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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他又该如何应对?
“照着表面证据说,将一切矛头指向皇后,至于皇后本人,就说朕的旨意,将她囚禁在凤翔宫,任何人不得探访。”
“遵旨!”
见他领了旨,龙腾宇站起来随意扫了一眼那血染的娇躯:“派人敛尸入葬,赐国葬,一切礼仪不得怠慢。”毕竟是因为她才有了思思,所以他破天荒的为一个妃子举行了国葬。
“遵旨!”莫白倒退着离开柳辰殿,君心似海,任他如何揣摩也看不透皇上的心,好在他不是后宫妃嫔,不用想方设法得到这男人的心。
思思一蹦一跳的在皇宫里乱串,现在她没有皇后的那身装扮,看上去又像个小宫女,再没有人会恭恭敬敬的对她行礼,也没有人停下来给她问路,各自当值,谁有空搭理她?
所以她找了半天也不知道如妃在哪里,反倒迷路了,皇宫那么大,让她绕得晕头转向,特别是在夜色的笼罩下,每一个宫看起来都是一样的。
“唔,怎么办呢?要是不在皇上哥哥之前赶回去的话,肯定会被骂的,到时候又要被惩罚了。”自言自语的喃喃着,她虽然不是很讨厌那种爱的惩罚,但,却不希望让皇上哥哥觉得她很皮,至少现在他眼中,她还是可爱单纯的乖女孩。
佟逸晨隐身在暗处一路跟着那娇小的身影,他也不懂自己为什么在祁连宫外见到一脸迷茫的她时,就身不由己的跟在她身后保护她。
他给自己找了个适当的理由,是为了跟着她找到秦若芷那贱人的藏身地,这样想着就心安理得的一路跟着她来来回回的在同一个宫转来转去,转得头晕眼花也不知道她想去哪,看到她第十次走上同一个回廊,他终于忍不住了:“半夜三更,你究竟在这冷宫内干什么?”
如同鬼魅般出现的男人吓了思思一跳,等就着月光看清那绝美的五官后,她忽然哇的一声哭了起来。
这次被吓到的是佟逸晨,他断然没料到,这女人怎么说哭就哭,一点矜持都没有,正想着,就见她一脸眼泪鼻涕往他身上蹭:“晨哥哥,思思迷路了,这里好黑好可怕,呜呜呜……”一路她都忍着不敢哭,现在看到他,心一放松,就忍不住大哭起来。
“呃,好了好了,你要去哪,我带你去,别哭了。”他一向有洁癖,女人根本不能近身,更何况是这种粘糊糊的女人,佟逸晨的额上黑线猛冒,不断抽拉着被她紧紧抱住的手臂,却又舍不得用武功震伤她,所以只能徒劳的皱紧秀眉,看她把那些不明液体抹到他袖子上。
哭声一顿,思思被泪水洗涤过的双眼闪闪发光的望着佟逸晨,哭得有些沙哑的问:“真的?”那如星光般闪烁的眸子令他心神迷醉,那眸光是那么纯净,那么无垢,让他不忍拒绝,只能冷着脸点点头。
“太好了,晨哥哥万岁。”思思开心的抱住佟逸晨低下来的脖颈,娇笑着在他脸上啄吻,不喜与人过于靠近的他,却不讨厌她香香软软的唇落在脸上的感觉,甚至有片刻的失神,但也只是片刻。
理智回笼,这一次,他没有收敛力道,用力将她扯开:“以后不要随便碰触我。”除了珍珍,再没有女人可以碰触他,这是他为她留下的执着。
冰冷的语气,瞬间抽离的身子令思思一愣,心里有些难过的问:“为什么?哥哥讨厌思思吗?”歪着头,可怜兮兮大眼里,泪珠儿又开始转啊转的,好像他只要一点头,她就会大哭一般。
“我只是不习惯,好了,你告诉我,你要去哪?”偏开头,他明明可以点头的,却硬不下心,破天荒的开口解释,对珍珍以外的女人,他不该心软的,以后不要再和她有任何交集了,今夜是最后一次。
思思盯着他看了好久,沉思的小脸不知在想什么,她抬头看看天色,猜测龙腾宇可能已经快回来了,今夜注定是看不成案发现场,还是乖乖的回去吧:“思思想回凤翔宫,晨哥哥你给思思指个路好么?”
“我说了我送你。”她这话是什么意思,难道要自己走回去?
“你不喜欢思思,思思不为难你,你给思思指个路,思思自己会回去的。”状似受伤的咛喃,小脸上的笑容没了,语气也变得十分冷淡。
佟逸晨脸色一沉,知道这小女人是受伤了,但他没有说什么,给她指了路后,转身离开,这样也好,该断则断,从此再无瓜葛。
第一卷:思思的宫斗生活第十四章:皇后变公主
看着佟逸晨消失的方向,思思嘟起小嘴,不敢相信他真的走了,心里发誓以后绝对绝对不理他,不和他说话。
顺着正确的路,她终究还是赶在龙腾宇前面回到凤翔宫,没看到杀人现场,令她觉得十分沮丧,做在躺椅上揉着有些酸痛的腿肚闷闷不乐。
“皇后娘娘,您吩咐奴才办的事,奴才已经办妥了,这里是五十条蚯蚓,您点点。”这时,一样忙了一个晚上,灰头土脸的卫其捧着一个茶碗走进来。
思思懒洋洋的抬眼瞄了他一下,随口说:“就摆在桌子上吧。”她现在没心情作弄他,因为佟逸晨居然不喜欢她这件事,思思除了沮丧,还有点难过。
“不,既然娘娘说了,一条不能少,奴才还是希望娘娘能点清楚。”卫其坚持着,眼里却闪过一抹恶意,他是皇上面前的红人,各宫娘娘无不巴结讨好,可是,这个傻女人居然让他做这种恶心的事情,他不整整她,心里不忿。
眨了眨眼睛,思思听出他话里的不善,甜美的唇瓣紧抿,她现在心情十分恶劣,这个人还要找茬,那就是在老虎嘴边拔毛,别怪她发威。
“哦,既然你那么坚持,那就拿过来吧。”邪恶的笑容浮现脸上,可惜卫其低着头没看见,听见思思的话,心里一喜,连忙恭敬的递上前去。
也该他倒霉,此刻,一道挺拔的身影正缓缓走入凤翔宫,躺椅正对着门,思思自然看见了,她若无其事的接过来,微微翘开碗盖,五十条蚯蚓有多恶心她当然知道,所以并没有往里面看,而是一把甩开茶碗,尖叫起来。
“啊!”带着恐惧的尖叫,让走到门口的龙腾宇心一紧,连忙施展轻功,几乎是瞬间就来到思思身边,一把抱住脸色惨白,惊叫连连的小女孩。
“思思别怕,朕在这,发生什么事了?”抱住那颤抖的娇躯,他心疼不已,还怎么放手?在柳辰殿升起的念头,此刻更加确定了。
思思这一叫,卫其也被弄蒙了,再看到皇上飞身进来,更是吓得大脑一片空白,他如何算计得过智商200又喜欢恶作剧的杜思思,此刻还不明所以的跪在那,不知大祸临头。
“皇上哥哥,好可怕,好可怕,这个人是坏人,他……他用虫虫吓思思,呜……”揪着龙腾宇的前襟,思思哭得好不凄楚,夜里迷路的恐慌,被佟逸晨厌恶的难过,没看到案发现场的失落,全部化为眼泪鼻涕抹在龙腾宇圣神不可侵犯的胸前,在这龙钺恐怕也只有她敢了。
凛冽的眼扫到地上一脸茫然的卫其,在看看他脚边白色的茶碗,还有从碗里扭动身子爬出来的红色蚯蚓,龙腾宇浓眉紧皱,勃然大怒:“该死的奴才,不要命了,来人,拖下去斩!”
思思一愣,她只想让皇上哥哥教训下那个可恶的人,给她出口气,没想要他的命,一时急了:“不要,别杀人,皇上哥哥别杀人,思思怕。”怯怯的抬起头,被泪洗涤过的眼微红,却明亮无比,撒娇的小脸在他怀里蹭啊蹭的,让他怎么也舍不得拒绝她,再说,他本意也并非真要杀了那奴才,只是借这件事,给思思立威罢了。
“思思乖,别怕朕,朕不杀人就是了。”挥手遣退上来架住卫其的两个护卫,龙腾宇柔声安抚着,而死里逃生的卫其还完全没在状态下,他甚至没有求饶,思绪也还没转过来,被放开,也没谢恩,呆愣着,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。
“还不谢恩?”龙腾宇冷眼一扫,看到那呆样直觉事情似乎没那么简单,卫其跟了他那么久,不像会做出这种事的人,莫非他也是被人陷害而不自知?
“谢主隆恩!”虽然莫名,但既然皇上下旨了,卫其自然是从善如流的马上谢恩。
“不是谢朕,是谢思思公主。”面无表情的吩咐着,龙腾宇语气强硬,似有所指。
卫其一愣,今夜发生太多的事,让本来趋炎附势,善于察言观色的他也有些呆滞,但还是马上乖乖的再道:“谢思思公主。”
“恩,你亲自把这里收拾干净,然后传朕旨意,皇后涉嫌杀害如妃被软禁在此,派禁卫军看守,任何人不得探访,而思思公主是朕新收的义妹,赐住君临殿,你今夜就帮思思把东西搬过去。”收拾那些恶心的东西不过是最小的惩罚了,龙腾宇因为看出他的无辜才没重罚他,而是马上开始实施他的计划。
“遵旨!”虽然满头的问号,但卫其不敢多问,手忙脚乱的开始收拾一地狼藉。
“所有知道真相的宫女太监全部逐出宫去,告诉他们,敢泄露思思身份者,朕诛他九族。”抱紧怀中小人儿,龙腾宇暗沉着眼,冷硬的说,要保住思思,让她开开心心的留在他身边,这只是最容易的一步,以后要面对的还更难,特别是秦牧那一关。
“遵旨,奴才马上去办。”头脑终于清醒了些,卫其白着脸连忙退了出去,想来这皇上是为那傻女人着了魔,居然想为她换身份,他以后断然不敢再看不起她,也不敢再得罪她了。
可怜的卫其到现在还没弄清楚,思思刚才那一系列的举动是在陷害他,要不是她本意善良,只是喜欢捉弄人的话,他的脑袋早就掉了。
见卫其退下,龙腾宇严峻的脸缓和下来,怀里女子过于安静了,对于他刚才给她的新身份,她不但没有开口询问,甚至连动动身子都不曾,奇怪的低头,却顿然失笑,她竟然睡着了,在他费尽心思保她周全的时候,她却睡得口水横流,在他已经斑驳的胸前又添一笔。
第一卷:思思的宫斗生活第十五章:秦牧出场
相府书房内,秦牧一身紫锦长袍,半靠在书桌后手握一本兵法,正看得入神,微弱烛光将那俊美深邃的五官照得半明半魅,任谁也看不出他竟已是一个二八年华少女的父亲,而这龙钺也确然没有人知道,他今年高寿多少。
静怡的夜,忽而烛光微闪,一道黑影落在桌前,一双冰冷的眸子泛着浓浓的杀意,秦牧却连头也未抬,冷淡的问了句:“何事?”
“秦爷,宫内传来消息,皇后涉嫌杀害如妃,被皇帝软禁了。”来人从不掩盖眼底对他的恨,也明白告诉他,只要有机会就会出手取他性命,但他依旧将自己收到身边,这个高深莫测的男人,心思如同年纪般让人无法看透。
翻书的手微顿:“查实了?”
“禁卫军将凤翔宫围住,不准任何人探访,估计不假。”
修长的指微合,缓缓放下手中书,秦牧终于抬起头来,一双细长的凤眼微微眯起:“龙腾宇那小子翅膀硬了,敢公然挑衅了?呵,看来是本相太过仁慈,竟让他有闲暇去找芷儿的麻烦。”
仁慈?黑衣人抬眼看了那阴晴不定的俊脸一记,这两个字恐怕生生世世也与眼前人沾不上边。
“下去吧,他不敢对芷儿怎样的。”挥挥手,秦牧低头继续看书。
黑衣人却并没有退出去,站了好一会儿才暗哑开口:“为什么非把小姐嫁给那个男人,你不心疼吗?”
莫测的眸子忽而一沉,一道劲风瞬间射出,还未看清已经穿透黑衣人的肩,顿时血流如柱,那人却哼也未哼,默默捂着伤口往门口走去,走到门边又回身:“原来你也会介意天道伦常,真是可笑之极。”
话落人已消失不见,秦牧定定坐着,双眼直视书本,好似根本没听到那人说了什么,然而,垂落在身侧的另一只手,却已捏碎了一个白玉扳指,白色细沙缓缓从指间滑落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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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照着表面证据说,将一切矛头指向皇后,至于皇后本人,就说朕的旨意,将她囚禁在凤翔宫,任何人不得探访。”
“遵旨!”
见他领了旨,龙腾宇站起来随意扫了一眼那血染的娇躯:“派人敛尸入葬,赐国葬,一切礼仪不得怠慢。”毕竟是因为她才有了思思,所以他破天荒的为一个妃子举行了国葬。
“遵旨!”莫白倒退着离开柳辰殿,君心似海,任他如何揣摩也看不透皇上的心,好在他不是后宫妃嫔,不用想方设法得到这男人的心。
思思一蹦一跳的在皇宫里乱串,现在她没有皇后的那身装扮,看上去又像个小宫女,再没有人会恭恭敬敬的对她行礼,也没有人停下来给她问路,各自当值,谁有空搭理她?
所以她找了半天也不知道如妃在哪里,反倒迷路了,皇宫那么大,让她绕得晕头转向,特别是在夜色的笼罩下,每一个宫看起来都是一样的。
“唔,怎么办呢?要是不在皇上哥哥之前赶回去的话,肯定会被骂的,到时候又要被惩罚了。”自言自语的喃喃着,她虽然不是很讨厌那种爱的惩罚,但,却不希望让皇上哥哥觉得她很皮,至少现在他眼中,她还是可爱单纯的乖女孩。
佟逸晨隐身在暗处一路跟着那娇小的身影,他也不懂自己为什么在祁连宫外见到一脸迷茫的她时,就身不由己的跟在她身后保护她。
他给自己找了个适当的理由,是为了跟着她找到秦若芷那贱人的藏身地,这样想着就心安理得的一路跟着她来来回回的在同一个宫转来转去,转得头晕眼花也不知道她想去哪,看到她第十次走上同一个回廊,他终于忍不住了:“半夜三更,你究竟在这冷宫内干什么?”
如同鬼魅般出现的男人吓了思思一跳,等就着月光看清那绝美的五官后,她忽然哇的一声哭了起来。
这次被吓到的是佟逸晨,他断然没料到,这女人怎么说哭就哭,一点矜持都没有,正想着,就见她一脸眼泪鼻涕往他身上蹭:“晨哥哥,思思迷路了,这里好黑好可怕,呜呜呜……”一路她都忍着不敢哭,现在看到他,心一放松,就忍不住大哭起来。
“呃,好了好了,你要去哪,我带你去,别哭了。”他一向有洁癖,女人根本不能近身,更何况是这种粘糊糊的女人,佟逸晨的额上黑线猛冒,不断抽拉着被她紧紧抱住的手臂,却又舍不得用武功震伤她,所以只能徒劳的皱紧秀眉,看她把那些不明液体抹到他袖子上。
哭声一顿,思思被泪水洗涤过的双眼闪闪发光的望着佟逸晨,哭得有些沙哑的问:“真的?”那如星光般闪烁的眸子令他心神迷醉,那眸光是那么纯净,那么无垢,让他不忍拒绝,只能冷着脸点点头。
“太好了,晨哥哥万岁。”思思开心的抱住佟逸晨低下来的脖颈,娇笑着在他脸上啄吻,不喜与人过于靠近的他,却不讨厌她香香软软的唇落在脸上的感觉,甚至有片刻的失神,但也只是片刻。
理智回笼,这一次,他没有收敛力道,用力将她扯开:“以后不要随便碰触我。”除了珍珍,再没有女人可以碰触他,这是他为她留下的执着。
冰冷的语气,瞬间抽离的身子令思思一愣,心里有些难过的问:“为什么?哥哥讨厌思思吗?”歪着头,可怜兮兮大眼里,泪珠儿又开始转啊转的,好像他只要一点头,她就会大哭一般。
“我只是不习惯,好了,你告诉我,你要去哪?”偏开头,他明明可以点头的,却硬不下心,破天荒的开口解释,对珍珍以外的女人,他不该心软的,以后不要再和她有任何交集了,今夜是最后一次。
思思盯着他看了好久,沉思的小脸不知在想什么,她抬头看看天色,猜测龙腾宇可能已经快回来了,今夜注定是看不成案发现场,还是乖乖的回去吧:“思思想回凤翔宫,晨哥哥你给思思指个路好么?”
“我说了我送你。”她这话是什么意思,难道要自己走回去?
“你不喜欢思思,思思不为难你,你给思思指个路,思思自己会回去的。”状似受伤的咛喃,小脸上的笑容没了,语气也变得十分冷淡。
佟逸晨脸色一沉,知道这小女人是受伤了,但他没有说什么,给她指了路后,转身离开,这样也好,该断则断,从此再无瓜葛。
第一卷:思思的宫斗生活第十四章:皇后变公主
看着佟逸晨消失的方向,思思嘟起小嘴,不敢相信他真的走了,心里发誓以后绝对绝对不理他,不和他说话。
顺着正确的路,她终究还是赶在龙腾宇前面回到凤翔宫,没看到杀人现场,令她觉得十分沮丧,做在躺椅上揉着有些酸痛的腿肚闷闷不乐。
“皇后娘娘,您吩咐奴才办的事,奴才已经办妥了,这里是五十条蚯蚓,您点点。”这时,一样忙了一个晚上,灰头土脸的卫其捧着一个茶碗走进来。
思思懒洋洋的抬眼瞄了他一下,随口说:“就摆在桌子上吧。”她现在没心情作弄他,因为佟逸晨居然不喜欢她这件事,思思除了沮丧,还有点难过。
“不,既然娘娘说了,一条不能少,奴才还是希望娘娘能点清楚。”卫其坚持着,眼里却闪过一抹恶意,他是皇上面前的红人,各宫娘娘无不巴结讨好,可是,这个傻女人居然让他做这种恶心的事情,他不整整她,心里不忿。
眨了眨眼睛,思思听出他话里的不善,甜美的唇瓣紧抿,她现在心情十分恶劣,这个人还要找茬,那就是在老虎嘴边拔毛,别怪她发威。
“哦,既然你那么坚持,那就拿过来吧。”邪恶的笑容浮现脸上,可惜卫其低着头没看见,听见思思的话,心里一喜,连忙恭敬的递上前去。
也该他倒霉,此刻,一道挺拔的身影正缓缓走入凤翔宫,躺椅正对着门,思思自然看见了,她若无其事的接过来,微微翘开碗盖,五十条蚯蚓有多恶心她当然知道,所以并没有往里面看,而是一把甩开茶碗,尖叫起来。
“啊!”带着恐惧的尖叫,让走到门口的龙腾宇心一紧,连忙施展轻功,几乎是瞬间就来到思思身边,一把抱住脸色惨白,惊叫连连的小女孩。
“思思别怕,朕在这,发生什么事了?”抱住那颤抖的娇躯,他心疼不已,还怎么放手?在柳辰殿升起的念头,此刻更加确定了。
思思这一叫,卫其也被弄蒙了,再看到皇上飞身进来,更是吓得大脑一片空白,他如何算计得过智商200又喜欢恶作剧的杜思思,此刻还不明所以的跪在那,不知大祸临头。
“皇上哥哥,好可怕,好可怕,这个人是坏人,他……他用虫虫吓思思,呜……”揪着龙腾宇的前襟,思思哭得好不凄楚,夜里迷路的恐慌,被佟逸晨厌恶的难过,没看到案发现场的失落,全部化为眼泪鼻涕抹在龙腾宇圣神不可侵犯的胸前,在这龙钺恐怕也只有她敢了。
凛冽的眼扫到地上一脸茫然的卫其,在看看他脚边白色的茶碗,还有从碗里扭动身子爬出来的红色蚯蚓,龙腾宇浓眉紧皱,勃然大怒:“该死的奴才,不要命了,来人,拖下去斩!”
思思一愣,她只想让皇上哥哥教训下那个可恶的人,给她出口气,没想要他的命,一时急了:“不要,别杀人,皇上哥哥别杀人,思思怕。”怯怯的抬起头,被泪洗涤过的眼微红,却明亮无比,撒娇的小脸在他怀里蹭啊蹭的,让他怎么也舍不得拒绝她,再说,他本意也并非真要杀了那奴才,只是借这件事,给思思立威罢了。
“思思乖,别怕朕,朕不杀人就是了。”挥手遣退上来架住卫其的两个护卫,龙腾宇柔声安抚着,而死里逃生的卫其还完全没在状态下,他甚至没有求饶,思绪也还没转过来,被放开,也没谢恩,呆愣着,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。
“还不谢恩?”龙腾宇冷眼一扫,看到那呆样直觉事情似乎没那么简单,卫其跟了他那么久,不像会做出这种事的人,莫非他也是被人陷害而不自知?
“谢主隆恩!”虽然莫名,但既然皇上下旨了,卫其自然是从善如流的马上谢恩。
“不是谢朕,是谢思思公主。”面无表情的吩咐着,龙腾宇语气强硬,似有所指。
卫其一愣,今夜发生太多的事,让本来趋炎附势,善于察言观色的他也有些呆滞,但还是马上乖乖的再道:“谢思思公主。”
“恩,你亲自把这里收拾干净,然后传朕旨意,皇后涉嫌杀害如妃被软禁在此,派禁卫军看守,任何人不得探访,而思思公主是朕新收的义妹,赐住君临殿,你今夜就帮思思把东西搬过去。”收拾那些恶心的东西不过是最小的惩罚了,龙腾宇因为看出他的无辜才没重罚他,而是马上开始实施他的计划。
“遵旨!”虽然满头的问号,但卫其不敢多问,手忙脚乱的开始收拾一地狼藉。
“所有知道真相的宫女太监全部逐出宫去,告诉他们,敢泄露思思身份者,朕诛他九族。”抱紧怀中小人儿,龙腾宇暗沉着眼,冷硬的说,要保住思思,让她开开心心的留在他身边,这只是最容易的一步,以后要面对的还更难,特别是秦牧那一关。
“遵旨,奴才马上去办。”头脑终于清醒了些,卫其白着脸连忙退了出去,想来这皇上是为那傻女人着了魔,居然想为她换身份,他以后断然不敢再看不起她,也不敢再得罪她了。
可怜的卫其到现在还没弄清楚,思思刚才那一系列的举动是在陷害他,要不是她本意善良,只是喜欢捉弄人的话,他的脑袋早就掉了。
见卫其退下,龙腾宇严峻的脸缓和下来,怀里女子过于安静了,对于他刚才给她的新身份,她不但没有开口询问,甚至连动动身子都不曾,奇怪的低头,却顿然失笑,她竟然睡着了,在他费尽心思保她周全的时候,她却睡得口水横流,在他已经斑驳的胸前又添一笔。
第一卷:思思的宫斗生活第十五章:秦牧出场
相府书房内,秦牧一身紫锦长袍,半靠在书桌后手握一本兵法,正看得入神,微弱烛光将那俊美深邃的五官照得半明半魅,任谁也看不出他竟已是一个二八年华少女的父亲,而这龙钺也确然没有人知道,他今年高寿多少。
静怡的夜,忽而烛光微闪,一道黑影落在桌前,一双冰冷的眸子泛着浓浓的杀意,秦牧却连头也未抬,冷淡的问了句:“何事?”
“秦爷,宫内传来消息,皇后涉嫌杀害如妃,被皇帝软禁了。”来人从不掩盖眼底对他的恨,也明白告诉他,只要有机会就会出手取他性命,但他依旧将自己收到身边,这个高深莫测的男人,心思如同年纪般让人无法看透。
翻书的手微顿:“查实了?”
“禁卫军将凤翔宫围住,不准任何人探访,估计不假。”
修长的指微合,缓缓放下手中书,秦牧终于抬起头来,一双细长的凤眼微微眯起:“龙腾宇那小子翅膀硬了,敢公然挑衅了?呵,看来是本相太过仁慈,竟让他有闲暇去找芷儿的麻烦。”
仁慈?黑衣人抬眼看了那阴晴不定的俊脸一记,这两个字恐怕生生世世也与眼前人沾不上边。
“下去吧,他不敢对芷儿怎样的。”挥挥手,秦牧低头继续看书。
黑衣人却并没有退出去,站了好一会儿才暗哑开口:“为什么非把小姐嫁给那个男人,你不心疼吗?”
莫测的眸子忽而一沉,一道劲风瞬间射出,还未看清已经穿透黑衣人的肩,顿时血流如柱,那人却哼也未哼,默默捂着伤口往门口走去,走到门边又回身:“原来你也会介意天道伦常,真是可笑之极。”
话落人已消失不见,秦牧定定坐着,双眼直视书本,好似根本没听到那人说了什么,然而,垂落在身侧的另一只手,却已捏碎了一个白玉扳指,白色细沙缓缓从指间滑落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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