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十一章
第三十一章
这时候国家正处于高速发展阶段,政策可以说是一天一个变,上辈子韩鑫去补习机构当老师是三年毕业后了,现在和三年后的政策肯定不一样。
那时候韩鑫正在被父母逼迫回惠安,而赵岚又在事业的上升阶段,平时又有不少绯闻传出来,他真是心力交瘁,对其他的事情都不太关注。
韩鑫宿舍的几个人家庭条件都还可以,至少没人像赵岚那样需要自力更生,所以身上几百块钱还是有的。
甚至像魏良和韩鑫这样的官二代,有上千块钱存款也很正常,培训班进行不下去,如果不是因为钱,那只能是成立个体户让他们为难了。
韩鑫自恃不是个聪明的人,为避免乌龙,还是开口直接问道:“你们是被个体户难住了吗?”
师范大多是女孩子比较倾向的专业,能报这个专业的男生,多少对编制有些执着。
国家很多政策并不是一蹴而就,虽然颁布了大学生不分配工作改为双向选择的政策,可也不是所有专业的学生都不分配了,比如师范和医学类专业的毕业生因为供不应求。
到韩鑫重生的时候还是照样分配工作的。
纪岳点点头,承认道:“你看我们宿舍六个人,除了你和魏良,谁适合当老师啊,当初选择师范专业,无非就是为了那份编制,现在立了个体户,以后影响分配怎么办?”
韩鑫闻言却怔住了,要是他没理解错,赵岚是不反对结婚的,可上辈子他提结婚,赵岚总扯开话题,就是不正面回答。
“你决定好好写小说不就注定成为个体户吗,还是说学校知道你赚了钱,让你确定一下性质?”
赵岚满不在乎地回答道:“我们可以不乱搞男女关系啊,奈何法律还不给机会嘛。”
韩鑫是知道未来发展的,那时候大家都向钱看,对编制反而没那么执着了,主要也执着不起了,物价房价飞涨,编制的工资却迟迟不涨。
本来气氛挺严肃的,他这话一说完,大家都笑了。
“不是你父母的事,你怎么欲言又止的模样,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意外怀孕了,明明我才是女的。”
纪岳几个人经过商量过,谁都不愿意立个体户,本来也没想韩鑫能出什么主意,毕竟他父母都是公务员,肯定不会同意他立个体户的。
魏良觉得韩鑫不该这么想,他和父母的矛盾是感情问题,可立个体户关乎他未来的职业发展,是一辈子的大事。
反正韩鑫好说歹说,五个人都说只有赵岚答应,他们才会同意去他那里兼职。
韩鑫这么提议多少也有自己的小心思,按照赵岚计算的稿费,他要写三四本小说才够买房,可他写得并不快,这本两百万字的小说,估计得写一年多。
可韩鑫不知道,他现在提议分一半课时费,以后会让他有多为难。
“不如我来立个体户吧,我写小说赚到钱了,开补习班的钱也由我来出,你们就当给我兼职,课时费我们一人一半。”
魏良看着一脸温柔的韩鑫,拉了拉他的手臂,劝道:“你爸妈知道你立个体户怕是要气得发疯的,别冲动。”
赵岚好笑地提醒他道:“大晚上的,哪来的人啊。”
韩鑫见赵岚半点都没纠结个体户,感动地倾身抱住了她,虽然她桀骜不驯,做事不按理出牌,还成天锋芒毕露,可韩鑫却知道她到底有多好。
“要是法律允许,你愿意和我结婚啊?”
“现在政策天天变,明天谁知道是什么政策?再说你现在才大一,如果毕业的时候幡然醒悟想要一份编制工作,除了去混我师父的电影,你还可以自己考试嘛。
此时他们下公交走回家,这个时间点人们不是围坐在一起看电视,就是洗洗要入睡了,路上没半个人影,不过韩鑫还是像做贼一样前后看了看。
纪岳几个上辈子虽然混得一般,但教学水平还不错,虽然现在他们才上大学,可开的也不过是中小学的补习班而已。
博飞见韩鑫一点都不松动,就扯出赵岚说事,“你不在乎父母的感受,你女朋友也能答应吗?哪个女孩子听到对象是个体户不犹豫的,要不你还是问问赵岚,别和父母闹矛盾,又和女朋友闹矛盾。”
韩鑫不由得苦笑,上辈子他那么庸庸碌碌的,凭什么要赵岚跳坑,可想到两人经历了那么多事,最后却没有走到一起,只要想到这个结果,心里还是会涩涩地发疼。
可他们都忘了,现在韩鑫处于叛逆期,跟父母翻脸还没和好呢。
宿舍五个人一脸不信,都觉得韩鑫中了爱情的毒,不仅眼瞎,心也瞎了。
韩鑫闻言哭笑不得,随口就反驳道:“我哪里有什么叛逆期,明明是他们不对。”
韩鑫握住赵岚的手紧了紧力道,又问道:“如果我立了个体户,你还愿意吗?”
韩鑫无语地吐槽赵岚,“别乱说话好不好,要是被人听到误会,说我们乱搞男女关系怎么办?”
鉴于有点自知之明,赵岚并不在意家长的态度,反正这辈子她是不可能受长辈喜欢的。
赵岚想了想,试探性地问道:“你父母那边对你的叛逆期是有了应对方案吗?”
赵岚无语地提醒他道:“我们才十八岁,国家规定了,男的二十二,女的二十,我过两年就合法了,你还要四年,你怎么现在就想这个事了,奇奇怪怪的。”
赵岚挑眉反问道:“不以结婚为前提的谈恋爱都是耍流氓,虽然我是混蛋了点,但也不至于这么混蛋。”
年纪最小的李子轩也跟着凑热闹,“你女朋友看着挺凶的,小心她揍你。”
韩鑫怕赵岚又察觉自己的异常,便说了开补习班的事转移她的注意力,赵岚听了更加无语。
韩鑫无语地反驳道:“赵岚哪里凶了,就是气势强一点,她私下很温柔的。”
下午见面后,赵岚就发现韩鑫总是偷偷看自己,很明显是有什么不太好说的事,可又不说,一直拖到回家。
当然了,熬过最艰难时期的人,后来未必没有出来干个体户好过,区别就是先好过还是后好过。
“时间一到我们就结婚,可以吗?”
现在物价上涨得特别快,等三四本小说写下来,房价不知道涨到多少了,与其把稿费留着贬值,还不如拿出来花掉呢。
赵岚觉得韩鑫的父母也没什么不对的,但凡知道她过往的人,谁不怕啊,名副其实的小混混。
纪岳也劝道:“写小说也不可能一直赚钱,虽然很多人干个体户混得不错,可谁知道哪天政策会不会变了呢,还是好好上学,以后争取分配在海市。”
赵岚终于知道韩鑫在纠结什么了,其实在赵岚看来,韩鑫坚定写小说已经走上了个体户的路子了,毕竟没有哪个小说作家有编制的,他现在只是没有具体落实政策而已。
韩鑫无奈地提醒他道:“你忘了,现在我们正在斗气,我已经很久没打电话了。”
别的不说,曹佳华肯定知道很多考试的内部消息,三年的时间,我和他绝对可以成为同穿一条裤子的兄弟,到时候让他给好兄弟的男人指条明路,不过是一句话的事。”
现在还没跟人家成兄弟呢,赵岚就想用人家的人脉关系,除了她,也没人敢这么想了。
韩鑫见赵岚本性暴露,清了清嗓子,提醒她道:“出惠安的时候你不是说不当老大了吗,这说辞得注意起来了。”
当初赵岚离开惠安,一群小弟来送行,她就宣布不要喊老大了,很有一番金盆洗手的味道。
“是交朋友,又不是收小弟,和老大有什么关系。”
“你对人家那么理所当然,很像老大的口吻。”
两人斗着嘴回到家,时间本来就不早了,韩鑫扯了半天也没说重点,再不说就耽误上床了,赵岚让他赶紧说遇到了什么问题。
韩鑫想起今天舍友的打趣,无奈地表示道:“以后放假再去吃羊肉吧,还有我们12点睡觉的规定也严格执行起来,白天上课我都没什么精神,还被魏良他们嘲笑。”
赵岚闻言笑了,“你体力不行,确实应该被嘲笑啊。”
一说话就扯到天边去了,赵岚示意韩鑫又偏题,韩鑫才说了纪岳他们都不愿意立个体户的事,还有他想投资的想法。
赵岚听完很是赞同,“国际汇率很低,这几年确实不适合攒钱,就按你的想法来吧,既然他们要我同意,我明天早上给你写份同意书?”
韩鑫看着一本正经胡说八道的赵岚,忍不住抱住她亲了起来。
赵岚却没有回吻,稍微推开后指责他道:“你就知道煽风点火,让你坚持一下都懒洋洋的,既然要12点睡觉,一切按照我的指示来。”
结果两人又没按时睡觉,第二天韩鑫挂着黑眼圈回学校,他舍友不明情况,还以为他被女朋友虐待了。
等他拿出赵岚的同意书和快速办理工商营业执照的办法,脑路清奇的舍友又说他为了这个补习班牺牲色相,差点精尽人亡。
此时的赵岚不知道韩鑫的舍友怎么恶意揣测自己,她被叶之穆带着去参加学生会的会议,而叶之穆没给众人半点缓和的余地,上来就宣布她出任学生会副会长,还要负责今年的校庆。
“我身旁的学生叫赵岚,她从今天开始担任学生会副会长一职,主要负责接下来的校庆活动,所有部门都必须配合她的调度。”
要不是叶之穆还让负责招新的学生拿一份入会的申请表给赵岚,众人还会恍惚赵岚其实已经加入学生会了,只是他们忘了有这么一号人,可惜这份申请表打碎了所有人的幻想。
卧槽,这还没加入学生会的人,一入会就成为了学生会副会长,那让他们这些辛辛苦苦熬资历的人情何以堪啊?
赵岚接过申请表并没有填,而是走到叶之穆前面,对着下面所有学生会成员微微一笑,很明显,她又要开始表演了。
赵岚想和学校兼职中心合作的时候,她就了解了学校的所有组织如何运转。
学生会监管学生的所有组织,因为打着为学生服务的口号,除了和老师亲近一点,在学生之间也有点权利,顺便积累一些工作的实践经验。
可以说学生会就是挣表现的组织,白干活没半毛钱。
这个消息实在太震撼了,作为辅导员的叶之穆还在这呢,讲台下有些人脸上就带上了愠怒,可见工作的实践经验还积累得不够。
赵岚云淡风轻地指着其中一个怒视自己的男生,无语地说道:“叶老师不是说了,我只负责这次校庆的事,其实我是被抓来的壮丁。”
听到赵岚的话,台下的人脸色稍微好了一点,可也就一点点而已,因为赵岚接下来的一番话让他们更加不忿。
赵岚看着那个更加愤怒的男生说道:“看来你对我的空降很不服气,肯定觉得我凭什么出任副会长,又凭什么负责这次校庆,其实也没了不起的凭借。
只是我师傅是大名鼎鼎的莫文导演,校长即使知道我才拜师没多久,也想我来主导这次的拍摄,而不是交给不知道熬了多久资历的各位。”
台下还是有人认识赵岚的,其中一个就是开学给她支招请假的高牧。
接触几次,他多少有点了解赵岚,这位入校就敢骗老师,才大一就带着两个人拍了三万块钱广告的牛人。
所以高牧和其他人不一样,在叶之穆宣布赵岚成为副会长的时候,脸上并没有露出不忿的神情,就怕她的炮火对准自己。
高牧还是低估了赵岚的杀伤力,她开足火力的时候,可不管对面是敌是友,先突突了再说。
高牧作为外联部的部长,很明显就是赵岚要立威的棋子之一。
被赵岚指着的那个男生叫邢邦,刚好是组织部的部长,如果没有赵岚这个程咬金,校庆的主导工作应该落在他们部门头上。
而作为部长,他当仁不让就是组织者,本来他就是最不服气的人,没赵岚点出来就算了,现在都被人指着鼻子骂了,要是这样能忍得下去,那他就改名忍者神龟。
邢邦一上来就点了赵岚的身份,“赵岚学妹是吧,既然你这么自信比我们这些熬资历的人有本事,不如介绍一下自己,毕竟你没赶上学生会招新面试,我们对你一无所知。
总不能就凭一个名导徒弟的头衔吧?”
赵岚眨了眨眼,笑道:“我凭借名导徒弟的头衔就能把你们都压住,别的不说,在场的人,有几个会用摄像设备的,即便是有,谁能借到专业设备?”
虽然没有直接说明,可赵岚是名导的徒弟,别的没有,专业设备那是多了去,当然了,只能借来用。
邢邦的脸一下就涨红了,今年要组织校庆活动,他是组织部的部长,早早就暗自策划流程,就怕到时候手忙脚乱,或者哪里做得不好,免得老师对他失望。
为了这份策划,他已经很久没好好休息了,结果最后全然没他半点事。
赵岚也不管邢邦是不是彻底服气,视线转到了高牧身上,接触了好几次了,赵岚当然知道他是外联部的部长。
“我们学校虽然在全国排不上名,但也不是籍籍无名的小学校,校庆这么重要的活动,请问高部长能筹集到多少经费啊?”
现在个体户都还是稀缺人群,私企又看不上学生贫穷的消费能力,打广告当然不会放到学校这块。
校庆活动的其他困难都好解决,就筹集经费这块最难,毕竟没钱很多事都不能做。
每次校庆,学校虽然会拨点款,可指望学校那点钱,校庆肯定会办得很寒酸,到时候所有的责任都得落到外联部头上,而作为部长的高牧就是首当其冲的人。
高牧知道自己斗不过赵岚,于是躺平任嘲,“外联部只能在学校附近的小食店找点赞助,那些店的生意本来就不错,我们只能化缘,筹措不到多少经费。”
人家的姿态都这么低了,赵岚也不好太强硬,她笑了笑,“你们只能找附近小食店化缘,可我却有不少私企老板的名片。
别的不说,嘻嘻饮料怎么也能要个三五千的赞助,其他的公司算上,我至少能筹集五万的经费。”
听到五万块钱,在坐的脸上都露出了怀疑的神色,高牧却半点不怀疑,赵岚凭着一个头衔就可以去谈下三万块钱的广告,可见她嘴皮子和交际能力有多强。
高牧一笑,“那就静待赵副会长的筹款了。”
叶之穆见有个部长服软,便知道赵岚副会长的位置稳了,正要嘱咐其他人配合赵岚工作,可惜他根本没开口的机会。
赵岚听高牧喊副会长后,脸上露出笑容就说道:“眼下学生会最重要的就是校庆,我在这里声明一下,不管什么事都要排在校庆活动后面。
今天下去各部长写一份校庆策划方案,明天我们就定下最终方案,然后分配任务。”
邢邦觉得赵岚根本没工作经验,他的策划方案都花了很长时间,现在她却要众人在一天之内出方案。
“赵副会长也太想当然了吧,校庆的策划方案是一天就能写出来的吗?”
赵岚笑了,“我不知道你们行不行,但我可以,你们如果实在写不完,写多少算多少吧,到时候汇总一下,大家相互讨论,明天必须定下最终的方案。”
众人脸色都不太好,赵岚才大一,刚才她就嘲讽众人大三大四还不受学校领导重视,校庆这么大的活动,学校宁愿交给她这个新生,现在她说可以一天做完方案,其他人又哪里甘于人后。
会议解散后,叶之穆又把赵岚带回了办公室,一开口就质问道:“你还真能一天就把策划方案写出来啊?”
赵岚笑了一下,很自大地表示道:“方案这种东西,我一分钟就能想出好几个,就是写出来需要一点时间,要是我忙的话,明天口述算了。”
叶之穆不想说赵岚在吹牛,可她的神态和语气实在太像吹牛了,于是摆摆手让她滚蛋。
“要是憋不出方案,我看你怎么交代过去,反正我明天是不会去帮你镇场的。”
赵岚提醒叶之穆道:“老师可以不去,不过最好待在学校随时待命,要是他们惹毛了我,说不定我会上拳头镇压这群不服气的暴民。”
叶之穆脸色一沉,“我看你才像暴民,我警告你,不许在学校闹事。”
赵岚敷衍地回答道:“保证人不犯我,我不犯人。”
见叶之穆还想再说教,赵岚摆摆手,无语的吐槽道:“老师,不能因为我武力值高,别人动手我只能被动挨打吧,法律都还有自卫反击呢,您没那么霸道吧?”
叶之穆说不过她,只能让她滚蛋。
下了办公室楼,赵岚见高牧在门口等着,很明显就是来找自己的。
赵岚环抱双臂,先开口问道:“怎么着,有长篇大论等着我吗?”
高牧转头环视了一圈,低声地问道:“你怎么做到的,还没进学生会呢,竟然让叶老师直接提拔你成为副会长,我可不信只靠莫文导演徒弟的头衔。”
聪明的人就容易想多,高牧见赵岚出任学生会副会长一职,怎么想怎么觉得不对,他仗着和赵岚认识,想来打探一下有什么秘诀。
他是部长了,大四是不是可以争取副会长一职,其实会长的位置他也暗自肖想过。
赵岚白了高牧一眼,直接打破他的幻想,“你想复制我的路子,那先搞一个名导徒弟的头衔再说。”
高牧无言以对,悻悻地说道:“我马上就大四了,要是能在毕业之前混上副会长一职,履历表上也能好看一点,赵岚,我们怎么也算熟人了,以后但凡有用上我的地方,你尽管开口。”
赵岚正要说话,却突然见韩鑫在远处到处张望,他在看人,别人在看他,这场面还挺奇特的,想不注意都不行,赵岚高声叫了他的名字。
高牧也看到韩鑫了,然后幽幽地吐槽道:“你这男朋友把你看得也太紧了吧,今天也不是周末啊,每天大老远地从师专过来和你吃饭,也真是够勤快的。”
赵岚笑了一下,嘲讽他道:“那就不是你这种单身汉能理解的了,怎么着,一起去吃饭,边吃边聊?”
韩鑫现在有钱了,赵岚就没让办公室那边给他们留饭,要是赶得上就去吃,赶不上就在外面吃一顿好的,不过大多还是在学校吃的。
见到高牧,韩鑫当然要打招呼,可还没等高牧寒暄几句,赵岚就对韩鑫说道:“不介意请我的高学长再吃一顿饭吧,接下来我可能要奴役他一段时间。”
韩鑫当然不介意,反而还非常满意赵岚的态度,这样让他感觉赵岚很需要他。
“可以啊,那我们去外面吃吗?”
赵岚摇头道:“国家给大学补贴,就是知道学生都是穷人,我们不能辜负国家的良苦用心,以后少去外面吃。”
韩鑫好笑地问道:“那羊肉火锅以后都不吃了?”
赵岚立刻反口道:“这种级别的消费不适合请客,该吃还是要吃的。”
韩鑫没揭穿赵岚,昨天去吃羊肉明明就是请客,她说的不适合明显是请客的人不对。
一旁的高牧哪里听不出来啊,立刻就抱怨开了,“就不能请我吃一顿羊肉火锅吗?”
三人边走边聊,听了高牧的话,赵岚直接就摇头反问道:“那你能不能请我们吃一顿羊肉火锅啊?”
高牧无语地说道:“我这么穷,你好意思让我请客,还是吃羊肉火锅。”
说完他也反应过来赵岚的意思了,他对人家开口倒是容易了,让他自己请客就知道难处,妥妥的己所不欲勿施于人。
正失望之际,赵岚却突然来了个反转,“要是明天的会议上你能带头配合我的安排,我保证校庆结束后让你吃到羊肉火锅。”
高牧闻言眼睛一亮,他本来就觉得学生会这群小白兔玩不过赵岚这个大灰狼,别说有羊肉火锅这根胡萝卜吊着,即便没有,他也打算跟紧赵岚的步伐。
一旁的韩鑫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,听了两人讨论了一路,这才知道自己女朋友昨天还是白身,今天就混成了学生会副会长,他不禁有点迷糊,自己是不是继重生之后又穿越了?
现在的女朋友其实并不是上辈子那个,而是另外一个时空的?
当然没什么另一个时空,赵岚还是上辈子的赵岚,这辈子要不是被韩鑫改变了人生轨迹,她这个时候应该在剧组兢兢业业地做场务,现在有了更高的起点,自然就有更高的追求。
高牧听了赵岚计划,饭没来得及咽下去,震惊地呛到,接过韩鑫递过来的水喝了才能说话。
“什么,你要在校庆搞个美食街,让附近的小食店进来摆摊?”
赵岚点点头,“附近的小食店说白了就是靠学校生存,现在学校需要钱办个校庆,一两百块钱就想打发我们,想得也太美了吧。
当然了,明抢明夺是不可能的,所以要拿好处让他们乖乖交钱。”
高牧多少还是有点不看好赵岚的这个提议,那些小食店都有自己的门店了,怎么会想来学校里面摆摊。
而且按照她说的计划,就校庆三天允许摆摊,不仅要准备摊车,食材,还有人手,更不要说那些店生意好得很,根本没必要干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。
听到高牧的担忧,赵岚叹息地摇摇头,“我刚才不是说了吗,让他们乖乖交钱,如果和你们一样去一家家的化缘,那我这个副会长也太没用了吧。”
高牧心里偷偷翻了个白眼,这话不就是说他们外联部很没用嘛,毕竟他们之前就只知道化缘,而最没用的就是他这个部长了。
赵岚聪明得紧,一看高牧的眼神就知道他在想什么。
“这些小食店又不是一伙人,我们完全可以分而划之,外联部先去说服那些离学校位置远一点的小食店,那些店生意不如离学校近的好。
校庆的时候学生多又聚集,这是一个很好的打□□会,至于你说的摊位车,我们可以统一定制,只要给钱就行。”
高牧无言以对,赵岚这么一通操作下来,离得远的小食店百分之一百会心动,只要有人先同意,也不用特意宣传,都是做学校生意的,离得近的那些小食店难道还坐得住?
“你可真是把人心玩得透透的。”
赵岚没有拒绝高牧的嘲讽式恭维,很自负地说道:“跟着我混,绝对能吃上羊肉火锅。”
听到羊肉火锅,高牧突然觉得嘴里的青菜特别难以下咽。
妈的,为了一顿羊肉火锅,他就要背叛三年的同事,其实要是没这顿羊肉火锅,他的背叛还能高尚地说是良禽择木而栖,现在这背叛怎么那么廉价呢?
吃完饭,赵岚和韩鑫就离开学校了,两人今天都不打算去办公室,赵岚虽然很稀罕那几个小时的加班费,可广告公司的事更重要。
而韩鑫连加班费都没有,今天也没吃上免费的晚饭,翘班更是天经地义。
可这会莫文在办公室却气得直跳脚。
两人去了裴胜新租的房子,户型和赵岚他们差不多,两室一厅。
景彤的身体不可能怀孩子,按理两人没必要租两室一厅,可裴胜见景彤喜欢韩鑫的布置,学校附近的房租比医院附近也便宜得多,所以他咬咬牙还是租了两室一厅。
韩鑫知道裴胜是按押一付三租的,还好心地建议道:“既然要好好布置一番,不如年付,合同签久一点,最近物价涨得飞快,房租估计也会涨。”
裴胜问了才知道韩鑫签了四年,不禁咋舌道:“我还想着赵岚就够有魄力了,没想到你也不遑多让啊。”
一旁的赵岚扯韩鑫的后腿道:“为了租这房子,他不仅和父母闹翻了,还花光了所有的存款,要不是小说稿费及时到账,这会就该到处讨饭了,这种魄力我是远远不及的。”
韩鑫脸一红,嘴硬地反驳道:“最后不是都解决了吗,年付的租金便宜很多呢,未来四年都不会变,房东肯定会后悔。”
赵岚也不继续打击韩鑫了,转头问裴胜工商营业执照的事。
裴胜点点头,回答道:“对方挺豪爽的,收下红包后,承诺三天后去找他拿东西,税务局那边我今天也去问了,只要证件齐全,一天就能办下来。”
赵岚看了一眼满脸期待的韩鑫,笑着说道:“他也想办个营业执照,他自己去有点不合适,你能不能帮忙跑一趟。”
韩鑫长得好是其次的,主要是他看着太稚嫩了,而且也没这种社交经验,要是他自己去,只怕要出什么幺蛾子。
裴胜问了几句营业内容,不禁有点佩服,这两人才十八岁,马上都要有自己的事业了,而且人家还读着书呢,等毕业的时候不仅能把文凭混到手,钱也赚好了,到时候想结婚也不用和家里张嘴。
“行啊,明天我跑一下,等两个证都下来了,到时候一起跑税务。”
韩鑫把□□的钱给了裴胜,赵岚和裴胜就开始讨论周五去收广告定金的事。
回到家,赵岚就开始做计划表,她事情太多,时间太少,必要的时候肯定少不了请假,为了不让叶之穆找麻烦,请假还得请得有技巧,而且还要忙校庆那一摊子的事。
赵岚在身边的时候韩鑫并不码字,看她密密麻麻写了一大堆事就头大。
见赵岚也是边写边皱眉,他就在一旁建议道:“要不然用电子表格列出来吧,明天找地方打印一下,你这么写还浪费时间。”
惠安高中一直没电脑课,赵岚会简单地维修电脑,却没用过办公软件,韩鑫主动帮忙做表格,赵岚站在旁边,手搭在他肩膀上看,不时地提了一点意见,很快表格就做好了。
赵岚点头说道:“电脑这东西肯定会取代很多人力,国家实行计划生育果然没错。”
韩鑫闻言忍不住笑了,可以说只要和赵岚在一起,他都是开心的。
赵岚见韩鑫笑了,以为他觉得自己说的话好笑,于是解释道:“我知道国家计划生育,是因为农业支撑不了直线上涨的人口。
但你不能否认电脑的便捷,未来一定会取代很多人工吧,我们国家这么多人,计划生育只是减缓人口增长,但还是呈现增长趋势的。”
韩鑫怔怔地看着赵岚,她是百分百没有重生,能想到这些全是仗着聪明和敏锐的观察力,可她才十八岁啊。
其实韩鑫多少有点怀疑改变赵岚的人生轨迹是否正确,可他现在非常确定是对的,上了大学的赵岚视野更开阔,未来的成就肯定也会比上辈子更高,最重要的是她没有时常烦躁。
那时候赵岚在一个三流剧组工作,每次打电话语气都不太好,杀青回来后戾气很重,身上还有一些快要消失的淤青。
问她怎么回事,她也只会说已经过去的烦心事,让他别管,渐渐性格越来越冷,有些时候一个眼神,即使是韩鑫也会感到害怕。
可现在她大部分的时间都在上课,偶尔和莫文团队的人发生冲突,最后也是她胜出,最重要的是他可以了解赵岚经历了什么。
看着呆愣的韩鑫,赵岚把他拉起来,自己坐到电脑前面,打开文档就开始写校庆的方案,眼睛都没盯着键盘,速度快得都快出残影了。
韩鑫吃惊地问道:“你不是没学办公软件吗?”
赵岚理直气壮地说道:“你刚才不是示范了吗,难的表格都会了,简单的文档还不会?”
韩鑫还是有疑问,“尚学长给我们装了拼音输入法,你之前都没用过啊。”
赵岚都不想回答他这么白痴的问题,“我难道没学过拼音啊?万变不离其宗的东西,记住对应的键盘就行了,这有什么大惊小怪的。”
韩鑫是干了多年老师的人,赵岚这学习能力绝对不是他大惊小怪,要是她高中的时候有人管管,或者在教育资源好一点的学校,她的高考绝对不止那个分数。
看到赵岚写的东西,韩鑫更无奈了,他写小说都已经构思好了,大纲细节设定了一大堆,打字的速度都没她这么快。
而赵岚写的是校庆的策划方案,吃晚饭的时候听高牧说她是今天上任副会长,刚才的行程表还是自己做的,按照她的时间安排,她应该没想过这个策划方案。
“你都不用思考一下各个环节的合理性吗?”
赵岚想都没想就回答道:“这不是明天会议上要讨论的嘛,我还有十分钟就写完了,要不你先去洗澡,待会我们可以一起看个电影,今天要不看个爱情片?”
赵岚在制片组认识一个叫任豪的,他知道好几个购买外国光碟的渠道,赵岚托他买了不少禁片,这些肯定是不能在资料室看的,赵岚全带回来了。
禁片不全是三级片,有些是价值观有问题,但赵岚学导演,她是要看人家的拍摄手法,运镜,特效,当然还有别人的核心思想,无所谓是不是禁片。
不过她现在说的爱情片,肯定就是三级禁片了。
即使重活一世,在这方面韩鑫还是不如赵岚开放,他了解赵岚,看了这种电影,她一定会想模仿,电脑摆在客厅,难道要在这里模仿,那别人来做客,他会对客厅有心理阴影的。
就赵岚的这个臭脾气,韩鑫明白不能直接拒绝,想了想,他突然说道:“你事情那么多,不如把行程表给我打印一份吧,以后我提醒你该做什么。”
赵岚盯着他看了一分钟。
韩鑫尴尬地转开脸,这话题转得确实有点生硬,可他又不是机智的人,一时半刻哪里想得到其他的理由啊。
看着韩鑫脸颊慢慢变红,赵岚思索了片刻,觉得他相比在惠安时候的模样,好像更帅了,两人除了午饭没一起吃,几乎都快形影不离了。
怎么她就没变好看一点呢,这也就算了,好像周围看她不爽的人还越来越多。
就在韩鑫正要想什么理由劝赵岚之际,她就快速找出一个光碟放进了光驱里,拉着韩鑫坐到沙发上,抱着他就吻了起来。
韩鑫立刻明白,两人只怕要继晚上和早上的时间分歧之后,又要在卧室还是客厅的地点上产生分歧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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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时候国家正处于高速发展阶段,政策可以说是一天一个变,上辈子韩鑫去补习机构当老师是三年毕业后了,现在和三年后的政策肯定不一样。
那时候韩鑫正在被父母逼迫回惠安,而赵岚又在事业的上升阶段,平时又有不少绯闻传出来,他真是心力交瘁,对其他的事情都不太关注。
韩鑫宿舍的几个人家庭条件都还可以,至少没人像赵岚那样需要自力更生,所以身上几百块钱还是有的。
甚至像魏良和韩鑫这样的官二代,有上千块钱存款也很正常,培训班进行不下去,如果不是因为钱,那只能是成立个体户让他们为难了。
韩鑫自恃不是个聪明的人,为避免乌龙,还是开口直接问道:“你们是被个体户难住了吗?”
师范大多是女孩子比较倾向的专业,能报这个专业的男生,多少对编制有些执着。
国家很多政策并不是一蹴而就,虽然颁布了大学生不分配工作改为双向选择的政策,可也不是所有专业的学生都不分配了,比如师范和医学类专业的毕业生因为供不应求。
到韩鑫重生的时候还是照样分配工作的。
纪岳点点头,承认道:“你看我们宿舍六个人,除了你和魏良,谁适合当老师啊,当初选择师范专业,无非就是为了那份编制,现在立了个体户,以后影响分配怎么办?”
韩鑫闻言却怔住了,要是他没理解错,赵岚是不反对结婚的,可上辈子他提结婚,赵岚总扯开话题,就是不正面回答。
“你决定好好写小说不就注定成为个体户吗,还是说学校知道你赚了钱,让你确定一下性质?”
赵岚满不在乎地回答道:“我们可以不乱搞男女关系啊,奈何法律还不给机会嘛。”
韩鑫是知道未来发展的,那时候大家都向钱看,对编制反而没那么执着了,主要也执着不起了,物价房价飞涨,编制的工资却迟迟不涨。
本来气氛挺严肃的,他这话一说完,大家都笑了。
“不是你父母的事,你怎么欲言又止的模样,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意外怀孕了,明明我才是女的。”
纪岳几个人经过商量过,谁都不愿意立个体户,本来也没想韩鑫能出什么主意,毕竟他父母都是公务员,肯定不会同意他立个体户的。
魏良觉得韩鑫不该这么想,他和父母的矛盾是感情问题,可立个体户关乎他未来的职业发展,是一辈子的大事。
反正韩鑫好说歹说,五个人都说只有赵岚答应,他们才会同意去他那里兼职。
韩鑫这么提议多少也有自己的小心思,按照赵岚计算的稿费,他要写三四本小说才够买房,可他写得并不快,这本两百万字的小说,估计得写一年多。
可韩鑫不知道,他现在提议分一半课时费,以后会让他有多为难。
“不如我来立个体户吧,我写小说赚到钱了,开补习班的钱也由我来出,你们就当给我兼职,课时费我们一人一半。”
魏良看着一脸温柔的韩鑫,拉了拉他的手臂,劝道:“你爸妈知道你立个体户怕是要气得发疯的,别冲动。”
赵岚好笑地提醒他道:“大晚上的,哪来的人啊。”
韩鑫见赵岚半点都没纠结个体户,感动地倾身抱住了她,虽然她桀骜不驯,做事不按理出牌,还成天锋芒毕露,可韩鑫却知道她到底有多好。
“要是法律允许,你愿意和我结婚啊?”
“现在政策天天变,明天谁知道是什么政策?再说你现在才大一,如果毕业的时候幡然醒悟想要一份编制工作,除了去混我师父的电影,你还可以自己考试嘛。
此时他们下公交走回家,这个时间点人们不是围坐在一起看电视,就是洗洗要入睡了,路上没半个人影,不过韩鑫还是像做贼一样前后看了看。
纪岳几个上辈子虽然混得一般,但教学水平还不错,虽然现在他们才上大学,可开的也不过是中小学的补习班而已。
博飞见韩鑫一点都不松动,就扯出赵岚说事,“你不在乎父母的感受,你女朋友也能答应吗?哪个女孩子听到对象是个体户不犹豫的,要不你还是问问赵岚,别和父母闹矛盾,又和女朋友闹矛盾。”
韩鑫不由得苦笑,上辈子他那么庸庸碌碌的,凭什么要赵岚跳坑,可想到两人经历了那么多事,最后却没有走到一起,只要想到这个结果,心里还是会涩涩地发疼。
可他们都忘了,现在韩鑫处于叛逆期,跟父母翻脸还没和好呢。
宿舍五个人一脸不信,都觉得韩鑫中了爱情的毒,不仅眼瞎,心也瞎了。
韩鑫闻言哭笑不得,随口就反驳道:“我哪里有什么叛逆期,明明是他们不对。”
韩鑫握住赵岚的手紧了紧力道,又问道:“如果我立了个体户,你还愿意吗?”
韩鑫无语地吐槽赵岚,“别乱说话好不好,要是被人听到误会,说我们乱搞男女关系怎么办?”
鉴于有点自知之明,赵岚并不在意家长的态度,反正这辈子她是不可能受长辈喜欢的。
赵岚想了想,试探性地问道:“你父母那边对你的叛逆期是有了应对方案吗?”
赵岚无语地提醒他道:“我们才十八岁,国家规定了,男的二十二,女的二十,我过两年就合法了,你还要四年,你怎么现在就想这个事了,奇奇怪怪的。”
赵岚挑眉反问道:“不以结婚为前提的谈恋爱都是耍流氓,虽然我是混蛋了点,但也不至于这么混蛋。”
年纪最小的李子轩也跟着凑热闹,“你女朋友看着挺凶的,小心她揍你。”
韩鑫怕赵岚又察觉自己的异常,便说了开补习班的事转移她的注意力,赵岚听了更加无语。
韩鑫无语地反驳道:“赵岚哪里凶了,就是气势强一点,她私下很温柔的。”
下午见面后,赵岚就发现韩鑫总是偷偷看自己,很明显是有什么不太好说的事,可又不说,一直拖到回家。
当然了,熬过最艰难时期的人,后来未必没有出来干个体户好过,区别就是先好过还是后好过。
“时间一到我们就结婚,可以吗?”
现在物价上涨得特别快,等三四本小说写下来,房价不知道涨到多少了,与其把稿费留着贬值,还不如拿出来花掉呢。
赵岚觉得韩鑫的父母也没什么不对的,但凡知道她过往的人,谁不怕啊,名副其实的小混混。
纪岳也劝道:“写小说也不可能一直赚钱,虽然很多人干个体户混得不错,可谁知道哪天政策会不会变了呢,还是好好上学,以后争取分配在海市。”
赵岚终于知道韩鑫在纠结什么了,其实在赵岚看来,韩鑫坚定写小说已经走上了个体户的路子了,毕竟没有哪个小说作家有编制的,他现在只是没有具体落实政策而已。
韩鑫无奈地提醒他道:“你忘了,现在我们正在斗气,我已经很久没打电话了。”
别的不说,曹佳华肯定知道很多考试的内部消息,三年的时间,我和他绝对可以成为同穿一条裤子的兄弟,到时候让他给好兄弟的男人指条明路,不过是一句话的事。”
现在还没跟人家成兄弟呢,赵岚就想用人家的人脉关系,除了她,也没人敢这么想了。
韩鑫见赵岚本性暴露,清了清嗓子,提醒她道:“出惠安的时候你不是说不当老大了吗,这说辞得注意起来了。”
当初赵岚离开惠安,一群小弟来送行,她就宣布不要喊老大了,很有一番金盆洗手的味道。
“是交朋友,又不是收小弟,和老大有什么关系。”
“你对人家那么理所当然,很像老大的口吻。”
两人斗着嘴回到家,时间本来就不早了,韩鑫扯了半天也没说重点,再不说就耽误上床了,赵岚让他赶紧说遇到了什么问题。
韩鑫想起今天舍友的打趣,无奈地表示道:“以后放假再去吃羊肉吧,还有我们12点睡觉的规定也严格执行起来,白天上课我都没什么精神,还被魏良他们嘲笑。”
赵岚闻言笑了,“你体力不行,确实应该被嘲笑啊。”
一说话就扯到天边去了,赵岚示意韩鑫又偏题,韩鑫才说了纪岳他们都不愿意立个体户的事,还有他想投资的想法。
赵岚听完很是赞同,“国际汇率很低,这几年确实不适合攒钱,就按你的想法来吧,既然他们要我同意,我明天早上给你写份同意书?”
韩鑫看着一本正经胡说八道的赵岚,忍不住抱住她亲了起来。
赵岚却没有回吻,稍微推开后指责他道:“你就知道煽风点火,让你坚持一下都懒洋洋的,既然要12点睡觉,一切按照我的指示来。”
结果两人又没按时睡觉,第二天韩鑫挂着黑眼圈回学校,他舍友不明情况,还以为他被女朋友虐待了。
等他拿出赵岚的同意书和快速办理工商营业执照的办法,脑路清奇的舍友又说他为了这个补习班牺牲色相,差点精尽人亡。
此时的赵岚不知道韩鑫的舍友怎么恶意揣测自己,她被叶之穆带着去参加学生会的会议,而叶之穆没给众人半点缓和的余地,上来就宣布她出任学生会副会长,还要负责今年的校庆。
“我身旁的学生叫赵岚,她从今天开始担任学生会副会长一职,主要负责接下来的校庆活动,所有部门都必须配合她的调度。”
要不是叶之穆还让负责招新的学生拿一份入会的申请表给赵岚,众人还会恍惚赵岚其实已经加入学生会了,只是他们忘了有这么一号人,可惜这份申请表打碎了所有人的幻想。
卧槽,这还没加入学生会的人,一入会就成为了学生会副会长,那让他们这些辛辛苦苦熬资历的人情何以堪啊?
赵岚接过申请表并没有填,而是走到叶之穆前面,对着下面所有学生会成员微微一笑,很明显,她又要开始表演了。
赵岚想和学校兼职中心合作的时候,她就了解了学校的所有组织如何运转。
学生会监管学生的所有组织,因为打着为学生服务的口号,除了和老师亲近一点,在学生之间也有点权利,顺便积累一些工作的实践经验。
可以说学生会就是挣表现的组织,白干活没半毛钱。
这个消息实在太震撼了,作为辅导员的叶之穆还在这呢,讲台下有些人脸上就带上了愠怒,可见工作的实践经验还积累得不够。
赵岚云淡风轻地指着其中一个怒视自己的男生,无语地说道:“叶老师不是说了,我只负责这次校庆的事,其实我是被抓来的壮丁。”
听到赵岚的话,台下的人脸色稍微好了一点,可也就一点点而已,因为赵岚接下来的一番话让他们更加不忿。
赵岚看着那个更加愤怒的男生说道:“看来你对我的空降很不服气,肯定觉得我凭什么出任副会长,又凭什么负责这次校庆,其实也没了不起的凭借。
只是我师傅是大名鼎鼎的莫文导演,校长即使知道我才拜师没多久,也想我来主导这次的拍摄,而不是交给不知道熬了多久资历的各位。”
台下还是有人认识赵岚的,其中一个就是开学给她支招请假的高牧。
接触几次,他多少有点了解赵岚,这位入校就敢骗老师,才大一就带着两个人拍了三万块钱广告的牛人。
所以高牧和其他人不一样,在叶之穆宣布赵岚成为副会长的时候,脸上并没有露出不忿的神情,就怕她的炮火对准自己。
高牧还是低估了赵岚的杀伤力,她开足火力的时候,可不管对面是敌是友,先突突了再说。
高牧作为外联部的部长,很明显就是赵岚要立威的棋子之一。
被赵岚指着的那个男生叫邢邦,刚好是组织部的部长,如果没有赵岚这个程咬金,校庆的主导工作应该落在他们部门头上。
而作为部长,他当仁不让就是组织者,本来他就是最不服气的人,没赵岚点出来就算了,现在都被人指着鼻子骂了,要是这样能忍得下去,那他就改名忍者神龟。
邢邦一上来就点了赵岚的身份,“赵岚学妹是吧,既然你这么自信比我们这些熬资历的人有本事,不如介绍一下自己,毕竟你没赶上学生会招新面试,我们对你一无所知。
总不能就凭一个名导徒弟的头衔吧?”
赵岚眨了眨眼,笑道:“我凭借名导徒弟的头衔就能把你们都压住,别的不说,在场的人,有几个会用摄像设备的,即便是有,谁能借到专业设备?”
虽然没有直接说明,可赵岚是名导的徒弟,别的没有,专业设备那是多了去,当然了,只能借来用。
邢邦的脸一下就涨红了,今年要组织校庆活动,他是组织部的部长,早早就暗自策划流程,就怕到时候手忙脚乱,或者哪里做得不好,免得老师对他失望。
为了这份策划,他已经很久没好好休息了,结果最后全然没他半点事。
赵岚也不管邢邦是不是彻底服气,视线转到了高牧身上,接触了好几次了,赵岚当然知道他是外联部的部长。
“我们学校虽然在全国排不上名,但也不是籍籍无名的小学校,校庆这么重要的活动,请问高部长能筹集到多少经费啊?”
现在个体户都还是稀缺人群,私企又看不上学生贫穷的消费能力,打广告当然不会放到学校这块。
校庆活动的其他困难都好解决,就筹集经费这块最难,毕竟没钱很多事都不能做。
每次校庆,学校虽然会拨点款,可指望学校那点钱,校庆肯定会办得很寒酸,到时候所有的责任都得落到外联部头上,而作为部长的高牧就是首当其冲的人。
高牧知道自己斗不过赵岚,于是躺平任嘲,“外联部只能在学校附近的小食店找点赞助,那些店的生意本来就不错,我们只能化缘,筹措不到多少经费。”
人家的姿态都这么低了,赵岚也不好太强硬,她笑了笑,“你们只能找附近小食店化缘,可我却有不少私企老板的名片。
别的不说,嘻嘻饮料怎么也能要个三五千的赞助,其他的公司算上,我至少能筹集五万的经费。”
听到五万块钱,在坐的脸上都露出了怀疑的神色,高牧却半点不怀疑,赵岚凭着一个头衔就可以去谈下三万块钱的广告,可见她嘴皮子和交际能力有多强。
高牧一笑,“那就静待赵副会长的筹款了。”
叶之穆见有个部长服软,便知道赵岚副会长的位置稳了,正要嘱咐其他人配合赵岚工作,可惜他根本没开口的机会。
赵岚听高牧喊副会长后,脸上露出笑容就说道:“眼下学生会最重要的就是校庆,我在这里声明一下,不管什么事都要排在校庆活动后面。
今天下去各部长写一份校庆策划方案,明天我们就定下最终方案,然后分配任务。”
邢邦觉得赵岚根本没工作经验,他的策划方案都花了很长时间,现在她却要众人在一天之内出方案。
“赵副会长也太想当然了吧,校庆的策划方案是一天就能写出来的吗?”
赵岚笑了,“我不知道你们行不行,但我可以,你们如果实在写不完,写多少算多少吧,到时候汇总一下,大家相互讨论,明天必须定下最终的方案。”
众人脸色都不太好,赵岚才大一,刚才她就嘲讽众人大三大四还不受学校领导重视,校庆这么大的活动,学校宁愿交给她这个新生,现在她说可以一天做完方案,其他人又哪里甘于人后。
会议解散后,叶之穆又把赵岚带回了办公室,一开口就质问道:“你还真能一天就把策划方案写出来啊?”
赵岚笑了一下,很自大地表示道:“方案这种东西,我一分钟就能想出好几个,就是写出来需要一点时间,要是我忙的话,明天口述算了。”
叶之穆不想说赵岚在吹牛,可她的神态和语气实在太像吹牛了,于是摆摆手让她滚蛋。
“要是憋不出方案,我看你怎么交代过去,反正我明天是不会去帮你镇场的。”
赵岚提醒叶之穆道:“老师可以不去,不过最好待在学校随时待命,要是他们惹毛了我,说不定我会上拳头镇压这群不服气的暴民。”
叶之穆脸色一沉,“我看你才像暴民,我警告你,不许在学校闹事。”
赵岚敷衍地回答道:“保证人不犯我,我不犯人。”
见叶之穆还想再说教,赵岚摆摆手,无语的吐槽道:“老师,不能因为我武力值高,别人动手我只能被动挨打吧,法律都还有自卫反击呢,您没那么霸道吧?”
叶之穆说不过她,只能让她滚蛋。
下了办公室楼,赵岚见高牧在门口等着,很明显就是来找自己的。
赵岚环抱双臂,先开口问道:“怎么着,有长篇大论等着我吗?”
高牧转头环视了一圈,低声地问道:“你怎么做到的,还没进学生会呢,竟然让叶老师直接提拔你成为副会长,我可不信只靠莫文导演徒弟的头衔。”
聪明的人就容易想多,高牧见赵岚出任学生会副会长一职,怎么想怎么觉得不对,他仗着和赵岚认识,想来打探一下有什么秘诀。
他是部长了,大四是不是可以争取副会长一职,其实会长的位置他也暗自肖想过。
赵岚白了高牧一眼,直接打破他的幻想,“你想复制我的路子,那先搞一个名导徒弟的头衔再说。”
高牧无言以对,悻悻地说道:“我马上就大四了,要是能在毕业之前混上副会长一职,履历表上也能好看一点,赵岚,我们怎么也算熟人了,以后但凡有用上我的地方,你尽管开口。”
赵岚正要说话,却突然见韩鑫在远处到处张望,他在看人,别人在看他,这场面还挺奇特的,想不注意都不行,赵岚高声叫了他的名字。
高牧也看到韩鑫了,然后幽幽地吐槽道:“你这男朋友把你看得也太紧了吧,今天也不是周末啊,每天大老远地从师专过来和你吃饭,也真是够勤快的。”
赵岚笑了一下,嘲讽他道:“那就不是你这种单身汉能理解的了,怎么着,一起去吃饭,边吃边聊?”
韩鑫现在有钱了,赵岚就没让办公室那边给他们留饭,要是赶得上就去吃,赶不上就在外面吃一顿好的,不过大多还是在学校吃的。
见到高牧,韩鑫当然要打招呼,可还没等高牧寒暄几句,赵岚就对韩鑫说道:“不介意请我的高学长再吃一顿饭吧,接下来我可能要奴役他一段时间。”
韩鑫当然不介意,反而还非常满意赵岚的态度,这样让他感觉赵岚很需要他。
“可以啊,那我们去外面吃吗?”
赵岚摇头道:“国家给大学补贴,就是知道学生都是穷人,我们不能辜负国家的良苦用心,以后少去外面吃。”
韩鑫好笑地问道:“那羊肉火锅以后都不吃了?”
赵岚立刻反口道:“这种级别的消费不适合请客,该吃还是要吃的。”
韩鑫没揭穿赵岚,昨天去吃羊肉明明就是请客,她说的不适合明显是请客的人不对。
一旁的高牧哪里听不出来啊,立刻就抱怨开了,“就不能请我吃一顿羊肉火锅吗?”
三人边走边聊,听了高牧的话,赵岚直接就摇头反问道:“那你能不能请我们吃一顿羊肉火锅啊?”
高牧无语地说道:“我这么穷,你好意思让我请客,还是吃羊肉火锅。”
说完他也反应过来赵岚的意思了,他对人家开口倒是容易了,让他自己请客就知道难处,妥妥的己所不欲勿施于人。
正失望之际,赵岚却突然来了个反转,“要是明天的会议上你能带头配合我的安排,我保证校庆结束后让你吃到羊肉火锅。”
高牧闻言眼睛一亮,他本来就觉得学生会这群小白兔玩不过赵岚这个大灰狼,别说有羊肉火锅这根胡萝卜吊着,即便没有,他也打算跟紧赵岚的步伐。
一旁的韩鑫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,听了两人讨论了一路,这才知道自己女朋友昨天还是白身,今天就混成了学生会副会长,他不禁有点迷糊,自己是不是继重生之后又穿越了?
现在的女朋友其实并不是上辈子那个,而是另外一个时空的?
当然没什么另一个时空,赵岚还是上辈子的赵岚,这辈子要不是被韩鑫改变了人生轨迹,她这个时候应该在剧组兢兢业业地做场务,现在有了更高的起点,自然就有更高的追求。
高牧听了赵岚计划,饭没来得及咽下去,震惊地呛到,接过韩鑫递过来的水喝了才能说话。
“什么,你要在校庆搞个美食街,让附近的小食店进来摆摊?”
赵岚点点头,“附近的小食店说白了就是靠学校生存,现在学校需要钱办个校庆,一两百块钱就想打发我们,想得也太美了吧。
当然了,明抢明夺是不可能的,所以要拿好处让他们乖乖交钱。”
高牧多少还是有点不看好赵岚的这个提议,那些小食店都有自己的门店了,怎么会想来学校里面摆摊。
而且按照她说的计划,就校庆三天允许摆摊,不仅要准备摊车,食材,还有人手,更不要说那些店生意好得很,根本没必要干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。
听到高牧的担忧,赵岚叹息地摇摇头,“我刚才不是说了吗,让他们乖乖交钱,如果和你们一样去一家家的化缘,那我这个副会长也太没用了吧。”
高牧心里偷偷翻了个白眼,这话不就是说他们外联部很没用嘛,毕竟他们之前就只知道化缘,而最没用的就是他这个部长了。
赵岚聪明得紧,一看高牧的眼神就知道他在想什么。
“这些小食店又不是一伙人,我们完全可以分而划之,外联部先去说服那些离学校位置远一点的小食店,那些店生意不如离学校近的好。
校庆的时候学生多又聚集,这是一个很好的打□□会,至于你说的摊位车,我们可以统一定制,只要给钱就行。”
高牧无言以对,赵岚这么一通操作下来,离得远的小食店百分之一百会心动,只要有人先同意,也不用特意宣传,都是做学校生意的,离得近的那些小食店难道还坐得住?
“你可真是把人心玩得透透的。”
赵岚没有拒绝高牧的嘲讽式恭维,很自负地说道:“跟着我混,绝对能吃上羊肉火锅。”
听到羊肉火锅,高牧突然觉得嘴里的青菜特别难以下咽。
妈的,为了一顿羊肉火锅,他就要背叛三年的同事,其实要是没这顿羊肉火锅,他的背叛还能高尚地说是良禽择木而栖,现在这背叛怎么那么廉价呢?
吃完饭,赵岚和韩鑫就离开学校了,两人今天都不打算去办公室,赵岚虽然很稀罕那几个小时的加班费,可广告公司的事更重要。
而韩鑫连加班费都没有,今天也没吃上免费的晚饭,翘班更是天经地义。
可这会莫文在办公室却气得直跳脚。
两人去了裴胜新租的房子,户型和赵岚他们差不多,两室一厅。
景彤的身体不可能怀孩子,按理两人没必要租两室一厅,可裴胜见景彤喜欢韩鑫的布置,学校附近的房租比医院附近也便宜得多,所以他咬咬牙还是租了两室一厅。
韩鑫知道裴胜是按押一付三租的,还好心地建议道:“既然要好好布置一番,不如年付,合同签久一点,最近物价涨得飞快,房租估计也会涨。”
裴胜问了才知道韩鑫签了四年,不禁咋舌道:“我还想着赵岚就够有魄力了,没想到你也不遑多让啊。”
一旁的赵岚扯韩鑫的后腿道:“为了租这房子,他不仅和父母闹翻了,还花光了所有的存款,要不是小说稿费及时到账,这会就该到处讨饭了,这种魄力我是远远不及的。”
韩鑫脸一红,嘴硬地反驳道:“最后不是都解决了吗,年付的租金便宜很多呢,未来四年都不会变,房东肯定会后悔。”
赵岚也不继续打击韩鑫了,转头问裴胜工商营业执照的事。
裴胜点点头,回答道:“对方挺豪爽的,收下红包后,承诺三天后去找他拿东西,税务局那边我今天也去问了,只要证件齐全,一天就能办下来。”
赵岚看了一眼满脸期待的韩鑫,笑着说道:“他也想办个营业执照,他自己去有点不合适,你能不能帮忙跑一趟。”
韩鑫长得好是其次的,主要是他看着太稚嫩了,而且也没这种社交经验,要是他自己去,只怕要出什么幺蛾子。
裴胜问了几句营业内容,不禁有点佩服,这两人才十八岁,马上都要有自己的事业了,而且人家还读着书呢,等毕业的时候不仅能把文凭混到手,钱也赚好了,到时候想结婚也不用和家里张嘴。
“行啊,明天我跑一下,等两个证都下来了,到时候一起跑税务。”
韩鑫把□□的钱给了裴胜,赵岚和裴胜就开始讨论周五去收广告定金的事。
回到家,赵岚就开始做计划表,她事情太多,时间太少,必要的时候肯定少不了请假,为了不让叶之穆找麻烦,请假还得请得有技巧,而且还要忙校庆那一摊子的事。
赵岚在身边的时候韩鑫并不码字,看她密密麻麻写了一大堆事就头大。
见赵岚也是边写边皱眉,他就在一旁建议道:“要不然用电子表格列出来吧,明天找地方打印一下,你这么写还浪费时间。”
惠安高中一直没电脑课,赵岚会简单地维修电脑,却没用过办公软件,韩鑫主动帮忙做表格,赵岚站在旁边,手搭在他肩膀上看,不时地提了一点意见,很快表格就做好了。
赵岚点头说道:“电脑这东西肯定会取代很多人力,国家实行计划生育果然没错。”
韩鑫闻言忍不住笑了,可以说只要和赵岚在一起,他都是开心的。
赵岚见韩鑫笑了,以为他觉得自己说的话好笑,于是解释道:“我知道国家计划生育,是因为农业支撑不了直线上涨的人口。
但你不能否认电脑的便捷,未来一定会取代很多人工吧,我们国家这么多人,计划生育只是减缓人口增长,但还是呈现增长趋势的。”
韩鑫怔怔地看着赵岚,她是百分百没有重生,能想到这些全是仗着聪明和敏锐的观察力,可她才十八岁啊。
其实韩鑫多少有点怀疑改变赵岚的人生轨迹是否正确,可他现在非常确定是对的,上了大学的赵岚视野更开阔,未来的成就肯定也会比上辈子更高,最重要的是她没有时常烦躁。
那时候赵岚在一个三流剧组工作,每次打电话语气都不太好,杀青回来后戾气很重,身上还有一些快要消失的淤青。
问她怎么回事,她也只会说已经过去的烦心事,让他别管,渐渐性格越来越冷,有些时候一个眼神,即使是韩鑫也会感到害怕。
可现在她大部分的时间都在上课,偶尔和莫文团队的人发生冲突,最后也是她胜出,最重要的是他可以了解赵岚经历了什么。
看着呆愣的韩鑫,赵岚把他拉起来,自己坐到电脑前面,打开文档就开始写校庆的方案,眼睛都没盯着键盘,速度快得都快出残影了。
韩鑫吃惊地问道:“你不是没学办公软件吗?”
赵岚理直气壮地说道:“你刚才不是示范了吗,难的表格都会了,简单的文档还不会?”
韩鑫还是有疑问,“尚学长给我们装了拼音输入法,你之前都没用过啊。”
赵岚都不想回答他这么白痴的问题,“我难道没学过拼音啊?万变不离其宗的东西,记住对应的键盘就行了,这有什么大惊小怪的。”
韩鑫是干了多年老师的人,赵岚这学习能力绝对不是他大惊小怪,要是她高中的时候有人管管,或者在教育资源好一点的学校,她的高考绝对不止那个分数。
看到赵岚写的东西,韩鑫更无奈了,他写小说都已经构思好了,大纲细节设定了一大堆,打字的速度都没她这么快。
而赵岚写的是校庆的策划方案,吃晚饭的时候听高牧说她是今天上任副会长,刚才的行程表还是自己做的,按照她的时间安排,她应该没想过这个策划方案。
“你都不用思考一下各个环节的合理性吗?”
赵岚想都没想就回答道:“这不是明天会议上要讨论的嘛,我还有十分钟就写完了,要不你先去洗澡,待会我们可以一起看个电影,今天要不看个爱情片?”
赵岚在制片组认识一个叫任豪的,他知道好几个购买外国光碟的渠道,赵岚托他买了不少禁片,这些肯定是不能在资料室看的,赵岚全带回来了。
禁片不全是三级片,有些是价值观有问题,但赵岚学导演,她是要看人家的拍摄手法,运镜,特效,当然还有别人的核心思想,无所谓是不是禁片。
不过她现在说的爱情片,肯定就是三级禁片了。
即使重活一世,在这方面韩鑫还是不如赵岚开放,他了解赵岚,看了这种电影,她一定会想模仿,电脑摆在客厅,难道要在这里模仿,那别人来做客,他会对客厅有心理阴影的。
就赵岚的这个臭脾气,韩鑫明白不能直接拒绝,想了想,他突然说道:“你事情那么多,不如把行程表给我打印一份吧,以后我提醒你该做什么。”
赵岚盯着他看了一分钟。
韩鑫尴尬地转开脸,这话题转得确实有点生硬,可他又不是机智的人,一时半刻哪里想得到其他的理由啊。
看着韩鑫脸颊慢慢变红,赵岚思索了片刻,觉得他相比在惠安时候的模样,好像更帅了,两人除了午饭没一起吃,几乎都快形影不离了。
怎么她就没变好看一点呢,这也就算了,好像周围看她不爽的人还越来越多。
就在韩鑫正要想什么理由劝赵岚之际,她就快速找出一个光碟放进了光驱里,拉着韩鑫坐到沙发上,抱着他就吻了起来。
韩鑫立刻明白,两人只怕要继晚上和早上的时间分歧之后,又要在卧室还是客厅的地点上产生分歧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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