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百一十九章
第一百一十九章
赵岚奇怪地看着韩鑫,不知道他为什么会有这种想法,想到一起看电影的时候,每次看完悲剧结局,他总是要难过很久,顿时就恍然大悟了。
她想了想,对韩鑫说道:“悲剧结尾的电影确实调动情绪,可人都是怀揣美好幻想的,而且我想成为总导演,是喜欢那种总揽一切的感觉。
如果电影票房不理想,我就找不到投资,也就没有下一个项目,自然也没有机会再体验那种感觉,你觉得遗憾电影和美好结局电影,哪种电影票房高的概率大?”
韩鑫还是有点纠结,“我知道,大家都喜欢美好结局的电影,肯定是这种电影票房高的概率大,可我觉得换成你是总导演,遗憾结局的电影,票房高的概率也会很大。”
赵岚忍不住笑了,“我觉得你对我太盲目自信了。”
韩鑫闻言也笑了,然后问道:“那你说,你有没有这个自信?”
赵岚耸耸肩,“这个自信我是有,可明明有更好的路子,我为什么要走崎岖的山路,目的不都是票房高吗?”
韩鑫无言以对,可最后还是挣扎了一下,“那种遗憾结局的电影,更容易得奖吧?”
莫文给赵岚布置了三百部电影作业,后面他检查成果,因为知道赵岚肯定会完成,可能不止三百部。
赵岚立刻得寸进尺地问道:“学长去哪里啊,方便带上我们吗,我们就是来看看而已,也没一定要去的地方。”
车窗下来后,发现里面坐着景源,自从港市之行结束,他们也大半年没见了。
“工地的工作只适合男的,女的基本进了羊城的大厂,夫妻一起来的,只能分隔两地,肯定是不能和以前相比,只能算是有一份工作吧。”
下了车,韩鑫为难地说道:“应该明天来的,晚上不知道能不能打到车回去,我们现在可不好随便去住宾馆。”
而且学长不是也说了,来了这里后,好歹是有一份工作,总比之前没收入,还一直要支持强。”
他笑了笑,继续说道:“季家是四大家族之一,底蕴摆在那里,不是有钱就能和他们平等交谈的,还得有相应的资本,我觉得房地产就是不错的底牌,海市现在的房价多夸张啊,最佳的黄金期就这几年。”
韩鑫又好气又好笑,“你就知道哄我,要是我写的剧本故事内核差了意思,你肯定会让我按照你的想法修改。”
见韩鑫深思纠结的模样,赵岚牵住了他的手,好笑地说道:“我现在才哪到哪啊,你就操心我得奖的问题,放心吧,我吹过的牛都能做到,说了让你以后成为知名导演的男人,也一定会实现。”
以前在东北国企大厂,正经的编制,妥妥的铁饭碗,而且还有分房,工资只花在吃用上,日子当然过得滋润了。
赵岚笑着问道:“景学长,你怎么在这里。”
知道他们关心东北下岗工人的情况,景源着重说这方面的信息。
对于赵岚的交际手腕,景源也是佩服的,而且他还记得,赵岚和侯家的继承人还有交情,虽然和季家打了一架,后面也没有翻脸。
“那我也是看在同床共枕的份上才会耐心帮你改。”
见赵岚没说话,但也没皱眉,景源就知道她心动了。
“你忘记我在什么公司上班了吗,我们公司在这里有项目,你们怎么出现在这里啊?”
赵岚和林如馨签对赌协议景源知道,但没问具体的数额,景源想出来自立门户就想了一圈能找钱的地方,就是赵岚也只想到只有港市和西北煤矿区有钱,景源在西北根本没半个认识的人。
重生的韩鑫知道,这个新区未来几乎都是外地人,虽然他不知道那些外地人,是不是都是现在来建设的下岗工人,但都参与建设了,想必会留下不少人。
事实还不止如此,赵岚不仅看了不少于三百部电影,还研究了每部电影的成就,是否获奖,不然还真回答不了韩鑫这个问题。
来羊城之后,工资虽然比以前高很多,可要负担房租,回老家还要承担高昂的路费,家里的小孩上学也不像以前免费了。
赵岚见韩鑫为自己那么晚还坚持出门愧疚,有些心软,正要说些话安慰他,路边却停了一辆黑色的小轿车,对着两人按喇叭。
赵岚也不深究原因,只是说道:“不管什么样的结局,只要内核不错,我都想拍,如果你喜欢遗憾结局的故事,以后可以给我写剧本,看在我们同床共枕的份上,差点意思的内核,我也给你拍出来。”
韩鑫心里暖暖的,她爱拍什么就拍什么吧,反正只要开心就行了。
景源哈哈大笑,点头说道:“和聪明人说话就是省事,我想出来单干,开始会做低端的民居小区,别的地方都有山头了,新区还没有,正是入场的好时机,可我出来就不能扯公司的虎皮,贷款也得有启动资金。”
韩鑫又无言以对了,赵岚是要刻画体制内和体制外的发展对比,虽然美化了很多,可这是时代的一个尖锐的选择问题,电影出来后,肯定会影响一大批人的三观,这样的电影是非常容易得奖的。
赵岚没有立刻答应,而是说道:“我还有一千两百万的投资额,学长能在三年内翻十倍的杠杆吗?”
景源是来视察工地的选址,现在去最后一个地方,车上除了他,就是开车的司机,当然可以带上赵岚和韩鑫,两人坐到后座,便问了新区这边的情况。
赵岚见景源说完,包括司机的情绪都不太好,她笑着开解道:“总不能一直这样,现在新区正在建设,环境确实不太好,可等建设好了,这里临海,肯定比东北封闭的环境要好得多。
而且经过工厂倒闭破产,居安思危的思想更加严重,现在是赚多少钱都不嫌多的。
说完,走到车前,她不客气地问道:“刚才韩鑫还在苦恼这么晚还坚持出来,今天回不去怎么办,学长,晚点能把我们捎回市区吗?”
新区到处尘土飞扬,来往的都是建设的工人,要么就是附近的本地人,穿着打扮可不像赵岚和韩鑫这么时尚。
至于港市,他现在就在那里就职,离职后别人怎么可能给他投资,除非是已经做出了成绩,用公司的名义去融资,老东家为了利益可能会不计前嫌。
赵岚没有说有没有办法,而是挑眉问道:“学长是有什么项目需要投资?”
看着赵岚三两句话,现场气氛就好了不少,景源心思一动,问道:“之前你不是和季明轩的老婆签了一份对赌协议,这个事你想过怎么解决没有?”
韩鑫把心中的纠结抛到九霄云外去了,捏了捏她的手,笑着说道:“我又不是为了这个才纠结,只是好奇你对故事的偏向。”
说说笑笑,两人离开酒店,因为想知道市中心到新区的交通情况,两人没打车,而是问了情况坐公交再转汽车花了将近两个多小时才到地方,两人是两点出发,现在都四点多了。
景源笑了,“没问题啊,我也住市区,到时候我们一起回去,你们现在去哪里参观啊?”
景源也没有立刻回答赵岚,而是反问道:“如果我能做到十倍的杠杆,你能找到融资是吧?”
赵岚看了一眼还略带愧疚的韩鑫,笑着说道:“韩鑫不是写了一篇新闻,吸引了很多东北三省的下岗工人报名来这里参与建设吗,我师傅的剧组最后在羊城取景,所以我们顺便来看看,还以为没多远,早上有点事,中午才出发,现在才到。”
赵岚和韩鑫都上过节目了,难保不被认出来,到时候又是各种舆论,新闻局也不是为韩鑫服务的,太麻烦人家,影响也不好。
这两人在路边站着还挺吸引人眼球的,要不然景源也不会一下子看到他们。
“得奖的概率并不是根据结局来定的,而是故事的内核,你现在也写剧本,以你的专业眼光来看,我刚才的故事大纲没有意义吗?”
赵岚看着景源,突然笑了,“写一份策划给我吧,我相信学长能在三年之内做到十倍的杠杆,请学长也相信我能找到融资。”
景源一愣,随即爽快地说道:“好。”
现在没有策划方案,两人都默契的没再谈下去,景源带着赵岚参观公司项目的时候,夹带私货地说了很多行业内幕信息,让赵岚知道以后他们合作的公司如何运作。
这方面韩鑫插不上话,景源适当地给他讲了工地人员的情况,有多少是东北的,有多少是外地来的。
景源能成为内地公司的总经理,绝非泛泛之辈,房地产公司开的薪资再高,也不过是毛毛雨,干工作这些年下来,他也就几十万的存款,这么点钱怎么可能做房地产。
至于赵岚的一千多万,也只够启动资金,可景源也就差启动资金。
景源晚上还请赵岚和韩鑫吃了一顿饭,把两人送到酒店都快十点了,看着外国酒店的方向,他羡慕地说道:“你们真是了不起,才上大学就能住得起这个酒店。”
想起自己都毕业好多年了,还达不到来住外国酒店的门槛。
赵岚当然知道景源的意思,不过她没有正面回答,看了一眼尴尬的韩鑫,哈哈大笑,委婉地解释道:“我们住这里可没花钱,是教育局给韩鑫到处演讲的报酬。”
本来人家说是赵岚来拍戏期间可以来住这里,可拍戏期间赵岚根本没时间,两人就住剧组租的宾馆,很小,隔音效果也不好。
每次做,韩鑫都要一直接吻,一次两次还挺刺激的,次次这样,到底有点不爽。
本来韩鑫是打算自己付钱的,可赵岚硬是要他问一下,剧组杀青了还能不能住。
赵岚坚持有便宜不占就是傻子,韩鑫无可奈何,只能联系万主任,韩鑫虽然拒绝了教育局的建议,以后少不了还是要麻烦韩鑫的,这点小要求当然不会拒绝了。
景源看着赵岚身边面色发红的帅气男人,心下感慨,如果他不是站在赵岚身边,本身也是一位闪耀的天才,可赵岚气势太强了,又太过优秀,韩鑫在她的衬托下,不管是谁,下意识都会觉得他很弱。
“韩鑫的节目我看过,真的讲得很好,即使我大学毕业这么多年,他讲的很多就业问题也不知道,信息差真的会让很多学生踩坑,以后有小孩了,一定要咨询你。”
韩鑫不好意思地说道:“我也就照本宣科而已,当不得学长的夸赞。”
说笑了几句,景源就走了,赵岚招呼韩鑫进酒店,打趣道:“以后你成为就业方面的专家也不错。”
韩鑫无奈地说道:“学长还没结婚呢,他就是开玩笑的,而且我上节目说的那些内容,都是教育局提供的,换别人也可以说。”
赵岚摇头反驳道:“换别人确实可以说,但信服力却要大打折扣,谁让那个别人没有你的颜值和名气呢,别说景学长了,但凡我们认识的人,有了孩子,少不得要咨询你,所以你不服从教育局的安排,也能成为知名学者。”
韩鑫没有笑,之前赵岚和景源谈合作做房地产,又提到那份对赌协议,他一直想着这件事,这会只有两个人,他当然要问清楚。
“你想到怎么帮助林女士达到目的了,对吗?”
当初赵岚和林如馨签对赌协议,合同上写的是五年内让两千万翻三倍,实际上林如馨只有一个要求,那就是赵岚想办法让她和季明轩离婚。
林如馨虽然有点天真,但她知道赵岚很难做到,毕竟她不只是内地人,年纪也很小,之所以还是拿出这么多钱,完全是没人帮她,赵岚是第一个给她希望的人。
听了韩鑫的话,赵岚笑了笑,回答道:“别说五年了,就是再有五十年,我也很难再资产上做到和季家平等对话。
唯一的办法就是拿出比季家和林家联姻更大的利益,用这个筹码说服季家取消联姻,一直没想到怎么获得这样的筹码,景源学长这个合作来得正是时候。”
韩鑫还是没明白,“就算三年后资产翻十倍,那就是一亿多,在内地确实是天文数字,可对港市的豪门世家来说,应该也没办法说服季家吧?”
赵岚笑了,“你怎么那么可爱,林如馨是个人,我还能用一亿多去给她赎身啊,而且她只是想和季明轩离婚而已,又不是要脱离自己的家族。”
韩鑫挠了挠头,讪讪地笑了,“我没那么聪明嘛,这些弯弯绕绕的事,跟一团乱麻一样,我理不清楚。”
赵岚也不为难韩鑫,耐心地给他分析道:“刚才景源学长不是问,三年后杠杆翻十倍,我能不能解决融资的问题,季家又不涉及房地产,这么大的一块肥肉,我到时候拿着刀叉送上门,提一个要求不过分吧?”
韩鑫立刻就明白了,可他还是觉得不可思议,“你要找季家融资啊?”
也不怪韩鑫大惊小怪,赵岚拿季家的钱才能做出十倍的杠杆,到时候又去找季家融资,这很难不想到空手套白狼。
赵岚比韩鑫聪明的不是一星半点,韩鑫都露出这么明显的眼神了,哪里不知道他在想什么。
“空手套白狼也要看有没有本事,反正他们不想跟我合作,那我就去找别家,有这个条件在,我还能多让点利,他们应该庆幸林如馨慧眼识珠投资了我。”
听到赵岚这么自负的言论,韩鑫忍不住取笑她道:“就算有这个条件,你肯定也不会吃亏,说不定还会让季家吃个大亏,仔细想想,他们家也是够倒霉的。
家里的少爷先是被你打了,不仅不能找茬,还要送你礼物表示和解,最后还要眼睁睁地看着林女士给你投资,结果还是不得不跟你合作。”
赵岚被韩鑫说得一愣,随即也笑了,“谁让他们死要面子活受罪呢,没点破绽,我哪里能无往不利。”
可韩鑫又突然想起了一件事,“刚才你和景学长说一千两百万,这是全部的投资额了吧,都投给他了,你的电影项目怎么办?”
赵岚的第一个项目肯定是不好找投资的,毕竟她还没作品,又是女导演,本来有一千多万,一个项目也就三四百万,只要拍一个作品,相信以她的能力,以后可以凭借第一个作品找到投资商,现在钱都给了景源,她就必须解决第一个作品的投资。
虽然不是一点办法都没有,到底还是有点紧凑,赵岚叹了口气,说道:“我什么时候才能发财?”
分开后再重聚,两人天天玩得不亦乐乎,韩鑫都好久没听到她这句感叹了。
现在听到,又熟悉又好笑,他提醒道:“我之前说很快,多少是安慰你,可这会却有具体的准确时间了,等三年后景源学长做到了十倍的杠杆,你就发财了,而且我们现在也不穷,就是没几百万拍电影而已。”
韩鑫稳定每月小两万的收入,赵岚不算广告公司和电影项目的分红,工资算上加班费每个月也有两千左右,这部分钱都在韩鑫这里,房贷才八百多块钱,他们平时只有生活开支,完全可以非常奢侈。
想到现在存到的钱,韩鑫决定回海市就赶紧去学车,拿到本本就每天送赵岚上下班,反正他上辈子就会开车,不用太担心技术问题。
赵岚不知道韩鑫的所思所想,听到他指望三年后,景源给自己翻十倍杠杆的资产,无奈地笑了。
“翻十倍杠杆,那也只是资产,并不是现金,而且还要利用这个资本去和季家博弈,也就是说根本不可能变现,想真正实现财富自由,还得靠我成名才行。”
赵岚现在是挺出名的,却是因为私生活而出名,于是补充道:“是成为知名大导演,达到我师傅这个程度。”
韩鑫听赵岚拿莫文打比喻,忍不住又笑了,“你师傅还让你帮忙找投资,你想财务自由,应该不发愁项目资金才对,其实不算投资,我们现在就已经财务自由了。”
赵岚也想到这层了,不禁想仰天长啸,“赚大钱太难了。”
韩鑫没忍住凑到她唇上亲了一下,又祭出不知今夕是何年的安慰大法,“别着急,你这不是马上就要开拍第一个作品了吗,离你师傅这个高度已经不远了。”
赵岚见韩鑫为了安慰自己已经离题万里,傻傻地枕边人忘了刚才的话题,赵岚可没忘,对于投资,她当然不是没半点思路,现在她已经不是去港市之前那么一穷二白了。
广告公司是季度分红,赵岚的股份占比很多,现在应该有一百万了,忙完《电脑文员》这个电视剧,到时候京剧电影差不多也该上线了,自己到底是副导演,也能算自己的第一个作品。
上一下忽悠大法,未必不能从崇拜英雄的侯思远那里扎款,而且和广告公司来往的那些土老板也很有钱,这可是绿油油的韭菜,更何况现在国内已经有人开始涉及投资业务了。
幸好没得罪天华娱乐,还要和他们签下施溶的参演意向合同。
解决了施溶后续事件,韩鑫也看了自己新闻的成果,赵岚没理由继续待在羊城了,因为不是很赶时间,便订了第二天的火车回去。
对于韩鑫的恋恋不舍,赵岚有点奇怪,现在韩鑫心病都好了,她根本没拐弯抹角,直接问道:“你瞒着我的事,现在还不能说吗?”
韩鑫没明白赵岚的意思,傻愣愣地说道:“我没瞒你什么事啊。”
赵岚抬手在他脸上划来划去,细腻的肌肤在指尖像凝脂一般,一个男人,皮肤这么好,真是见鬼了,她的皮肤怎么就不能像这样呢,希望他们未来的孩子能遗传到这个优点。
见他没明白,赵岚提醒道:“你犯病的原因啊,对着我和你父母,还有郭坤,为什么会紧张到犯病,你对羊城比我还熟悉,别说你是先来羊城的原因,没我在你身边,你肯定不会到处去玩。”
赵岚已经说得这么直白了,韩鑫连装傻都不能,但他决定不告诉赵岚重生的事,除了不想让她知道上辈子两人无望的结局,更多的是不想影响两人的心态。
不过赵岚这么直白问出来,说谎是不可能的。
韩鑫想了想,叹了口气问道:“我不想告诉你这个原因,可以吗?”赵岚没有答应,而是反问道:“为什么不想告诉我,要是我在做什么决定的时候,信息不对等,让你伤心了怎么办?”
韩鑫牵着赵岚的手,并不大,在身体乳的保养下,手感软软的,生活上的细节全都是自己主导,上辈子虽然也是如此,可因为两地分居的原因。
赵岚不在自己的眼皮底下,根本没好好执行,这辈子其实也一样,分开再重聚,赵岚的房间那叫一个乱,可他们不会再分开了不是吗。
所以韩鑫并不觉得赵岚不知道重生的事,会做出让自己伤心的事。
“不会的,因为你做什么决定的时候,我都在你身边,而你会问我一下。”
赵岚笑了,“你现在是狠狠拿捏我了,是吧?”
韩鑫没有笑,而是解释为什么不肯的原因。
“心病的原因很不好,我们现在开开心心的,我觉得非常好,说出来可能还会让我们产生介怀,让我一个人承担就好了。”
赵岚尊重每一个人,包括韩鑫,连的人生选择,她也只是分析利弊引导,没有霸道地替他决定,现在人家坚决不告诉自己异常的原因,她也没勉强。
“好吧,以后我再也不问了。”
韩鑫笑着和赵岚保证道:“这是历史的问题,已经彻底过去了,就像你说的,我们还这么年轻,未来有无数可能等我们去创造,向前看就好了。”
留在羊城的这几天,两人是当度假来玩的,最后一天晚上了,加上第二天可以在火车上补觉,两人玩了一晚上,结果火车上只有赵岚能补觉,韩鑫还得看行李。
虽然现在不是过年期间,学生也早就开学了,可还是怕会有小偷之类的,赵岚醒了后,见韩鑫打着瞌睡看报纸,把他拉过来靠趴在她原来的位置上,打算让他睡一觉。
“不该贪便宜坐火车,飞机早就到了,回家休息不是更好。”
赵岚是想坐飞机回去的,可韩鑫说想体验一下羊城到海市的火车,主要是上辈子他就是坐这个线路经常来找赵岚,可两人都没一起坐过,他在这个线路上经历过很多事,特别想和赵岚一起体验一次,所以坚持买的火车票。
韩鑫闭上了眼睛,对赵岚说道:“回去了,很可能只有我一个人休息,你只怕要出门忙工作。”
这非常有可能,赵岚除了莫文办公室的工作,名下四家公司,虽然是不直接参与管理,但光决策就有很多事情等着她,特别是现在都在扩张的阶段。
赵岚见韩鑫眼睛都睁不开了,还想着占有自己的时间,吐槽他道:“你真是没救了,快睡一会儿,我来看看行李。”
等韩鑫趴好闭上眼睛,坐在对面的大姐没忍住出声提醒道:“还是让你男人醒着比较好,听说火车上很多流氓,你长得好看,绝对是流氓的首选。”
赵岚和韩鑫虽然看着挺年轻,可举止亲密,谁看了都以为他们是小年轻夫妻。
他们这个车厢就两拨人,除了赵岚和韩鑫,就对面这个阿姨了,不过她带着三个孩子,加上她自己就四个了,其中一个小的女孩还坐在自己这边。
赵岚闲着无聊,笑着和人家搭话,“车上有警卫,出什么事,喊人就行,大姐,这三个全是你的孩子啊?”
大概十岁,小的也两三岁,说话还不利索,还要那个大姐搂着,不过都挺乖巧的,没有走动,只是眼珠乱转,只是好奇地看着四周的环境。
这个年代因为计划生育的原因,孩子大多是独生子女,农村户口可以有两个,可三个是不是超标了?
对面的大姐还没回答,一个中年夫妻突然窜了出来,指着那个大姐就说道:“刚才她和那个人贩子一起上的车,我以为他们是夫妻,说不定她也是人贩子,不然她一个女人,怎么可能会有那么多孩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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赵岚奇怪地看着韩鑫,不知道他为什么会有这种想法,想到一起看电影的时候,每次看完悲剧结局,他总是要难过很久,顿时就恍然大悟了。
她想了想,对韩鑫说道:“悲剧结尾的电影确实调动情绪,可人都是怀揣美好幻想的,而且我想成为总导演,是喜欢那种总揽一切的感觉。
如果电影票房不理想,我就找不到投资,也就没有下一个项目,自然也没有机会再体验那种感觉,你觉得遗憾电影和美好结局电影,哪种电影票房高的概率大?”
韩鑫还是有点纠结,“我知道,大家都喜欢美好结局的电影,肯定是这种电影票房高的概率大,可我觉得换成你是总导演,遗憾结局的电影,票房高的概率也会很大。”
赵岚忍不住笑了,“我觉得你对我太盲目自信了。”
韩鑫闻言也笑了,然后问道:“那你说,你有没有这个自信?”
赵岚耸耸肩,“这个自信我是有,可明明有更好的路子,我为什么要走崎岖的山路,目的不都是票房高吗?”
韩鑫无言以对,可最后还是挣扎了一下,“那种遗憾结局的电影,更容易得奖吧?”
莫文给赵岚布置了三百部电影作业,后面他检查成果,因为知道赵岚肯定会完成,可能不止三百部。
赵岚立刻得寸进尺地问道:“学长去哪里啊,方便带上我们吗,我们就是来看看而已,也没一定要去的地方。”
车窗下来后,发现里面坐着景源,自从港市之行结束,他们也大半年没见了。
“工地的工作只适合男的,女的基本进了羊城的大厂,夫妻一起来的,只能分隔两地,肯定是不能和以前相比,只能算是有一份工作吧。”
下了车,韩鑫为难地说道:“应该明天来的,晚上不知道能不能打到车回去,我们现在可不好随便去住宾馆。”
而且学长不是也说了,来了这里后,好歹是有一份工作,总比之前没收入,还一直要支持强。”
他笑了笑,继续说道:“季家是四大家族之一,底蕴摆在那里,不是有钱就能和他们平等交谈的,还得有相应的资本,我觉得房地产就是不错的底牌,海市现在的房价多夸张啊,最佳的黄金期就这几年。”
韩鑫又好气又好笑,“你就知道哄我,要是我写的剧本故事内核差了意思,你肯定会让我按照你的想法修改。”
见韩鑫深思纠结的模样,赵岚牵住了他的手,好笑地说道:“我现在才哪到哪啊,你就操心我得奖的问题,放心吧,我吹过的牛都能做到,说了让你以后成为知名导演的男人,也一定会实现。”
以前在东北国企大厂,正经的编制,妥妥的铁饭碗,而且还有分房,工资只花在吃用上,日子当然过得滋润了。
赵岚笑着问道:“景学长,你怎么在这里。”
知道他们关心东北下岗工人的情况,景源着重说这方面的信息。
对于赵岚的交际手腕,景源也是佩服的,而且他还记得,赵岚和侯家的继承人还有交情,虽然和季家打了一架,后面也没有翻脸。
“那我也是看在同床共枕的份上才会耐心帮你改。”
见赵岚没说话,但也没皱眉,景源就知道她心动了。
“你忘记我在什么公司上班了吗,我们公司在这里有项目,你们怎么出现在这里啊?”
赵岚和林如馨签对赌协议景源知道,但没问具体的数额,景源想出来自立门户就想了一圈能找钱的地方,就是赵岚也只想到只有港市和西北煤矿区有钱,景源在西北根本没半个认识的人。
重生的韩鑫知道,这个新区未来几乎都是外地人,虽然他不知道那些外地人,是不是都是现在来建设的下岗工人,但都参与建设了,想必会留下不少人。
事实还不止如此,赵岚不仅看了不少于三百部电影,还研究了每部电影的成就,是否获奖,不然还真回答不了韩鑫这个问题。
来羊城之后,工资虽然比以前高很多,可要负担房租,回老家还要承担高昂的路费,家里的小孩上学也不像以前免费了。
赵岚见韩鑫为自己那么晚还坚持出门愧疚,有些心软,正要说些话安慰他,路边却停了一辆黑色的小轿车,对着两人按喇叭。
赵岚也不深究原因,只是说道:“不管什么样的结局,只要内核不错,我都想拍,如果你喜欢遗憾结局的故事,以后可以给我写剧本,看在我们同床共枕的份上,差点意思的内核,我也给你拍出来。”
韩鑫心里暖暖的,她爱拍什么就拍什么吧,反正只要开心就行了。
景源哈哈大笑,点头说道:“和聪明人说话就是省事,我想出来单干,开始会做低端的民居小区,别的地方都有山头了,新区还没有,正是入场的好时机,可我出来就不能扯公司的虎皮,贷款也得有启动资金。”
韩鑫又无言以对了,赵岚是要刻画体制内和体制外的发展对比,虽然美化了很多,可这是时代的一个尖锐的选择问题,电影出来后,肯定会影响一大批人的三观,这样的电影是非常容易得奖的。
赵岚没有立刻答应,而是说道:“我还有一千两百万的投资额,学长能在三年内翻十倍的杠杆吗?”
景源是来视察工地的选址,现在去最后一个地方,车上除了他,就是开车的司机,当然可以带上赵岚和韩鑫,两人坐到后座,便问了新区这边的情况。
赵岚见景源说完,包括司机的情绪都不太好,她笑着开解道:“总不能一直这样,现在新区正在建设,环境确实不太好,可等建设好了,这里临海,肯定比东北封闭的环境要好得多。
而且经过工厂倒闭破产,居安思危的思想更加严重,现在是赚多少钱都不嫌多的。
说完,走到车前,她不客气地问道:“刚才韩鑫还在苦恼这么晚还坚持出来,今天回不去怎么办,学长,晚点能把我们捎回市区吗?”
新区到处尘土飞扬,来往的都是建设的工人,要么就是附近的本地人,穿着打扮可不像赵岚和韩鑫这么时尚。
至于港市,他现在就在那里就职,离职后别人怎么可能给他投资,除非是已经做出了成绩,用公司的名义去融资,老东家为了利益可能会不计前嫌。
赵岚没有说有没有办法,而是挑眉问道:“学长是有什么项目需要投资?”
看着赵岚三两句话,现场气氛就好了不少,景源心思一动,问道:“之前你不是和季明轩的老婆签了一份对赌协议,这个事你想过怎么解决没有?”
韩鑫把心中的纠结抛到九霄云外去了,捏了捏她的手,笑着说道:“我又不是为了这个才纠结,只是好奇你对故事的偏向。”
说说笑笑,两人离开酒店,因为想知道市中心到新区的交通情况,两人没打车,而是问了情况坐公交再转汽车花了将近两个多小时才到地方,两人是两点出发,现在都四点多了。
景源笑了,“没问题啊,我也住市区,到时候我们一起回去,你们现在去哪里参观啊?”
景源也没有立刻回答赵岚,而是反问道:“如果我能做到十倍的杠杆,你能找到融资是吧?”
赵岚看了一眼还略带愧疚的韩鑫,笑着说道:“韩鑫不是写了一篇新闻,吸引了很多东北三省的下岗工人报名来这里参与建设吗,我师傅的剧组最后在羊城取景,所以我们顺便来看看,还以为没多远,早上有点事,中午才出发,现在才到。”
赵岚和韩鑫都上过节目了,难保不被认出来,到时候又是各种舆论,新闻局也不是为韩鑫服务的,太麻烦人家,影响也不好。
这两人在路边站着还挺吸引人眼球的,要不然景源也不会一下子看到他们。
“得奖的概率并不是根据结局来定的,而是故事的内核,你现在也写剧本,以你的专业眼光来看,我刚才的故事大纲没有意义吗?”
赵岚看着景源,突然笑了,“写一份策划给我吧,我相信学长能在三年之内做到十倍的杠杆,请学长也相信我能找到融资。”
景源一愣,随即爽快地说道:“好。”
现在没有策划方案,两人都默契的没再谈下去,景源带着赵岚参观公司项目的时候,夹带私货地说了很多行业内幕信息,让赵岚知道以后他们合作的公司如何运作。
这方面韩鑫插不上话,景源适当地给他讲了工地人员的情况,有多少是东北的,有多少是外地来的。
景源能成为内地公司的总经理,绝非泛泛之辈,房地产公司开的薪资再高,也不过是毛毛雨,干工作这些年下来,他也就几十万的存款,这么点钱怎么可能做房地产。
至于赵岚的一千多万,也只够启动资金,可景源也就差启动资金。
景源晚上还请赵岚和韩鑫吃了一顿饭,把两人送到酒店都快十点了,看着外国酒店的方向,他羡慕地说道:“你们真是了不起,才上大学就能住得起这个酒店。”
想起自己都毕业好多年了,还达不到来住外国酒店的门槛。
赵岚当然知道景源的意思,不过她没有正面回答,看了一眼尴尬的韩鑫,哈哈大笑,委婉地解释道:“我们住这里可没花钱,是教育局给韩鑫到处演讲的报酬。”
本来人家说是赵岚来拍戏期间可以来住这里,可拍戏期间赵岚根本没时间,两人就住剧组租的宾馆,很小,隔音效果也不好。
每次做,韩鑫都要一直接吻,一次两次还挺刺激的,次次这样,到底有点不爽。
本来韩鑫是打算自己付钱的,可赵岚硬是要他问一下,剧组杀青了还能不能住。
赵岚坚持有便宜不占就是傻子,韩鑫无可奈何,只能联系万主任,韩鑫虽然拒绝了教育局的建议,以后少不了还是要麻烦韩鑫的,这点小要求当然不会拒绝了。
景源看着赵岚身边面色发红的帅气男人,心下感慨,如果他不是站在赵岚身边,本身也是一位闪耀的天才,可赵岚气势太强了,又太过优秀,韩鑫在她的衬托下,不管是谁,下意识都会觉得他很弱。
“韩鑫的节目我看过,真的讲得很好,即使我大学毕业这么多年,他讲的很多就业问题也不知道,信息差真的会让很多学生踩坑,以后有小孩了,一定要咨询你。”
韩鑫不好意思地说道:“我也就照本宣科而已,当不得学长的夸赞。”
说笑了几句,景源就走了,赵岚招呼韩鑫进酒店,打趣道:“以后你成为就业方面的专家也不错。”
韩鑫无奈地说道:“学长还没结婚呢,他就是开玩笑的,而且我上节目说的那些内容,都是教育局提供的,换别人也可以说。”
赵岚摇头反驳道:“换别人确实可以说,但信服力却要大打折扣,谁让那个别人没有你的颜值和名气呢,别说景学长了,但凡我们认识的人,有了孩子,少不得要咨询你,所以你不服从教育局的安排,也能成为知名学者。”
韩鑫没有笑,之前赵岚和景源谈合作做房地产,又提到那份对赌协议,他一直想着这件事,这会只有两个人,他当然要问清楚。
“你想到怎么帮助林女士达到目的了,对吗?”
当初赵岚和林如馨签对赌协议,合同上写的是五年内让两千万翻三倍,实际上林如馨只有一个要求,那就是赵岚想办法让她和季明轩离婚。
林如馨虽然有点天真,但她知道赵岚很难做到,毕竟她不只是内地人,年纪也很小,之所以还是拿出这么多钱,完全是没人帮她,赵岚是第一个给她希望的人。
听了韩鑫的话,赵岚笑了笑,回答道:“别说五年了,就是再有五十年,我也很难再资产上做到和季家平等对话。
唯一的办法就是拿出比季家和林家联姻更大的利益,用这个筹码说服季家取消联姻,一直没想到怎么获得这样的筹码,景源学长这个合作来得正是时候。”
韩鑫还是没明白,“就算三年后资产翻十倍,那就是一亿多,在内地确实是天文数字,可对港市的豪门世家来说,应该也没办法说服季家吧?”
赵岚笑了,“你怎么那么可爱,林如馨是个人,我还能用一亿多去给她赎身啊,而且她只是想和季明轩离婚而已,又不是要脱离自己的家族。”
韩鑫挠了挠头,讪讪地笑了,“我没那么聪明嘛,这些弯弯绕绕的事,跟一团乱麻一样,我理不清楚。”
赵岚也不为难韩鑫,耐心地给他分析道:“刚才景源学长不是问,三年后杠杆翻十倍,我能不能解决融资的问题,季家又不涉及房地产,这么大的一块肥肉,我到时候拿着刀叉送上门,提一个要求不过分吧?”
韩鑫立刻就明白了,可他还是觉得不可思议,“你要找季家融资啊?”
也不怪韩鑫大惊小怪,赵岚拿季家的钱才能做出十倍的杠杆,到时候又去找季家融资,这很难不想到空手套白狼。
赵岚比韩鑫聪明的不是一星半点,韩鑫都露出这么明显的眼神了,哪里不知道他在想什么。
“空手套白狼也要看有没有本事,反正他们不想跟我合作,那我就去找别家,有这个条件在,我还能多让点利,他们应该庆幸林如馨慧眼识珠投资了我。”
听到赵岚这么自负的言论,韩鑫忍不住取笑她道:“就算有这个条件,你肯定也不会吃亏,说不定还会让季家吃个大亏,仔细想想,他们家也是够倒霉的。
家里的少爷先是被你打了,不仅不能找茬,还要送你礼物表示和解,最后还要眼睁睁地看着林女士给你投资,结果还是不得不跟你合作。”
赵岚被韩鑫说得一愣,随即也笑了,“谁让他们死要面子活受罪呢,没点破绽,我哪里能无往不利。”
可韩鑫又突然想起了一件事,“刚才你和景学长说一千两百万,这是全部的投资额了吧,都投给他了,你的电影项目怎么办?”
赵岚的第一个项目肯定是不好找投资的,毕竟她还没作品,又是女导演,本来有一千多万,一个项目也就三四百万,只要拍一个作品,相信以她的能力,以后可以凭借第一个作品找到投资商,现在钱都给了景源,她就必须解决第一个作品的投资。
虽然不是一点办法都没有,到底还是有点紧凑,赵岚叹了口气,说道:“我什么时候才能发财?”
分开后再重聚,两人天天玩得不亦乐乎,韩鑫都好久没听到她这句感叹了。
现在听到,又熟悉又好笑,他提醒道:“我之前说很快,多少是安慰你,可这会却有具体的准确时间了,等三年后景源学长做到了十倍的杠杆,你就发财了,而且我们现在也不穷,就是没几百万拍电影而已。”
韩鑫稳定每月小两万的收入,赵岚不算广告公司和电影项目的分红,工资算上加班费每个月也有两千左右,这部分钱都在韩鑫这里,房贷才八百多块钱,他们平时只有生活开支,完全可以非常奢侈。
想到现在存到的钱,韩鑫决定回海市就赶紧去学车,拿到本本就每天送赵岚上下班,反正他上辈子就会开车,不用太担心技术问题。
赵岚不知道韩鑫的所思所想,听到他指望三年后,景源给自己翻十倍杠杆的资产,无奈地笑了。
“翻十倍杠杆,那也只是资产,并不是现金,而且还要利用这个资本去和季家博弈,也就是说根本不可能变现,想真正实现财富自由,还得靠我成名才行。”
赵岚现在是挺出名的,却是因为私生活而出名,于是补充道:“是成为知名大导演,达到我师傅这个程度。”
韩鑫听赵岚拿莫文打比喻,忍不住又笑了,“你师傅还让你帮忙找投资,你想财务自由,应该不发愁项目资金才对,其实不算投资,我们现在就已经财务自由了。”
赵岚也想到这层了,不禁想仰天长啸,“赚大钱太难了。”
韩鑫没忍住凑到她唇上亲了一下,又祭出不知今夕是何年的安慰大法,“别着急,你这不是马上就要开拍第一个作品了吗,离你师傅这个高度已经不远了。”
赵岚见韩鑫为了安慰自己已经离题万里,傻傻地枕边人忘了刚才的话题,赵岚可没忘,对于投资,她当然不是没半点思路,现在她已经不是去港市之前那么一穷二白了。
广告公司是季度分红,赵岚的股份占比很多,现在应该有一百万了,忙完《电脑文员》这个电视剧,到时候京剧电影差不多也该上线了,自己到底是副导演,也能算自己的第一个作品。
上一下忽悠大法,未必不能从崇拜英雄的侯思远那里扎款,而且和广告公司来往的那些土老板也很有钱,这可是绿油油的韭菜,更何况现在国内已经有人开始涉及投资业务了。
幸好没得罪天华娱乐,还要和他们签下施溶的参演意向合同。
解决了施溶后续事件,韩鑫也看了自己新闻的成果,赵岚没理由继续待在羊城了,因为不是很赶时间,便订了第二天的火车回去。
对于韩鑫的恋恋不舍,赵岚有点奇怪,现在韩鑫心病都好了,她根本没拐弯抹角,直接问道:“你瞒着我的事,现在还不能说吗?”
韩鑫没明白赵岚的意思,傻愣愣地说道:“我没瞒你什么事啊。”
赵岚抬手在他脸上划来划去,细腻的肌肤在指尖像凝脂一般,一个男人,皮肤这么好,真是见鬼了,她的皮肤怎么就不能像这样呢,希望他们未来的孩子能遗传到这个优点。
见他没明白,赵岚提醒道:“你犯病的原因啊,对着我和你父母,还有郭坤,为什么会紧张到犯病,你对羊城比我还熟悉,别说你是先来羊城的原因,没我在你身边,你肯定不会到处去玩。”
赵岚已经说得这么直白了,韩鑫连装傻都不能,但他决定不告诉赵岚重生的事,除了不想让她知道上辈子两人无望的结局,更多的是不想影响两人的心态。
不过赵岚这么直白问出来,说谎是不可能的。
韩鑫想了想,叹了口气问道:“我不想告诉你这个原因,可以吗?”赵岚没有答应,而是反问道:“为什么不想告诉我,要是我在做什么决定的时候,信息不对等,让你伤心了怎么办?”
韩鑫牵着赵岚的手,并不大,在身体乳的保养下,手感软软的,生活上的细节全都是自己主导,上辈子虽然也是如此,可因为两地分居的原因。
赵岚不在自己的眼皮底下,根本没好好执行,这辈子其实也一样,分开再重聚,赵岚的房间那叫一个乱,可他们不会再分开了不是吗。
所以韩鑫并不觉得赵岚不知道重生的事,会做出让自己伤心的事。
“不会的,因为你做什么决定的时候,我都在你身边,而你会问我一下。”
赵岚笑了,“你现在是狠狠拿捏我了,是吧?”
韩鑫没有笑,而是解释为什么不肯的原因。
“心病的原因很不好,我们现在开开心心的,我觉得非常好,说出来可能还会让我们产生介怀,让我一个人承担就好了。”
赵岚尊重每一个人,包括韩鑫,连的人生选择,她也只是分析利弊引导,没有霸道地替他决定,现在人家坚决不告诉自己异常的原因,她也没勉强。
“好吧,以后我再也不问了。”
韩鑫笑着和赵岚保证道:“这是历史的问题,已经彻底过去了,就像你说的,我们还这么年轻,未来有无数可能等我们去创造,向前看就好了。”
留在羊城的这几天,两人是当度假来玩的,最后一天晚上了,加上第二天可以在火车上补觉,两人玩了一晚上,结果火车上只有赵岚能补觉,韩鑫还得看行李。
虽然现在不是过年期间,学生也早就开学了,可还是怕会有小偷之类的,赵岚醒了后,见韩鑫打着瞌睡看报纸,把他拉过来靠趴在她原来的位置上,打算让他睡一觉。
“不该贪便宜坐火车,飞机早就到了,回家休息不是更好。”
赵岚是想坐飞机回去的,可韩鑫说想体验一下羊城到海市的火车,主要是上辈子他就是坐这个线路经常来找赵岚,可两人都没一起坐过,他在这个线路上经历过很多事,特别想和赵岚一起体验一次,所以坚持买的火车票。
韩鑫闭上了眼睛,对赵岚说道:“回去了,很可能只有我一个人休息,你只怕要出门忙工作。”
这非常有可能,赵岚除了莫文办公室的工作,名下四家公司,虽然是不直接参与管理,但光决策就有很多事情等着她,特别是现在都在扩张的阶段。
赵岚见韩鑫眼睛都睁不开了,还想着占有自己的时间,吐槽他道:“你真是没救了,快睡一会儿,我来看看行李。”
等韩鑫趴好闭上眼睛,坐在对面的大姐没忍住出声提醒道:“还是让你男人醒着比较好,听说火车上很多流氓,你长得好看,绝对是流氓的首选。”
赵岚和韩鑫虽然看着挺年轻,可举止亲密,谁看了都以为他们是小年轻夫妻。
他们这个车厢就两拨人,除了赵岚和韩鑫,就对面这个阿姨了,不过她带着三个孩子,加上她自己就四个了,其中一个小的女孩还坐在自己这边。
赵岚闲着无聊,笑着和人家搭话,“车上有警卫,出什么事,喊人就行,大姐,这三个全是你的孩子啊?”
大概十岁,小的也两三岁,说话还不利索,还要那个大姐搂着,不过都挺乖巧的,没有走动,只是眼珠乱转,只是好奇地看着四周的环境。
这个年代因为计划生育的原因,孩子大多是独生子女,农村户口可以有两个,可三个是不是超标了?
对面的大姐还没回答,一个中年夫妻突然窜了出来,指着那个大姐就说道:“刚才她和那个人贩子一起上的车,我以为他们是夫妻,说不定她也是人贩子,不然她一个女人,怎么可能会有那么多孩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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