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5章 第二十五章这个世界是一本书?01-24
翌日。
姜南书做梦了。
他已经很久没做这个梦了,睁开眼睛的时候,甚至还有些恍惚。
熟悉的房间,熟悉的梦境。
难道这几个月发生的事情,不过是南柯梦?没有么纪风眠,也没有么辈子的好朋友。
啪——
窗户玻璃响了。
姜南书没有动,只以为是错觉。
啪——
是轻响。
姜南书起身,拉开窗帘,打开窗户。
室阳光,映入眼帘的还有随风响的树叶。
樟树冬天不落叶,即便在这荒芜的季也生机勃勃。
透过绿叶,姜南书看到了趴在对面窗台上,着上半身的纪风眠。
“喂,姜南书,你今天怎么没叫我起床啊。”
姜南书的视线,落在他的肩上,看到被凉风吹,竖起的汗。
真是个奇怪的人,冬天睡觉也不穿上衣。
“你在看么?”
姜南书:“你不冷吗?冬天也不穿上衣?”
纪风眠得意道:“不冷啊,我火气旺,诶,我看你穿这么,南方就是没暖气这不好,被窝冰凉,不如这,以后我跟你起睡,帮你暖被窝啊。”
异于常人的脑路,姜南书淡定以对,“不用麻烦你了,如果需要暖被窝你可以猫二爷借给我。”
话音才落,或许是听到了自己的名字,黑猫不知从哪里钻了出来,以迅雷不及掩耳蹬,跳,便轻巧落在了窗台上。
两人都还没有反应过来时,黑猫已经顺势爬上了姜南书的肩,用茸茸的脑袋亲热地蹭着他的侧脸。
“喵——”
嗲嗲气。
纪风眠气死了,骂了句,“你,你这个两面猫,在家里对我骂骂咧咧,在姜南书面前就发嗲,你给我来!”
猫二爷不为所动,得寸进尺,甚至还了姜南书的脸。
纪风眠炸了!
这只破猫!他都没,没过姜南书的脸!
怒火驱使之,纪风眠顾不得太,忘了姜南书的禁令,抬手踩上窗台,跃而过。
“纪风眠!”
姜南书只来得及喊对方的名字,就见到纪风眠脚滑,身体失去平衡。
他伸手拽,直接纪风眠给拉了进来。
巨大的冲击力让姜南书也失去平衡,整个人扑倒在地上。
阵天旋地转,他扑倒在了柔软的物体上。
原来纪风眠虽然脑子不好使,身体反应速度倒是够快,撞上姜南书的瞬间人抱,转身,以自己为人肉垫子倒了去。
他摔得龇牙咧嘴,睁开眼睛就见到了天花板。
然后,感觉到胸口略微柔软的触感。
原来,姜南书的脸恰好贴在了他的胸口,而腹部压在了高中生清晨蠢蠢欲动的部位。
轰的——
纪风眠眼前黑,么都不知道了。
“唔,你放开我。”
姜南书也被突如其来的意外摔得头晕目眩,腰间被情急之忘记力道的纪风眠掐得生痛。
也不知道这人吃么长大的,明明是差不的年纪,却身怪力。
痛死了。
“放手。”
没有应。
姜南书勉强撑起上半身,看了过去,却发现始俑者不省人事地倒在了地上。
“……”怎么晕了?纪风眠这么害怕肌肤接触的吗?
二十分钟后。
纪风眠睁开眼睛,搞清楚眼前情况之后,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切
个小混蛋到底做了么!
为么自己会在姜南书的床上着上半身醒过来?
姜南书到哪里去了?
不会是做了么禽兽的事情,人吓跑了吧?
纪风眠在认真思考,要不要哪天晚上拿到身体控制权之后,去看心理医生。
好歹也让自己能在其他情况出现,而不是白天毫无反抗之力。
嗒——
开门音响起。
纪风眠意识躺了去,装晕。
他闻到了独属于姜南书的,带着些薄荷青草的味道。
随之,是轻微衣服摩擦的音响起。
纪风眠还是忍不住睁开眼睛,然后,看到了白皙的背……
他瞳孔微微缩,目光意识往,看到了清瘦而弧度完美的腰身,和……
腰身上微红的印记。
看起来,像是手指留的痕迹。
所以,个小王八蛋到底干了么!
姜南书正在换衣服,却听到床上的似乎有些动静。
他转身,对上纪风眠漆黑的眼,“这次这么快就醒了?有没有哪里不舒服?”
纪风眠答非所,“你,腰上的红印怎么事?”
姜南书皱眉,“你还我?不是你发疯,我能被掐成这?”
纪风眠:“……”他想巴掌呼死自己,不知道还来不来得及。
还,还没有成年啊!
畜生!
姜南书看着纪风眠脸青白交加,咬牙切齿,只觉得这人大概是犯么病了。
他转身,在抽屉里翻了翻,然后扬手扔了过去,“喂,接着。”
瓶跌打落入纪风眠掌心。
“帮我涂。”
纪风眠脸茫然,“啊,就,就涂腰上?”
姜南书:“腰上被掐红了不涂腰涂哪,你也不用太内疚,我天生体质这,碰就容易留印子。”
纪风眠当然知道,知道得非常清楚,当初在床上的时候,这个质总是让他手足无措,让他欲罢不能……
姜南书见他脸愈发扭曲,只以为他还在内疚,安抚几句。
“刚才就是个意外,你不也自己给我当人肉垫子了。不过以后动不动从窗户跳过来了,这次打滑还勉强跳过来了,次掉去怎么办?”
姜南书停了,“二楼摔去,摔到头的话也会出大事。”
意外?跳窗?人肉垫子?
纪风眠很快明白事情真相,“哦哦,好。”
他放心来,原来只是意外,与此同时,心中是阵不是滋味。
姜南书态度太过坦然,果然,这辈子,只能是朋友了。
他床,接过姜南书递来的衣服穿上,“我帮你涂。”
接来的涂时间,却是个考验。
十七岁的纪风眠,或许不会想太。
可成年的纪风眠,是个曾经和姜南书交往过三个月的纪风眠。
三个月的交往期限里,他们该做的事情都做过了,共同探索过属于成年人的乐趣。
如今对着姜南书的背,替他腰身上,怎么可能心如止水。
姜南书趴在床上,迟迟没有感觉身后的人有么动,有些疑,“怎么了。”
他的脸埋在枕头里,发出来的音闷闷的,少了几分少年的清朗,了几分成年人的低沉。
宛如年以后。
“马上,你动。”
纪风眠手指颤抖,落的时候,却很稳。
他完全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度过这漫长的几分钟的,明明就是涂油,淤青开而已,纪风眠紧张得像是打了场仗。
“好,好了。”
姜南书感受到腰间的力道消失,起身,“谢……”
话未完,他却发现房间里的人已经不见了。
只有房间门虚掩着,告知他刚才房间里的确还有另个人。
小时后,纪风眠再次出现。
这,他走的是正门,直接进了厨房,站在姜南书旁边。
“起吃早餐啊。”纪风眠亮了手里的饭盒。
他家里现在依旧请了钟工,每天固定时间过来打扫卫生,做好适量的饭菜放在冰箱里。
切都是纪风眠要求的,这他就可以带着饭菜到姜南书家里。
姜南书不会单方面的接受好意,最好的办法就是带着饭菜上门,顺理成章的起吃饭。
这套路用了段时间之后,姜南书已经十分习惯这的相处模式。
纪风眠很自然地拿出碗筷,探头看了眼今天的早饭。
“黑豆薏米粥啊。”
“嗯。”
“刚好,我这边带了黄包过来。”
两人默契十足,摆好碗筷,开始吃早餐。
姜南书喝了口粥,犹豫,:“你早上怎么了?好好的突然晕了,醒过来后莫名其妙地跑了?”
“噗。”
听这句话,纪风眠差口热粥呛进喉咙,“就,就,就……”
“生理题?”
“啊,对,生理题!”
姜南书看他眼,“我家也有厕所,我不介意你使用。”
纪风眠却莫名地扭捏,了句,“这不太好,我会不好意思的。”
“……”
好吧。姜南书理解不了,只能归类为殊癖好。
纪风眠有苦难,他也不想显得自己像个蠢货。
可是晕过去之后,他么都不记得了,也不知道发生了么。
总之,等他能掌控这具身体的时候,人在浴室,手握小兄弟。
虽对于高中生来,这算是每周必修功课,可恢复意识就面对这么具有冲击的画面,着实让纪风眠有些懵。
他用力眨了眨眼睛,么都想不起来。
纪风眠只能善后,继续半的工,可不知道这次怎么了,难搞定。最后,他差破皮的时候,脑子里突然跳出些破碎的画面来。
么都是模糊的,唯有截线条完美的腰和两个小小的腰窝。
在瞬间,纪风眠解决了题。
“你怎么了?脸这么红。”
姜南书忍不住开口,实在是无法忽视坐在对面的人通红的耳廓,和嘴角诡异的容。
着实让他有些背脊发凉。
纪风眠过神来,“没么,没么,就是想起了些事情……”
姜南书眉头微皱,“你是不是吃错东西神志不清了,要不要去医院看看?”
“没有啊。”
“你从早上就不对劲,刚才去解决生理题,需要……个小时这么久吗?”姜南书迟疑着,“你是不是,有便秘的困扰?”
纪风眠这才反应过来,姜南书这是误会了啊。
这可是涉及到男人尊严的事,他放勺子,盯着姜南书直直看了过去。
严肃的神情,让姜南书也微微愣,心想难道是么严重的题。
“姜南书,不是便秘,是清晨的,属于男人的生理题。”纪风眠本正经,“对于我来,个小时是正常发挥。”
“……”
姜南书沉默片刻,觉得刚才担心他的自己,真是个傻子。
“你不信?要不要我证明给你看。”纪风眠误解了姜南书的沉默,不服气起来。
姜南书觉得头有痛,“我信,你很厉害。”轻描淡写的句,按照平日里的习惯制止纪风眠的后续发挥。
没想到,这次却似乎失灵了。
纪风眠对这个话题非常感兴趣,继续:“你次久啊?有没有个小时。”
“……,与你无。”姜南书吐出四个字。
纪风眠不依不挠,“你这就不够意思了,好兄弟不就应该分享这方便的心得吗?”
“不觉得。”姜南书抬眼,“而且我对这种事情兴趣不大,有反应的时候,做几道题就能冷静来。”
“魔,你是魔鬼吗?”纪风眠目瞪口呆,“个时候,血不都应该往涌动大脑供血不足吗?你还能保持理智做题?”
“嗯。习惯就好,这种影响对于人的生并没有好处。”
姜南书倒是开始分享经验来,将自己对于生理题的看法告知。
毕竟,纪风眠这是好兄弟之间应当做的事情。
就交流二好了。
纪风眠:“不是,你不准备结婚生子?”
姜南书垂眼睛,想着记忆中父母每次离开的背影,“我没有这个计划,无论是婚姻,还是血脉延续,对于我的人生来都不是必要的,相反,或许会是种阻碍。”
纪风眠张了张嘴,不知道些么,心中甚至升起种莫名其妙的喜悦。
他简单粗暴地解释为,“我也,我们就能当辈子好兄弟了!”
“……”
姜南书不觉得这句话会成真,毕竟在这个世界上,大数人还是会走向婚姻家庭。
即使是向他父母心都是事业的人,也避免不了走进婚姻,然后延续血脉,生了他,却不负责任地没有给予任何亲情。
姜南书早已不在意,他只是不理解这是为么。
他理解不了的东西,还是敬而远之为好。
“我的父母就是如此,人生规划重于切。我还是遗传了部分属于他们的格,为了不将这个悲剧延续去,婚姻和孩子都不在我的人生规划之内。”
姜南书冷淡解释,仿佛在和自己无的事情。
纪风眠更加茫然,不知道话题怎么会从清晨的生理题进展到这个地步。
他有些手足无措,高兴姜南书对自己敞开心扉,不想看到姜南书这的表情。
最终,只能汇聚成没头没脑的句话。
“姜南书,我们起过年吧。”
姜南书抬头,想起曾经每年的除夕,他都在隔壁和纪风眠还有爷爷同度过。
“你不安平市吗?”
“啊对。”金鱼脑纪风眠这才想起,他是要安平的,“我们起去过年吧,对了,我爷爷肯定会很喜欢你。”
姜南书本来准备拒绝,听到纪爷爷的时候,还是改变了主意,“好。”
不管怎,他还是想见见个曾经给予自己亲情温暖的老人。
两天后,安平市机场。
两个长相惹眼的少年并肩从到达口走了出来。
“你这件羽绒服还是不行,在南方可以过冬,在北方室外不行,待会我带你去买几件。”
纪风眠碰了姜南书的手,只觉得像冰块。
他意识抓起对方的手,想往口袋里塞,觉得阵阵发晕,最终只能像是被针扎了放开。
对于他时不时的抽风行为,姜南书已经非常习惯,“不用了,穿你的就好。”
“啊?”
纪风眠眨了眨眼睛,刚才和眩晕感抗衡,时之间没反应过来。
姜南书以为他不愿意,解释道:“我在安平就待几天时间,没必要买件新的,你借件不穿的旧衣服给我就行。”
在姜南书收集的参考资料中,好朋友互相借衣服穿是很平常的事情。他便提出了要求。
“哦哦,好的。”纪风眠高兴起来,心里美滋滋地盘算哪件衣服借给姜南书穿。
甚至,他还想着自己的衣服借给姜南书穿,在让店里送件同款过来,么两人就能穿上的羽绒服。
走出去,大家都知道他们是好兄弟。
纪风眠高兴极了,搂着姜南书的肩直接往停车场的方向走过去,司机正在边等着。
“小眠,小眠,纪风眠!”
纪风眠的脚步停了来,转身,才看见了喊他的人,“爸,你怎么来了。”
纪华差没被这不孝子给气死,他推了午的重要会议跑来接人,结果眼睁睁看着纪风眠视而不见地走了过去。
他觉得这是故意挑衅,毕竟纪风眠经常这么干,可转念想,还是挂上了容,“我来接你家,这位是?”
纪风眠搂着姜南书的肩拍了拍,“我的好兄弟,姜南书,这在这里过年。”
“叔叔,你好。”
纪华得很亲切,“你好,小眠在醴州没给你添麻烦吧?”
姜南书见过纪华次,是在小学毕业的时候,纪去世,他来醴州处理后事,并受刺激发病的纪爷爷和纪风眠起接了安平市。
他不知道纪华记不记得自己,从表现看起来,应该是不记得的。
也是,不过是个不起眼的小孩子而已,像纪华这忙碌的生意人,自然不会放在心上。
接来的几天,纪风眠带着姜南书跑遍了安平市所有好玩的地方,也去疗养院看了纪爷爷。
纪爷爷虽然因为老年痴呆症完全忘记了姜南书,却依旧对他十分喜爱,拉着姜南书了整整午不知所云的象棋。
两人形影不离地度过了愉快的几天假期,直到小年夜天,纪风眠吃过中饭就被纪华个电话叫走了。
纪风眠看起来很不乐意,却破天荒地没有拉着姜南书起。
他只在离开的时候,喋喋不休,“你记得吃啊,就放在你房间床头柜上,保温杯里倒好了热水,忘了,来我要检查的。”
“好。”姜南书答应来,“这是你第十五遍这句话,再去的话,我大概需要去医院挂耳鼻喉科了。”
早上的时候,姜南书有些鼻塞喉咙痛,应该是因为不适应北方的寒冷冬天感冒了。
虽室内有暖气,可这两天他们都在外面跑,感冒也不算太奇怪,小题而已。
纪风眠却紧张内疚,天要个八百遍。
“为么?”纪风眠紧张起来,“你还有哪里不舒服吗?”
“耳朵起茧可能会影响听力。”
“……”纪风眠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,姜南书这是嫌他啰嗦,“我走了。”
他气鼓鼓地转身,门,顺便在心里暗骂他爸。
吃饭就吃饭,还选在郊外的么度假村,起过么小年夜。
烦人。
要不是为了除夕不被打扰,他才懒得跟不知所谓的人吃饭。
姜南书以为只是场小感冒,吃过睡觉就好。
没想到,纪风眠走了之后没久,他就开始发烧了。
他们住的地方,是纪风眠名的房子,在市中心的高层寓,偌大的寓,只有姜南书个人。
纪风眠今天不会来,是和他爸有事。
至于么事,倒是在纪风眠的喋喋不休的心中,被两个人都忘在脑后了。
应该不太重要。
姜南书也没脆弱到感冒就打电话人叫来,吃过洗了澡,他便昏昏沉沉地倒在床上睡着了。
这睡,却是噩梦接踵而来。
“!”
姜南书猛地醒了过来,他愣愣看着房间里的布置,只以为是个噩梦。
嗡嗡——
手机震动了。
姜南书过手机,发现时间竟然才过去了几个小时。
此时,才刚刚是午六。
他开纪风眠发过来的信息,只觉得整个人都僵住了。
对了,我忘记告诉你了,之前不是我爸在外面谈了个吗?好像姓安。
我爸今天带我正式和安阿姨吃饭,她有个比我小半岁的儿子。
这两条短信的内容,竟然和梦里的模。
不可能。
怎么会?
姜南书皱眉,静静的捏着手机,数着时间。
如果真是的话,十分钟之后,纪风眠应该会见到他的继弟……
安可夏。
十分钟到,手机再次震动。
艹!怎么会是安可夏?他居然是我爸个对象的儿子?
姜南书手指冰凉,梦里的些文字画面,如水般将他淹没其中。
这个世界,这个他生活着的真实世界,竟然是本小?
太荒谬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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姜南书做梦了。
他已经很久没做这个梦了,睁开眼睛的时候,甚至还有些恍惚。
熟悉的房间,熟悉的梦境。
难道这几个月发生的事情,不过是南柯梦?没有么纪风眠,也没有么辈子的好朋友。
啪——
窗户玻璃响了。
姜南书没有动,只以为是错觉。
啪——
是轻响。
姜南书起身,拉开窗帘,打开窗户。
室阳光,映入眼帘的还有随风响的树叶。
樟树冬天不落叶,即便在这荒芜的季也生机勃勃。
透过绿叶,姜南书看到了趴在对面窗台上,着上半身的纪风眠。
“喂,姜南书,你今天怎么没叫我起床啊。”
姜南书的视线,落在他的肩上,看到被凉风吹,竖起的汗。
真是个奇怪的人,冬天睡觉也不穿上衣。
“你在看么?”
姜南书:“你不冷吗?冬天也不穿上衣?”
纪风眠得意道:“不冷啊,我火气旺,诶,我看你穿这么,南方就是没暖气这不好,被窝冰凉,不如这,以后我跟你起睡,帮你暖被窝啊。”
异于常人的脑路,姜南书淡定以对,“不用麻烦你了,如果需要暖被窝你可以猫二爷借给我。”
话音才落,或许是听到了自己的名字,黑猫不知从哪里钻了出来,以迅雷不及掩耳蹬,跳,便轻巧落在了窗台上。
两人都还没有反应过来时,黑猫已经顺势爬上了姜南书的肩,用茸茸的脑袋亲热地蹭着他的侧脸。
“喵——”
嗲嗲气。
纪风眠气死了,骂了句,“你,你这个两面猫,在家里对我骂骂咧咧,在姜南书面前就发嗲,你给我来!”
猫二爷不为所动,得寸进尺,甚至还了姜南书的脸。
纪风眠炸了!
这只破猫!他都没,没过姜南书的脸!
怒火驱使之,纪风眠顾不得太,忘了姜南书的禁令,抬手踩上窗台,跃而过。
“纪风眠!”
姜南书只来得及喊对方的名字,就见到纪风眠脚滑,身体失去平衡。
他伸手拽,直接纪风眠给拉了进来。
巨大的冲击力让姜南书也失去平衡,整个人扑倒在地上。
阵天旋地转,他扑倒在了柔软的物体上。
原来纪风眠虽然脑子不好使,身体反应速度倒是够快,撞上姜南书的瞬间人抱,转身,以自己为人肉垫子倒了去。
他摔得龇牙咧嘴,睁开眼睛就见到了天花板。
然后,感觉到胸口略微柔软的触感。
原来,姜南书的脸恰好贴在了他的胸口,而腹部压在了高中生清晨蠢蠢欲动的部位。
轰的——
纪风眠眼前黑,么都不知道了。
“唔,你放开我。”
姜南书也被突如其来的意外摔得头晕目眩,腰间被情急之忘记力道的纪风眠掐得生痛。
也不知道这人吃么长大的,明明是差不的年纪,却身怪力。
痛死了。
“放手。”
没有应。
姜南书勉强撑起上半身,看了过去,却发现始俑者不省人事地倒在了地上。
“……”怎么晕了?纪风眠这么害怕肌肤接触的吗?
二十分钟后。
纪风眠睁开眼睛,搞清楚眼前情况之后,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切
个小混蛋到底做了么!
为么自己会在姜南书的床上着上半身醒过来?
姜南书到哪里去了?
不会是做了么禽兽的事情,人吓跑了吧?
纪风眠在认真思考,要不要哪天晚上拿到身体控制权之后,去看心理医生。
好歹也让自己能在其他情况出现,而不是白天毫无反抗之力。
嗒——
开门音响起。
纪风眠意识躺了去,装晕。
他闻到了独属于姜南书的,带着些薄荷青草的味道。
随之,是轻微衣服摩擦的音响起。
纪风眠还是忍不住睁开眼睛,然后,看到了白皙的背……
他瞳孔微微缩,目光意识往,看到了清瘦而弧度完美的腰身,和……
腰身上微红的印记。
看起来,像是手指留的痕迹。
所以,个小王八蛋到底干了么!
姜南书正在换衣服,却听到床上的似乎有些动静。
他转身,对上纪风眠漆黑的眼,“这次这么快就醒了?有没有哪里不舒服?”
纪风眠答非所,“你,腰上的红印怎么事?”
姜南书皱眉,“你还我?不是你发疯,我能被掐成这?”
纪风眠:“……”他想巴掌呼死自己,不知道还来不来得及。
还,还没有成年啊!
畜生!
姜南书看着纪风眠脸青白交加,咬牙切齿,只觉得这人大概是犯么病了。
他转身,在抽屉里翻了翻,然后扬手扔了过去,“喂,接着。”
瓶跌打落入纪风眠掌心。
“帮我涂。”
纪风眠脸茫然,“啊,就,就涂腰上?”
姜南书:“腰上被掐红了不涂腰涂哪,你也不用太内疚,我天生体质这,碰就容易留印子。”
纪风眠当然知道,知道得非常清楚,当初在床上的时候,这个质总是让他手足无措,让他欲罢不能……
姜南书见他脸愈发扭曲,只以为他还在内疚,安抚几句。
“刚才就是个意外,你不也自己给我当人肉垫子了。不过以后动不动从窗户跳过来了,这次打滑还勉强跳过来了,次掉去怎么办?”
姜南书停了,“二楼摔去,摔到头的话也会出大事。”
意外?跳窗?人肉垫子?
纪风眠很快明白事情真相,“哦哦,好。”
他放心来,原来只是意外,与此同时,心中是阵不是滋味。
姜南书态度太过坦然,果然,这辈子,只能是朋友了。
他床,接过姜南书递来的衣服穿上,“我帮你涂。”
接来的涂时间,却是个考验。
十七岁的纪风眠,或许不会想太。
可成年的纪风眠,是个曾经和姜南书交往过三个月的纪风眠。
三个月的交往期限里,他们该做的事情都做过了,共同探索过属于成年人的乐趣。
如今对着姜南书的背,替他腰身上,怎么可能心如止水。
姜南书趴在床上,迟迟没有感觉身后的人有么动,有些疑,“怎么了。”
他的脸埋在枕头里,发出来的音闷闷的,少了几分少年的清朗,了几分成年人的低沉。
宛如年以后。
“马上,你动。”
纪风眠手指颤抖,落的时候,却很稳。
他完全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度过这漫长的几分钟的,明明就是涂油,淤青开而已,纪风眠紧张得像是打了场仗。
“好,好了。”
姜南书感受到腰间的力道消失,起身,“谢……”
话未完,他却发现房间里的人已经不见了。
只有房间门虚掩着,告知他刚才房间里的确还有另个人。
小时后,纪风眠再次出现。
这,他走的是正门,直接进了厨房,站在姜南书旁边。
“起吃早餐啊。”纪风眠亮了手里的饭盒。
他家里现在依旧请了钟工,每天固定时间过来打扫卫生,做好适量的饭菜放在冰箱里。
切都是纪风眠要求的,这他就可以带着饭菜到姜南书家里。
姜南书不会单方面的接受好意,最好的办法就是带着饭菜上门,顺理成章的起吃饭。
这套路用了段时间之后,姜南书已经十分习惯这的相处模式。
纪风眠很自然地拿出碗筷,探头看了眼今天的早饭。
“黑豆薏米粥啊。”
“嗯。”
“刚好,我这边带了黄包过来。”
两人默契十足,摆好碗筷,开始吃早餐。
姜南书喝了口粥,犹豫,:“你早上怎么了?好好的突然晕了,醒过来后莫名其妙地跑了?”
“噗。”
听这句话,纪风眠差口热粥呛进喉咙,“就,就,就……”
“生理题?”
“啊,对,生理题!”
姜南书看他眼,“我家也有厕所,我不介意你使用。”
纪风眠却莫名地扭捏,了句,“这不太好,我会不好意思的。”
“……”
好吧。姜南书理解不了,只能归类为殊癖好。
纪风眠有苦难,他也不想显得自己像个蠢货。
可是晕过去之后,他么都不记得了,也不知道发生了么。
总之,等他能掌控这具身体的时候,人在浴室,手握小兄弟。
虽对于高中生来,这算是每周必修功课,可恢复意识就面对这么具有冲击的画面,着实让纪风眠有些懵。
他用力眨了眨眼睛,么都想不起来。
纪风眠只能善后,继续半的工,可不知道这次怎么了,难搞定。最后,他差破皮的时候,脑子里突然跳出些破碎的画面来。
么都是模糊的,唯有截线条完美的腰和两个小小的腰窝。
在瞬间,纪风眠解决了题。
“你怎么了?脸这么红。”
姜南书忍不住开口,实在是无法忽视坐在对面的人通红的耳廓,和嘴角诡异的容。
着实让他有些背脊发凉。
纪风眠过神来,“没么,没么,就是想起了些事情……”
姜南书眉头微皱,“你是不是吃错东西神志不清了,要不要去医院看看?”
“没有啊。”
“你从早上就不对劲,刚才去解决生理题,需要……个小时这么久吗?”姜南书迟疑着,“你是不是,有便秘的困扰?”
纪风眠这才反应过来,姜南书这是误会了啊。
这可是涉及到男人尊严的事,他放勺子,盯着姜南书直直看了过去。
严肃的神情,让姜南书也微微愣,心想难道是么严重的题。
“姜南书,不是便秘,是清晨的,属于男人的生理题。”纪风眠本正经,“对于我来,个小时是正常发挥。”
“……”
姜南书沉默片刻,觉得刚才担心他的自己,真是个傻子。
“你不信?要不要我证明给你看。”纪风眠误解了姜南书的沉默,不服气起来。
姜南书觉得头有痛,“我信,你很厉害。”轻描淡写的句,按照平日里的习惯制止纪风眠的后续发挥。
没想到,这次却似乎失灵了。
纪风眠对这个话题非常感兴趣,继续:“你次久啊?有没有个小时。”
“……,与你无。”姜南书吐出四个字。
纪风眠不依不挠,“你这就不够意思了,好兄弟不就应该分享这方便的心得吗?”
“不觉得。”姜南书抬眼,“而且我对这种事情兴趣不大,有反应的时候,做几道题就能冷静来。”
“魔,你是魔鬼吗?”纪风眠目瞪口呆,“个时候,血不都应该往涌动大脑供血不足吗?你还能保持理智做题?”
“嗯。习惯就好,这种影响对于人的生并没有好处。”
姜南书倒是开始分享经验来,将自己对于生理题的看法告知。
毕竟,纪风眠这是好兄弟之间应当做的事情。
就交流二好了。
纪风眠:“不是,你不准备结婚生子?”
姜南书垂眼睛,想着记忆中父母每次离开的背影,“我没有这个计划,无论是婚姻,还是血脉延续,对于我的人生来都不是必要的,相反,或许会是种阻碍。”
纪风眠张了张嘴,不知道些么,心中甚至升起种莫名其妙的喜悦。
他简单粗暴地解释为,“我也,我们就能当辈子好兄弟了!”
“……”
姜南书不觉得这句话会成真,毕竟在这个世界上,大数人还是会走向婚姻家庭。
即使是向他父母心都是事业的人,也避免不了走进婚姻,然后延续血脉,生了他,却不负责任地没有给予任何亲情。
姜南书早已不在意,他只是不理解这是为么。
他理解不了的东西,还是敬而远之为好。
“我的父母就是如此,人生规划重于切。我还是遗传了部分属于他们的格,为了不将这个悲剧延续去,婚姻和孩子都不在我的人生规划之内。”
姜南书冷淡解释,仿佛在和自己无的事情。
纪风眠更加茫然,不知道话题怎么会从清晨的生理题进展到这个地步。
他有些手足无措,高兴姜南书对自己敞开心扉,不想看到姜南书这的表情。
最终,只能汇聚成没头没脑的句话。
“姜南书,我们起过年吧。”
姜南书抬头,想起曾经每年的除夕,他都在隔壁和纪风眠还有爷爷同度过。
“你不安平市吗?”
“啊对。”金鱼脑纪风眠这才想起,他是要安平的,“我们起去过年吧,对了,我爷爷肯定会很喜欢你。”
姜南书本来准备拒绝,听到纪爷爷的时候,还是改变了主意,“好。”
不管怎,他还是想见见个曾经给予自己亲情温暖的老人。
两天后,安平市机场。
两个长相惹眼的少年并肩从到达口走了出来。
“你这件羽绒服还是不行,在南方可以过冬,在北方室外不行,待会我带你去买几件。”
纪风眠碰了姜南书的手,只觉得像冰块。
他意识抓起对方的手,想往口袋里塞,觉得阵阵发晕,最终只能像是被针扎了放开。
对于他时不时的抽风行为,姜南书已经非常习惯,“不用了,穿你的就好。”
“啊?”
纪风眠眨了眨眼睛,刚才和眩晕感抗衡,时之间没反应过来。
姜南书以为他不愿意,解释道:“我在安平就待几天时间,没必要买件新的,你借件不穿的旧衣服给我就行。”
在姜南书收集的参考资料中,好朋友互相借衣服穿是很平常的事情。他便提出了要求。
“哦哦,好的。”纪风眠高兴起来,心里美滋滋地盘算哪件衣服借给姜南书穿。
甚至,他还想着自己的衣服借给姜南书穿,在让店里送件同款过来,么两人就能穿上的羽绒服。
走出去,大家都知道他们是好兄弟。
纪风眠高兴极了,搂着姜南书的肩直接往停车场的方向走过去,司机正在边等着。
“小眠,小眠,纪风眠!”
纪风眠的脚步停了来,转身,才看见了喊他的人,“爸,你怎么来了。”
纪华差没被这不孝子给气死,他推了午的重要会议跑来接人,结果眼睁睁看着纪风眠视而不见地走了过去。
他觉得这是故意挑衅,毕竟纪风眠经常这么干,可转念想,还是挂上了容,“我来接你家,这位是?”
纪风眠搂着姜南书的肩拍了拍,“我的好兄弟,姜南书,这在这里过年。”
“叔叔,你好。”
纪华得很亲切,“你好,小眠在醴州没给你添麻烦吧?”
姜南书见过纪华次,是在小学毕业的时候,纪去世,他来醴州处理后事,并受刺激发病的纪爷爷和纪风眠起接了安平市。
他不知道纪华记不记得自己,从表现看起来,应该是不记得的。
也是,不过是个不起眼的小孩子而已,像纪华这忙碌的生意人,自然不会放在心上。
接来的几天,纪风眠带着姜南书跑遍了安平市所有好玩的地方,也去疗养院看了纪爷爷。
纪爷爷虽然因为老年痴呆症完全忘记了姜南书,却依旧对他十分喜爱,拉着姜南书了整整午不知所云的象棋。
两人形影不离地度过了愉快的几天假期,直到小年夜天,纪风眠吃过中饭就被纪华个电话叫走了。
纪风眠看起来很不乐意,却破天荒地没有拉着姜南书起。
他只在离开的时候,喋喋不休,“你记得吃啊,就放在你房间床头柜上,保温杯里倒好了热水,忘了,来我要检查的。”
“好。”姜南书答应来,“这是你第十五遍这句话,再去的话,我大概需要去医院挂耳鼻喉科了。”
早上的时候,姜南书有些鼻塞喉咙痛,应该是因为不适应北方的寒冷冬天感冒了。
虽室内有暖气,可这两天他们都在外面跑,感冒也不算太奇怪,小题而已。
纪风眠却紧张内疚,天要个八百遍。
“为么?”纪风眠紧张起来,“你还有哪里不舒服吗?”
“耳朵起茧可能会影响听力。”
“……”纪风眠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,姜南书这是嫌他啰嗦,“我走了。”
他气鼓鼓地转身,门,顺便在心里暗骂他爸。
吃饭就吃饭,还选在郊外的么度假村,起过么小年夜。
烦人。
要不是为了除夕不被打扰,他才懒得跟不知所谓的人吃饭。
姜南书以为只是场小感冒,吃过睡觉就好。
没想到,纪风眠走了之后没久,他就开始发烧了。
他们住的地方,是纪风眠名的房子,在市中心的高层寓,偌大的寓,只有姜南书个人。
纪风眠今天不会来,是和他爸有事。
至于么事,倒是在纪风眠的喋喋不休的心中,被两个人都忘在脑后了。
应该不太重要。
姜南书也没脆弱到感冒就打电话人叫来,吃过洗了澡,他便昏昏沉沉地倒在床上睡着了。
这睡,却是噩梦接踵而来。
“!”
姜南书猛地醒了过来,他愣愣看着房间里的布置,只以为是个噩梦。
嗡嗡——
手机震动了。
姜南书过手机,发现时间竟然才过去了几个小时。
此时,才刚刚是午六。
他开纪风眠发过来的信息,只觉得整个人都僵住了。
对了,我忘记告诉你了,之前不是我爸在外面谈了个吗?好像姓安。
我爸今天带我正式和安阿姨吃饭,她有个比我小半岁的儿子。
这两条短信的内容,竟然和梦里的模。
不可能。
怎么会?
姜南书皱眉,静静的捏着手机,数着时间。
如果真是的话,十分钟之后,纪风眠应该会见到他的继弟……
安可夏。
十分钟到,手机再次震动。
艹!怎么会是安可夏?他居然是我爸个对象的儿子?
姜南书手指冰凉,梦里的些文字画面,如水般将他淹没其中。
这个世界,这个他生活着的真实世界,竟然是本小?
太荒谬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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