,不过出行之前,她还得把自己的事情处理好。
广告公司和电脑维修公司目前都还没有需要她的地方,她打算下班后,有时间去特效公司那边看一下情况。
赵岚下班,韩鑫肯定也要下班,听到她要和莫文去首都出差,问了才知道京剧团把莫文告了,心想这个事应该很麻烦,不知道她要去几天。
韩鑫还没说话,一眼就看穿他小心思的赵岚抬手示意道:“你可别说你也想去啊。”
韩鑫尴尬的一笑,他知道要是直接和赵岚说一起去,她肯定能找到理由给自己反驳回来,他想了想,便拿华夏文摘做借口。
“申编辑已经跟我说过好几次了,让我去首都和他见一面,之前和你一起去了港台,后面又回了老家,这次凑巧有机会,如果不去的话,实在也说不过去,对吧?”
见赵岚还是没同意,韩鑫继续争取道:“我还没有去过首都,你也没有去过,我们可以多留一天到处看看,你不好奇我们国家首都有什么风景吗?”
赵岚突然想到什么,微微一笑,“从我师傅办公室出来之前,他就让曹江去订机票了,你要去的话,应该不能我们一起。”
师徒两谈完都到下班时间了,卖机票的也下班了,曹江不可能大晚上去机场订机票,只可能是明天先去订了机票才会来上班。
韩鑫明显也想到了这个关节,牵住了赵岚的手,拖着她往办公室跑。
赵岚一下就猜到他想干什么,哈哈大笑后说道:“我们下班,人家曹江也下班了,现在回去不一定能堵到他。”
赵岚话一说完,他们就看见曹江背着包从楼上下来,他见到两人往回走,还奇怪地问道:“你们是忘记拿什么东西了吗?”
韩鑫也哈哈大笑,对赵岚说道:“看来上天还是眷顾我的。”
然后他对曹江说道:“莫导和赵岚要去首都的机票,你打算什么时候去订啊?”
曹江莫名其妙,不过赵岚就在旁边,他觉得这应该也不需要保密,就直接回答道:“明天一大早去,订完了回来上班。”
办公室虽然是坐班制,但有公事的话,可以事后报备一下,这种情况并不算迟到。
曹江作为莫文的助理,有时候需要去跑腿,只要理由正当,并不会有人扣他的工资。
韩鑫身上没有带那么多钱,对曹江说道:“我身上没那么多钱,明天你能不能先来上班了再去,我要跟他们一起去首都,也需要订一张机票。”
曹江看了看赵岚,又看了看韩鑫,他虽然知道这两人私下黏腻得很,可没想到赵岚出差,韩鑫也要跟着,难道一分钟都不能分开,也太那个啥了吧?
韩鑫看到这种曹江的眼神,哪里不知道他怎么想,于是清了清嗓子,尴尬的解释道:“我的编辑约我去首都见面,我一个人不想去,正好和他们一起去,你不要多想。”
曹江心想,就算没有这番话,单单你这么尴尬的神态,我不多想都做不到,更何况你还画蛇添足说了这种欲盖弥彰的话。
第二天莫文知道韩鑫也买了机票,要和他们一起前往首都,找赵岚商量怎么应付梁局长的时候。
他又忍不住就吐槽道:“韩鑫不是你的男朋友,而是女朋友吧,整天粘着你,干工作都要跟着。”
男朋友是自己的,既然人家要面子,赵岚只能无奈帮着解释道:“人家去首都有自己的正事,只是顺便和我们一起去。”
莫文反驳道:“这话说出来,你自己都不信吧。”
赵岚反驳不了,只能祸水东引,“年轻人谈恋爱都是这样的,师傅你一个老人家不懂。”
莫文气笑了,他也是从年轻时候过来的好吧,怎么可能不懂,而且作为一个导演,各种情情爱爱都拍过,难道还不懂小年轻谈恋爱吗?
“小心宠过头变得贪得无厌。”
赵岚早就无视莫文的警告了,立刻回怼道:“师傅,你知道韩鑫和小青花最大的区别是什么吗?”
她也不要莫文回答,继续说道:“韩鑫的性格虽然不像其他男人那样强势,能力也比不上我,可他到底是个男人,自尊心还是有的,他不可能恃宠而骄,也不可能变得贪得无厌。”
交往了大半年,即使一开始韩鑫在床上表现不佳,赵岚也只是觉得是客观条件不允许,人家都已经跟上节奏了,现在的韩鑫,赵岚是满意得不能再满意了。
反观赵岚自己就有很多地方还做得不太好,人家韩鑫没有意见就已经很不错了。
赵岚这种徒弟和一般的徒弟不一样,她太强势了,莫文在很多事情上都不敢太管她,见她不听劝就算了。
到首都后,听到两人打算住一间,莫文就有些牙疼,开口就教训他们道:“出门在外,你们就不能收敛一点吗?万一被人家举报,扫黄大队上门就完蛋了。”
现在扫黄风气还是挺严重的,赵岚想了想,说道:“住一个房间,确实有被抓奸在床的风险。”
韩鑫小声地反驳道:“我们是未婚夫妻,抓奸在床这个词不太合适。”
莫文无语地看着他们,现在是纠结用词的时候吗?
赵岚也知道现在不是时候,不过和韩鑫分房睡是不可能的,眼珠一转,她就有主意了。
“师傅,入住登记的时候,把韩鑫登记在你的房间里,这样就不会被人举报了。”
至于韩鑫会不会去莫文的房间里睡觉,那鬼才知道。
莫文已经不想再吐槽他们了,当天晚上见韩鑫果然没有过来睡觉,想想都知道他们在房间会干什么。
可房间里的两个人却什么也没干,赵岚倒是想干,韩鑫却坚决没有答应,理由是没有带避孕套。
三次出行都是韩鑫准备行李,每次都准备得妥妥帖帖的,赵岚没有感觉到哪里不方便,没想到这次出了这么大的纰漏,见他得意洋洋的模样,赵岚直接挑破他的小心思。
“你是怕说不过我,故意不带的,对吧。”
韩鑫直接就承认了,“没错,不管是口才还是思维逻辑,我根本赢不了你,不如先斩后奏,这都是跟你学的。”
赵岚立刻吐槽他道:“你怎么好的不学,专门挑坏的学?”
韩鑫哈哈大笑,“你原来也知道先斩后奏是缺点啊?”
见赵岚还是气呼呼的模样,韩鑫郑重的说道:“出门在外,要注意影响,万一别人闯进来怎么办?”
赵岚无语的继续吐槽他,“当时在你家,你也怕你爸妈突然回来,人家在上班,怎么可能突然回来,现在你的名字登记在我师傅的房间里,这个房间明面上就我一个人。
谁会闯入一个女孩子的房间?”
反正不管赵岚怎么说,韩鑫就以没有带避孕套为由拒绝履行她男人的能力。
不管是法律规定,还是两人的事业正处于上升阶段,意外怀孕肯定是不允许的,至于吃避孕药,韩鑫坚决抵制,他可不想再经历那种担惊受怕的感觉了。
第二天韩鑫去华夏文摘,赵岚和莫文去文化局拜访梁局长。
莫文见赵岚臭着一张脸,以为她和韩鑫闹别扭了,幸灾乐祸道:“我就说嘛,不管是谁,被太宠溺就是会恃宠而骄,然后贪婪成性。”
赵岚盯着莫文看了一眼,突然说道:“师傅,我上次建议你找个女人结婚生孩子,怎么没见你有任何行动啊?难道你不想要继承人啦?”
莫文摇头说道:“我一个项目接着一个项目地忙着,平时只能接触到女演员,愿意和我发展恋情的女演员,大多是为了资源,这类人不可能愿意和我结婚生孩子。”
赵岚无语的吐槽他道:“你可以找亲朋好友介绍那种良家妇女啊,你自己也知道愿意和你发展恋情的女演员都是为了资源。
那这种人就是干事业的,大多都有野心,你想把她们变成良家妇女,可能性不大。”
莫文幽幽地说道:“没有感情基础的婚姻,不要也罢。”
赵岚平时是事不关己,高高挂起,不过莫文到底是师傅,对于他的私事,还是分了精力关注了一下,这次她去港市,还向侯思远打听了小青花的情况。
赵岚若有所思地对莫文说道:“师傅,听说小青花正在和她的富商丈夫办离婚手续,你和她有感情基础吧,不试试吗?”
莫文闻言微微一愣,随即对赵岚就是大骂,“没事就把心思放在学艺上,成天关注这些事干什么?”
两人分开都二十多年了,再深的感情也都磨灭光了,而且过了这么多年,莫文也想清楚了,他和小青花之所以分开,除了这段感情和自己的理想发生冲突。
最大的原因是两岸观念差距太大了,当初两人就算走到了一起,结局也不会太好。
赵岚说这些事,只是见莫文太严肃了,以为梁局长那边的情况不太乐观,想转移一下他的情绪而已。
梁局长把莫文找来并不是兴师问罪,不然也不是托人传话,而是强硬的把人叫来了。
等莫文和赵岚坐定后,梁局长叹了口气说道:“几个剧团联名来上诉,一听他们的上诉内容我就犯愁,其实我听出来了,莫导拍这个电影完全是出于一片好心。
他们不配合就算了,竟然倒打一耙想叫停你们这个项目,而且你们这个项目已经有投资方了,还是四百万,内地的文娱项目还太少,好不容易有能开的项目,根本不可能停下来。
他们来找我起诉你们,就是想让我利用职权叫停这个电影,看来戏曲行业没落至今,也并非全是时代的原因。”
几个京剧团也不知道怎么想的,他一个文化局的局长,有什么本事去管广电局下属单位的导演,现在为了丰富内地的影视作品,不少单位都打开方便之门给予支持。
叫停已经有投资的项目,这不是和上面实行的默认政策背道而驰吗?
大概是见梁局长这么好说话,莫文和赵岚对视了一眼,赵岚把赛事的策划递了过去。
莫文对梁局长说道:“本来没有这个事,我们也打算来拜访一下梁局长,这是我徒弟赵岚写的京剧比赛策划方案,海市的最大戏院说,如果这个比赛的效果很好的话。
他们以后会多举办类似的比赛,保证戏院的效益是一方面,主要是能推大戏曲的影响力。”
莫文这话一出,不仅梁局长很惊讶,连赵岚也震惊地看向他,她是何等聪明的人,当然知道莫文一直以来都在压制她。
对莫文的行为赵岚并不意外,一来她桀骜不驯,为了服众,莫文也不得不压着她,二来就是她很强,为了多用她几年,压制她的发展就是最有效的方法。
可现在莫文却把她推到台前,文化局虽然不是电影厂的上级单位,到底也是个人脉资源,赵岚就不信莫文不清楚她被梁局长欣赏的意义。
可是他为什么这么做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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相比在惠安时候,赵岚现在已经不可同日而语了,特别是看了很多心理学方面的专业书之后,她对人心的把握更加精准。
之前詹青回答问题的时候就意味深长看了韩鑫一眼,又对嫁富商不是很情愿的那样子,加上韩鑫欲盖弥彰闹的笑话,要是再猜不出什么意思,她可以洗洗睡觉了。
“詹青喜欢你是吧?”
韩鑫张了张嘴,他不能说谎,反驳的话就说不出来了,只能喃喃的问赵岚道:“你怎么看出来的?”
赵岚笑一下,回答道:“之前怕我误会你和她有什么,欲盖弥彰地解释半天,裴胜不是还嘲笑你了吗,后面和詹青吃饭的时候,人家也意味深长地看了你一眼。
我要是还看不出来,那我就是眼瞎。”
韩鑫听到赵岚这么说,肯定就没办法辩解了,只能举手对赵岚说道:“我发誓。对她没有任何感觉。”
赵岚没说不信,也没说相信,只是说道:“到目前为止,我就没有见过比詹青长得更好看的女人,连她我都没有吃醋,郭坤比你可差远了,我不知道你为什么那么在意他?”
方毓的好看是形态外表上加分,单论五官和灵气来说,还是詹青更胜一筹,特别是当了模特之后,她开始注意自己的言行,又保留了自身的优势,乍一眼看确实很迷人。
赵岚心想,父母的难关是过了,但这醋坛子的难关要怎么过啊?
既然韩鑫没有发现高牧几个人的心思,赵岚就不会说出来让他风声鹤唳。
当初莫文一腔赤诚,觉得京剧是国家的瑰宝,不应该这么没落了,所以才创造了第一个版本的剧本,想尽自己的一点绵薄之力。
赵岚接过章碧凡递过来的预算表,看了上面的数额,比她想象中的要低很多,心中就已经有所倾向了。
毕竟她没有多少时间和精力放在电脑公司上。
赵岚环住了韩鑫的脖颈,在他脸颊上亲了一下,宣布道:“我们已经订婚了。”
没想到人家京剧团坚守自尊,不肯承认京剧没落,还说赵岚改的剧本是批判京剧没落了。
听说莫文导演为了拍一部京剧的电影,打算在他们戏院举行一个京剧的赛事,戏院老板爽快地和章碧凡说不用给钱,让剧组确定时间,不过要求剧组宣传一下他们戏院。
章碧凡昨天去海市最大的戏院问了包场的费用,戏院开门做生意,他们可比封闭的京剧团更能接受现实。
幻想得再美好,前提是这些京剧团是否会同意参加比赛。
赛事的资源当然也包括全程的拍摄镜头。”
一个女人能在莫文的办公室出头成为组长,就能力来说,比男组长要更加优秀,所以来找赵岚之前,章碧凡已经把预算给做了出来。
因为赵岚没有做策划,莫文并不知道赵岚的全部用意,一听到她说要用赛事的镜头,不禁感到更加无语。
而且导演事业才是赵岚的终极目标,想着下班后有时间再去看看,反正现在放假了,他们不用加班到十点。
赵岚笑了笑,看了一眼有点尴尬的章碧凡,解释道:“只要他们确定参加这个比赛,事先必须签意向合同,我们会在合同里写清楚,凡赛事期间的所有资源都归赛事主办方所有。
“你知不知道京剧团都归文化局管辖,随便用人家的镜头,万一被起诉侵权怎么办?”
赵岚见状,无语的吐槽道:“师傅,我们可以从这个比赛中完成很多筹备工作,这么算,花费已经很少了。”
赵岚当然在意郭坤没有问过她,就和林志城签这个销售合意,她之所以没有敲打郭坤,只是觉得就电脑公司现有的资源而言,让郭坤更有自主性有利于公司的发展。
韩鑫却没有答应,“不管是郭坤还是谁,但凡对你有意思的人,我都会心生警惕的,即使我们以后结婚了。”
那时候觉得郭坤这种人特别狗腿,我们都不喜欢他,不过干事业后发现,他这种主动性很强的人特别好用。”
陈老板倒不是大方,而是现实磨平了他的傲气,现在的小年轻几乎都跑电影院去了,来剧院的都是上了年纪的人,这样下去,不只戏曲人才断层,就连看戏的人也要断层了。
赵岚对章碧凡说道:“这样一来的话,我们只要出剧团来回车费和住宿费,还有最后的获奖金额。”
自从进入九十年代,别说是京剧了,别的戏曲都已经没落得不成样子,戏院当然也跟着没落了。
说实话,赵岚这版的剧本核心都不是京剧,而是理想和感情的冲突,要是换他写的那个版本,只怕一上门就被人家打出来了。
虽然选角是赵岚负责,可这事想办成还得要莫文出点力才行,所以她带着章碧凡去敲莫文办公室的门。
郭坤掩饰得连裴胜都没一眼看出来,他却对郭坤那么严防死守。
可郭坤却没有通过你,自己做了决定。”
“所以你不用担心郭坤,谁来了都不用担心。”
两个公司的事情都处理得差不多了,赵岚本来想明天去特效公司那边转一转的,请假休息一天可能是莫文的极限了。
自从开始研究心理学之后,赵岚发现学生会不少男生对她有点殷勤,典型的就是金子安和高牧,社会上的人倒是没发现,可能是大家比较现实吧。
莫文立刻明白赵岚的这个合同有多霸道,不仅是赛事的镜头可以随便用,期间准备的服装道具,甚至是京剧团演员的行为,他们都可以进行模仿,因为这也是一种资源。
韩鑫幽幽地反驳道:“可他今天搞出了这么大的一个事故,究其原因就是自作聪明,要是换了胜哥遇到同样的问题,他肯定要先问过你,才会和林老板签那个销售协议。
可你跟郭坤有工作上的接触,有些时候我都插不上话。”
剧组请剧团来比赛,如果宣传到位,还能有新意,戏院老板也想看看,如果这种比赛能吸引年轻人进入戏院,又有不错的效果,他们戏院以后也可以时常举办这种比赛,以扩大戏剧的影响力。
赵岚明白,这人是把郭坤当成吸引她注意力的敌人了,为了稳定后方,赵岚耐心地说道:“我以前在惠安带小弟到处走街串巷。
韩鑫闻言一愣,脸上挂起了大大的笑容,在她唇上也亲了一下,“是的,我们已经订婚了。”
韩鑫当然明白赵岚拿詹青和郭坤相提并论的用意,于是解释道:“我和詹青私下没什么接触,就算她还对我心生好感,我们俩也不可能有什么发展。
只要能进行比赛,一定可以解决大部分的演员,剧团连演员都出了,还会在乎道具的合作吗?而且赛事期间是全程拍摄的,很多镜头都可以用在电影里。
第二天赵岚和韩鑫都去上班了。
莫文一看和京剧团合作的预算竟然要20万,不由得皱了皱眉。
韩鑫接触金子安比较少,但高牧却是经常见面,她有些搞不懂韩鑫是迟钝,还是敏[gǎn],高牧表现得比郭坤明显多了,可他对高牧却视而不见。
这就是赵岚来找莫文的原因,她狗腿地笑道:“师傅,你去文化局拜访一下他们的局长呗,让文化局发出比赛邀请,这些京剧团在人家手底下混着,就算不想来,也必须得来。”
赵岚想让莫文去拜访文化局,主要是受上次去城建局得到的启发。
很多体制单位都会为莫文这样的导演开一些方便之门,这倒不是他们很稀奇莫文的知名度,而是现在内地的文娱项目太少了,而且仅有的硕果还都是靠外国的资金才支起来的。
行业内的人都知道,港台那边的资本家给内地的项目就投个几百万,就是这么点钱,还要摆出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样。
而他们本地的项目,投资额却统一是美元计量为单位,数额还是内地项目的几倍。
这也是港台出一部影片的周期那么短的原因之一,除了次之外,还因为电影的背景很小,只要讲好电影的内核即可,内地的导演还要兼顾大背景。
国家领导当然知道内地导演被区别对待,可国家现在忙着发展民生经济,一时半会还顾不上文娱这边,能给支持的地方就尽量给支持,其他的也做不了太多。
莫文思考一下,觉得赵岚这个建议挺好的,如果能请文化局牵头弄这个比赛,这些京剧团还靠文化局的资金扶持,他们就不可能拒绝。
见莫文答应,赵岚笑道:“到时候可以请文化局的局长来颁发这个奖,这样可以淡化我们的作用,他们可能没那么抵触这个比赛。”
说来说去,还是思想不够开放,没有与时俱进,赵岚能想清楚京剧团没落的原因,莫文当然也能想清楚。
“没有什么东西能一成不变。”
赵岚似笑非笑地说道:“师傅,你还说人家,你自己也是个老古董。”
莫文瞪着赵岚,当着章碧凡的面就让她滚出去。
赵岚当然不会滚了,因为除了这个比赛的事,她还要和莫文商量三个主演的遴选。
莫文虽然开始对这个剧本很抵触,可被赵岚说服之后,还是本着认真拍摄的心态,考虑起三个主演的选择。
男主之一和女主选择的余地还挺多的,就是韩鑫为原型的角色不好找,于是莫文又试探性地问赵岚道:“邓侪和邱谷兰的设定都偏重演技,我一下就能想到好几个适合的人选。
可高昆就不一样了,他不仅要有演技,最重要的还要有颜值,一时半会我还想不到谁的颜值比较适合。”
赵岚一看莫文的眼神就知道他又打了韩鑫的主意,于是吐槽道:“师傅,现在韩鑫可不只是未来知名总导演的男人,他已经是知名作家了,还要帮我写剧本,他哪有时间去拍戏呀?”
莫文想想也是这么一个道理,就韩鑫现在的发展,他不可能成为演员了,而且莫文也深信没有赵岚的同意,韩鑫绝不可能答应去拍戏。
抓了抓头发,想了半天,还是没想到哪个演员的颜值能媲美韩鑫。
“这个高昆的颜值如果不过关,呈现的效果就不会那么好了。”
赵岚想了想,建议道:“师傅,你不用局限于内地的演员,你把眼光放远点,港台那边也可以看看。”
莫文直接就皱了眉,摇头说道:“那边的演员片酬太高了,根本请不起。”
港市知名演员片酬上百万,这个电影的投资才400万,难道要拿出一半去请个演员吗?
港市之行虽然比较匆忙,不过还是让赵岚打听到了不少行内的信息,她对莫文说道:“师傅,你知不知道那边的项目投资额,是可以根据演员的知名度要求增加的。
你想要长相好看的演员,我觉得玉城就比较合适,长得特别帅,还有演技,人家才获得了这届金华男配的奖项,自带热度,而且他不是打戏明星,片酬应该没有那么夸张吧。”
港市现在是警匪片和武术片比较流行,这两类演员的片酬非常高,听说可以上千万。
玉城只是以美貌出名,港台演员的演技都还不错,而且他们只是请一个演员,费用也不会很高,如果真的能请到玉城,完全可以找侯当家追加投资,港台那边的导演都是这么干的。
莫文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赵岚,心想这货才去了港市四天,就把港台导演做派学了过来,以后投资方让她去拍成人电影,只怕她一点都不会迟疑吧?
虽然赵岚说过男导演可以拍的电影,她也可以拍,不过作为在红旗上长大的孩子,有些事情她是不会做的,比如拍成人电影。
确定了接下来的工作,师徒就两分了一下工,莫文找人去咨询一下玉城,赵岚就忙京剧比赛的事。
师徒俩对京剧团心怀不轨,人家京剧团也没有坐以待毙,在章碧凡去过之后,几个团就联合起来商量,他们都觉得莫文不会善罢甘休。
毕竟项目都拿到投资了。
于是在莫文还没去文化局提交比赛申请之前,他们就把莫文先告了。
京剧团不是一开始就归文化局管辖,而是在七十年末国家统一规划,文化局是主管差额的事业单位,能被规划到这个文化局的行业,明显就是因为不能自理盈亏经营下去了。
国家一看再不统一管理,只怕要消失在历史尘埃之中了,毕竟是国家的瑰宝,当然不可能让它消失。
莫文在电影厂挂编制,电影厂的上级单位是广电总局,虽然和文化局不是一个单位,但都同属于文化行业,相互之间还是有很多来往的。
几个京剧团联名投诉莫文,文化局的梁局长就托广电局的人给莫文递了话,让他抽个时间上首都,大家核实一下这个情况。
莫文接到消息之后把赵岚找了过来,他现在染上了赵岚的臭毛病,下意识就无语的吐槽道:“看来谁也不是傻子,我还没有行动呢,人家就先把我们告了,你说这个事要怎么处理?”
赵岚了解了事情的来龙去脉后,冷笑了一声,说道:“要是港台的导演来拍这个电影,他们屁都不敢放一个,不就是看我们好欺负嘛。”
莫文见赵岚口不择言,提醒她道:“你在办公室口无遮拦就算了,到了首都的文化局,对梁局长不要乱说话。”
赵岚挑眉问道:“师傅,你还要带我一起上首都啊?”
莫文白了赵岚一眼,“你现在的主要工作不就是京剧团的这个比赛吗?这个事搞不定,你有个屁工作,和我一起去。”
莫文是觉得这个事处理不好,电影可能都要搁置,可他们已经拿到了投资,而且他已经联系了港市那边的同行,人家说了,如果真的能请到玉城出演电影的话,投资额是可以增加的。
同行还取笑莫文终于开窍了。
虽然不想承认徒弟比师傅厉害,可就急智而言,赵岚的实力肯定是在他之上的,为了确保这个项目能推进下去,还是带着她一起去首都以防万一。
这个比赛不解决,后面的工作确实难以展开,赵岚对莫文的吐槽无言以对,不过出行之前,她还得把自己的事情处理好。
广告公司和电脑维修公司目前都还没有需要她的地方,她打算下班后,有时间去特效公司那边看一下情况。
赵岚下班,韩鑫肯定也要下班,听到她要和莫文去首都出差,问了才知道京剧团把莫文告了,心想这个事应该很麻烦,不知道她要去几天。
韩鑫还没说话,一眼就看穿他小心思的赵岚抬手示意道:“你可别说你也想去啊。”
韩鑫尴尬的一笑,他知道要是直接和赵岚说一起去,她肯定能找到理由给自己反驳回来,他想了想,便拿华夏文摘做借口。
“申编辑已经跟我说过好几次了,让我去首都和他见一面,之前和你一起去了港台,后面又回了老家,这次凑巧有机会,如果不去的话,实在也说不过去,对吧?”
见赵岚还是没同意,韩鑫继续争取道:“我还没有去过首都,你也没有去过,我们可以多留一天到处看看,你不好奇我们国家首都有什么风景吗?”
赵岚突然想到什么,微微一笑,“从我师傅办公室出来之前,他就让曹江去订机票了,你要去的话,应该不能我们一起。”
师徒两谈完都到下班时间了,卖机票的也下班了,曹江不可能大晚上去机场订机票,只可能是明天先去订了机票才会来上班。
韩鑫明显也想到了这个关节,牵住了赵岚的手,拖着她往办公室跑。
赵岚一下就猜到他想干什么,哈哈大笑后说道:“我们下班,人家曹江也下班了,现在回去不一定能堵到他。”
赵岚话一说完,他们就看见曹江背着包从楼上下来,他见到两人往回走,还奇怪地问道:“你们是忘记拿什么东西了吗?”
韩鑫也哈哈大笑,对赵岚说道:“看来上天还是眷顾我的。”
然后他对曹江说道:“莫导和赵岚要去首都的机票,你打算什么时候去订啊?”
曹江莫名其妙,不过赵岚就在旁边,他觉得这应该也不需要保密,就直接回答道:“明天一大早去,订完了回来上班。”
办公室虽然是坐班制,但有公事的话,可以事后报备一下,这种情况并不算迟到。
曹江作为莫文的助理,有时候需要去跑腿,只要理由正当,并不会有人扣他的工资。
韩鑫身上没有带那么多钱,对曹江说道:“我身上没那么多钱,明天你能不能先来上班了再去,我要跟他们一起去首都,也需要订一张机票。”
曹江看了看赵岚,又看了看韩鑫,他虽然知道这两人私下黏腻得很,可没想到赵岚出差,韩鑫也要跟着,难道一分钟都不能分开,也太那个啥了吧?
韩鑫看到这种曹江的眼神,哪里不知道他怎么想,于是清了清嗓子,尴尬的解释道:“我的编辑约我去首都见面,我一个人不想去,正好和他们一起去,你不要多想。”
曹江心想,就算没有这番话,单单你这么尴尬的神态,我不多想都做不到,更何况你还画蛇添足说了这种欲盖弥彰的话。
第二天莫文知道韩鑫也买了机票,要和他们一起前往首都,找赵岚商量怎么应付梁局长的时候。
他又忍不住就吐槽道:“韩鑫不是你的男朋友,而是女朋友吧,整天粘着你,干工作都要跟着。”
男朋友是自己的,既然人家要面子,赵岚只能无奈帮着解释道:“人家去首都有自己的正事,只是顺便和我们一起去。”
莫文反驳道:“这话说出来,你自己都不信吧。”
赵岚反驳不了,只能祸水东引,“年轻人谈恋爱都是这样的,师傅你一个老人家不懂。”
莫文气笑了,他也是从年轻时候过来的好吧,怎么可能不懂,而且作为一个导演,各种情情爱爱都拍过,难道还不懂小年轻谈恋爱吗?
“小心宠过头变得贪得无厌。”
赵岚早就无视莫文的警告了,立刻回怼道:“师傅,你知道韩鑫和小青花最大的区别是什么吗?”
她也不要莫文回答,继续说道:“韩鑫的性格虽然不像其他男人那样强势,能力也比不上我,可他到底是个男人,自尊心还是有的,他不可能恃宠而骄,也不可能变得贪得无厌。”
交往了大半年,即使一开始韩鑫在床上表现不佳,赵岚也只是觉得是客观条件不允许,人家都已经跟上节奏了,现在的韩鑫,赵岚是满意得不能再满意了。
反观赵岚自己就有很多地方还做得不太好,人家韩鑫没有意见就已经很不错了。
赵岚这种徒弟和一般的徒弟不一样,她太强势了,莫文在很多事情上都不敢太管她,见她不听劝就算了。
到首都后,听到两人打算住一间,莫文就有些牙疼,开口就教训他们道:“出门在外,你们就不能收敛一点吗?万一被人家举报,扫黄大队上门就完蛋了。”
现在扫黄风气还是挺严重的,赵岚想了想,说道:“住一个房间,确实有被抓奸在床的风险。”
韩鑫小声地反驳道:“我们是未婚夫妻,抓奸在床这个词不太合适。”
莫文无语地看着他们,现在是纠结用词的时候吗?
赵岚也知道现在不是时候,不过和韩鑫分房睡是不可能的,眼珠一转,她就有主意了。
“师傅,入住登记的时候,把韩鑫登记在你的房间里,这样就不会被人举报了。”
至于韩鑫会不会去莫文的房间里睡觉,那鬼才知道。
莫文已经不想再吐槽他们了,当天晚上见韩鑫果然没有过来睡觉,想想都知道他们在房间会干什么。
可房间里的两个人却什么也没干,赵岚倒是想干,韩鑫却坚决没有答应,理由是没有带避孕套。
三次出行都是韩鑫准备行李,每次都准备得妥妥帖帖的,赵岚没有感觉到哪里不方便,没想到这次出了这么大的纰漏,见他得意洋洋的模样,赵岚直接挑破他的小心思。
“你是怕说不过我,故意不带的,对吧。”
韩鑫直接就承认了,“没错,不管是口才还是思维逻辑,我根本赢不了你,不如先斩后奏,这都是跟你学的。”
赵岚立刻吐槽他道:“你怎么好的不学,专门挑坏的学?”
韩鑫哈哈大笑,“你原来也知道先斩后奏是缺点啊?”
见赵岚还是气呼呼的模样,韩鑫郑重的说道:“出门在外,要注意影响,万一别人闯进来怎么办?”
赵岚无语的继续吐槽他,“当时在你家,你也怕你爸妈突然回来,人家在上班,怎么可能突然回来,现在你的名字登记在我师傅的房间里,这个房间明面上就我一个人。
谁会闯入一个女孩子的房间?”
反正不管赵岚怎么说,韩鑫就以没有带避孕套为由拒绝履行她男人的能力。
不管是法律规定,还是两人的事业正处于上升阶段,意外怀孕肯定是不允许的,至于吃避孕药,韩鑫坚决抵制,他可不想再经历那种担惊受怕的感觉了。
第二天韩鑫去华夏文摘,赵岚和莫文去文化局拜访梁局长。
莫文见赵岚臭着一张脸,以为她和韩鑫闹别扭了,幸灾乐祸道:“我就说嘛,不管是谁,被太宠溺就是会恃宠而骄,然后贪婪成性。”
赵岚盯着莫文看了一眼,突然说道:“师傅,我上次建议你找个女人结婚生孩子,怎么没见你有任何行动啊?难道你不想要继承人啦?”
莫文摇头说道:“我一个项目接着一个项目地忙着,平时只能接触到女演员,愿意和我发展恋情的女演员,大多是为了资源,这类人不可能愿意和我结婚生孩子。”
赵岚无语的吐槽他道:“你可以找亲朋好友介绍那种良家妇女啊,你自己也知道愿意和你发展恋情的女演员都是为了资源。
那这种人就是干事业的,大多都有野心,你想把她们变成良家妇女,可能性不大。”
莫文幽幽地说道:“没有感情基础的婚姻,不要也罢。”
赵岚平时是事不关己,高高挂起,不过莫文到底是师傅,对于他的私事,还是分了精力关注了一下,这次她去港市,还向侯思远打听了小青花的情况。
赵岚若有所思地对莫文说道:“师傅,听说小青花正在和她的富商丈夫办离婚手续,你和她有感情基础吧,不试试吗?”
莫文闻言微微一愣,随即对赵岚就是大骂,“没事就把心思放在学艺上,成天关注这些事干什么?”
两人分开都二十多年了,再深的感情也都磨灭光了,而且过了这么多年,莫文也想清楚了,他和小青花之所以分开,除了这段感情和自己的理想发生冲突。
最大的原因是两岸观念差距太大了,当初两人就算走到了一起,结局也不会太好。
赵岚说这些事,只是见莫文太严肃了,以为梁局长那边的情况不太乐观,想转移一下他的情绪而已。
梁局长把莫文找来并不是兴师问罪,不然也不是托人传话,而是强硬的把人叫来了。
等莫文和赵岚坐定后,梁局长叹了口气说道:“几个剧团联名来上诉,一听他们的上诉内容我就犯愁,其实我听出来了,莫导拍这个电影完全是出于一片好心。
他们不配合就算了,竟然倒打一耙想叫停你们这个项目,而且你们这个项目已经有投资方了,还是四百万,内地的文娱项目还太少,好不容易有能开的项目,根本不可能停下来。
他们来找我起诉你们,就是想让我利用职权叫停这个电影,看来戏曲行业没落至今,也并非全是时代的原因。”
几个京剧团也不知道怎么想的,他一个文化局的局长,有什么本事去管广电局下属单位的导演,现在为了丰富内地的影视作品,不少单位都打开方便之门给予支持。
叫停已经有投资的项目,这不是和上面实行的默认政策背道而驰吗?
大概是见梁局长这么好说话,莫文和赵岚对视了一眼,赵岚把赛事的策划递了过去。
莫文对梁局长说道:“本来没有这个事,我们也打算来拜访一下梁局长,这是我徒弟赵岚写的京剧比赛策划方案,海市的最大戏院说,如果这个比赛的效果很好的话。
他们以后会多举办类似的比赛,保证戏院的效益是一方面,主要是能推大戏曲的影响力。”
莫文这话一出,不仅梁局长很惊讶,连赵岚也震惊地看向他,她是何等聪明的人,当然知道莫文一直以来都在压制她。
对莫文的行为赵岚并不意外,一来她桀骜不驯,为了服众,莫文也不得不压着她,二来就是她很强,为了多用她几年,压制她的发展就是最有效的方法。
可现在莫文却把她推到台前,文化局虽然不是电影厂的上级单位,到底也是个人脉资源,赵岚就不信莫文不清楚她被梁局长欣赏的意义。
可是他为什么这么做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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